楚芊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啥玩意儿?他又要爆炸?还是两吨tNt?那我要是不中和呢?”
【宿主将随目标人物一起化作美丽的烟花。】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这无限循环还有完没完了!”楚芊柯抓狂了。
虽然嘴上在吐槽,但她心里慌得一批。
顾绝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猛地抓住楚芊柯的手腕。
“走……”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离我远点。”
楚芊柯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疼得她直抽气。
但看着顾绝那副快要自燃的样子,她那股财迷劲儿又上来了。
“走个屁!你死了谁给我发工资?谁给我报销我的九块九包邮圣光扇?”
她反手握住顾绝的手,发现他的脉搏跳得快要爆表了。
“系统!救命啊!有没有什么降温补丁?”楚芊柯在脑子里疯狂呼叫。
【系统:极阳需极阴调和。宿主身为剑灵体,体内蕴含至阴剑气,只需通过物理接触进行能量传输即可。】
“物理接触?怎么接触?握手行吗?”
【系统:效率太低,建议采取深层次、大面积、高频率的接触方式,如:亲吻。】
楚芊柯愣住了。
“你在逗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跟我玩霸总强吻的小清新剧情?”
【系统:倒计时,三十秒。二十九,二十八……】
顾绝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和高温烧出了焦黑的痕迹。
他那双金色的眸子逐渐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挣扎。
“妈的,拼了!就当亲了一口红烧肉!”
楚芊柯心一横,她猛地跨坐到顾绝身上,双手捧住那张价值连城的建模脸,对着那两片滚烫的薄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唔!”
顾绝的眼睛蓦然睁大。
在两人唇瓣接触的一瞬间,楚芊柯感觉自己像是亲在了一个火球上。
但紧接着,她体内那股一直潜伏着的、冰凉彻骨的剑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着顾绝体内涌去。
那是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极阴之力。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波以两人为中心,猛然炸裂开来。
原本阴冷潮湿的卧室,瞬间被这股金光洗礼,整座别墅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楚芊柯维持着那个姿势,嘴唇还贴在顾绝的唇上。
她感觉体内的燥热被带走了不少,整个人凉快得不行。
顾绝身上的红潮褪去,金色的瞳孔恢复了清明。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楚芊柯,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整个人像是被点穴了一样,僵在原地。
一秒,两秒,三秒。
楚芊柯眨了眨眼,慢慢松开手,有些尴尬地抹了抹嘴:
“那个……顾总,你听我解释。我这纯粹是为了救火,真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觉得吃亏了,大不了刚才那张支票我退你……退你一百块?”
顾绝盯着她,没说话。
楚芊柯发现,这位高冷总裁的耳朵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转过头去,声音生硬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肉:
“楚芊柯,你……不知羞耻。”
“嘿!我这救命恩人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楚芊柯一听就不乐意了,翻身从他身上跳下来。
“要不是我这一嘴亲下去,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坨黑炭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叫见义勇为,我这叫舍己为人!”
顾绝坐起身,有些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西装,甚至连领带都系歪了。他那种常年维持的精英范儿,在这一刻碎得满地都是。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凉意。
那种极阴与极阳碰撞带来的灵魂颤栗感,让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系统,任务算完成了不?”楚芊柯在脑子里偷偷问。
【叮!由于宿主采取了极端且有效的救援措施,危机暂时解除。顾绝好感度: 10(当前总计:-40)。】
“才加十点?这男的是铁石心肠吗?我都献出初吻了!”楚芊柯愤愤不平。
【系统:提醒宿主,对方目前处于极度羞愤状态,建议不要继续作死。】
顾绝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一点总裁的气场。
他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冽。
楚芊柯捡起地上的秃毛扇,叹了口气:
“顾总,咱能不能先商量个事儿?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能不能换个救人方式?我这嘴都亲麻了。”
顾绝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撞在门框上。
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楚芊柯一眼:“闭嘴!”
楚芊柯撇撇嘴,嘟囔道:“凶什么凶,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手抓得比谁都紧,差点把我骨头都捏断了。”
顾绝没理她,径直往楼下走去。
只是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楚芊柯没看到,他那双一直藏在西装裤兜里的手,其实还在微微发抖。
别墅外的空气重新变得清新,但楚芊柯知道,这事儿肯定还没完。
“顾总,等等我啊!那支票还没翻倍呢!”
楚芊柯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而此时,在远处的树林阴影中,黑袍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极阴剑灵体……竟然能中和极阳之体。”
“顾绝,你果然给我找了个大惊喜。既然这样,那计划得改改了。”
他转过身,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别墅内,楚芊柯正围着顾绝打转。
“顾总,刚才那招‘金光神咒’挺帅啊,能不能教教我?我要求不高,能变出钱来就行。”
顾绝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冰水狂灌。
他看着楚芊柯那张写满了“我想要钱”的脸,突然觉得,比起那些厉鬼,眼前这个女人可能更让他头疼。
“楚芊柯。”
“哎,在呢!”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不准随便碰我。”
楚芊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拍了拍顾绝的肩膀:
“放心吧顾总,我懂。男人嘛,脸皮薄。下次我一定先打申请报告,等您审批通过了,我再亲,行不?”
“噗——”
顾绝一口冰水全喷在了对面的电视机屏幕上。
而楚芊柯已经没心没肺地窝在沙发另一头,开始数着支票上的零,梦里全是金山银山。
她没注意到,顾绝在擦拭嘴角的时候,目光在她的侧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