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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试镜失败后,我靠沙雕称霸修仙界 > 第19章 你这房子不行,煞气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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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这房子不行,煞气太重

他养了三年!整整三年!

这只没良心的猫,除了要饭的时候,什么时候主动蹭过他?

现在,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用一根不知道是不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猫条,就把他的猫给收买了?

这合理吗!

一种养了多年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憋屈感,油然而生。

楚芊柯撸着猫,感觉手感极佳,满意地抬头看向顾绝:“老板,你这池子里的水该换了,都快煮沸了。”

她这么一说,顾绝才猛然惊觉。

随着那张鬼脸被拍散,尤其是楚芊柯在他身边晃悠之后,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焚化的燥热,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平复了大半。

原本被他体温炙烤得近乎沸腾的池水,也渐渐恢复了冰凉。

难道,真是因为她的极阴之体……?

那如果……他能一直跟她……岂不是……?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顾绝强行压了下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体内的燥热能被平复,一定是因为那只鬼物被解决了的缘故。

楚芊柯可不知道顾总内心丰富的心理活动,她撸够了猫,站起身,开始在客厅里溜达起来。

她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活像个来视察工作的老干部。

“啧啧,你这房子不行啊。”她走到一个青花瓷瓶前,伸出手指敲了敲,“煞气太重。”

站在一旁的特助林峰眼皮狂跳。

姑奶奶,那可是元代的真品,市值八位数,您悠着点!

楚芊柯完全没get到他的惊恐,反而一脸嫌弃地摆摆手:

“这玩意儿挡我路了,影响我勘测气场,搬走。”

林峰:“……”

他求助地看向顾绝。

顾绝从水池里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滑落,没入人鱼线之下,看得旁边的几个女佣悄悄红了脸。

他没理会林峰,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楚芊柯。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见老板没发话,林峰只能苦着脸,叫来两个保镖,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价值一套房的古董花瓶给搬走了。

楚芊柯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她的“勘测”大业。

她一会儿嫌弃沙发摆放的位置不对,“聚阴”,一会儿又说那副价值千万的名家画作颜色太深,“招晦”。

整个客厅被她指挥得人仰马翻。

顾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楚芊柯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张牙舞爪,一言不发。

他发现了,每当这个女人在他身边走动时,他身体里的那股原本一直压制不下去的燥热,就会变得更加温顺平和。

那种感觉,就像是盛夏的酷暑里,忽然吹来一阵穿堂的凉风,说不出的舒爽。

这么看来,这月薪五百万,包吃包住的“私人健康顾问”,聘请得好像还挺货真价实的。

就在这时,林峰的手机响了。

他接完电话,脸色微变,快步走到顾绝身边,压低声音汇报:

“顾总,二爷……顾建国先生,他带着一位‘大师’过来了,说……说是来帮您看看的。”

顾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顾建国,他的二叔。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了正趴在沙发上,把头和手都伸进沙发缝里掏着什么的楚芊柯身上。

“找到了!”

楚芊柯兴奋地喊了一声,从沙发缝里抽出手。

她的指尖,捏着一张发黄的符纸。

那符纸不过巴掌大小,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液体画着诡异的纹路,像是血,已经干涸发黑,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和阴冷。

楚芊柯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精准响起:

【检测到“子母追魂符(子符)”,此符可引动阴煞,侵蚀活人阳气,受母符操控。】

楚芊柯拿着那张符,晃了晃,递到顾绝面前,挑了挑眉:

“老板,你们家沙发缝里还藏着好东西呢。”

顾绝看着那张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子母追魂符。

他当然认得这是什么。

看来,家里确实是出了内鬼。

他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一众佣人和保镖,每个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玩意儿挺邪性的。”

楚芊柯捏着符,四下看了看,想找个地方试试它的威力。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墙角一盆长得格外茁壮的仙人掌上。

嗯,就它了。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楚芊柯一个箭步冲过去,抬手就把那张符,“啪”一下,贴在了仙人掌最粗壮的一根茎上。

“别……”顾绝阻止的话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下一秒。

“砰!!!”

一声闷响。

那盆比篮球还大的仙人掌,当场原地爆炸!

绿色的汁液和尖锐的硬刺四处飞溅,泥土炸了一地,场面一片狼藉。

众人目瞪口呆。

楚芊柯拍了拍手上的土,一脸无辜:“看来是真的,威力还挺大。”

顾绝:“……那是我从墨西哥沙漠里移植回来,养了五年的女王国。”

“节哀。”楚芊柯毫无诚意地安慰了一句。

就在这时——

“哐当!”

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沉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和顾绝面容有几分相像,但眼神更为阴鸷的中年男人,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正是顾绝的二叔,顾建国。

而在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老者,身形佝偻,脸上布满褶皱,浑身散发着一股下水道般的恶臭。

顾建国一踏入客厅,看到满地的狼藉和围着浴巾的顾绝,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阿绝,二叔听说你身体不适,特地过来看看。”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楚芊柯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和不屑。

“不过,阿绝,不是二叔说你。”

“你就算再胡闹,也不能找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家里过家家吧?”

顾建国的视线又轻飘飘地扫过楚芊柯脚底下的仙人掌残骸,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垂死挣扎演出来的一场毫无意义的荒诞剧。

他身后的黑袍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褶皱和黑斑的脸,浑浊的眼珠在楚芊柯和顾绝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楚芊柯手里的平底锅上。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重压以他为中心轰然散开!

客厅里昂贵的水晶吊灯发疯似的闪烁,空气艰难地挤压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林峰和几个保镖首当其冲,只觉得像是有一座山压在了自己背上,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发出“咯咯”的声响,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们想要站直,却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这就是……修仙者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