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够通过章奇救回母亲的命，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凌珞只能靠攻略男主这条路拯救母亲了。
男主重新创业，研究智能机器人，前期成本大又拉不到投资，纯自费研发。
凌珞露出毫无攻击性的微笑，软声道：“林总，我想办法帮你拉投资，你让我做你的秘书吧。”
“为什么不嫌弃我？一直执着……要帮助我。”林昼辞的心不受控制跳动。
“因为……林总个人魅力很大，我很欣赏林总。”
“是…是吗？”林昼辞喝了口咖啡缓解紧张。
“林总，你还记得吗，五年前在一个五星级餐厅当服务员的时候，你帮过一个同事。”凌珞语气认真。
林昼辞的记忆力极好，从小到大的事情几乎都记得。
五年前？
服务员？
具体的时间，具体的地点，具体的事件刹那间如潮水翻腾，画面浮现。
五年前，也就是高考结束后，他的确去了一家五星级餐厅当服务员。
当时也的确帮了一个同事……
等等！
同事那张模糊的脸和眼前这个女人重合，面容越来越清晰。
林昼辞瞳孔收缩，“那个女孩，是你？”
当年——
“菜撒了，叫你重新上个菜，让我们等那么久都不上，你耳朵聋吗了？”
“让你给我倒杯水，在装什么清高，这还委屈你了？服务态度真差。”
“澳洲龙虾少了好多肉，你偷吃！”
“这盘菜里有脏东西！是你故意放的，我要投诉你！”
一桌子十八岁的少年少女撒气在一个服务员身上。
林昼辞亲眼看到这一切都是这桌客人的恶作剧，故意刁难他的同事。
同事青涩漂亮的面庞闪过屈辱，“这里有高清监控，如果质疑我的服务态度，可以到监控看，至于你们说的菜品少了一部分，还有脏东西，这些都不是我做的！”
“哼！我们都亲眼看到了，就是你做的。”
“装什么装啊，都当服务员了，别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如尽心尽力服侍我们，我们心情好了，给你点钱，够你缓解燃眉之急了。”
一个少年将两盘价值五千的菜甩在地上。
噼里啪啦！
凌珞吓得后退了两步，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
“如果你把地上的东西都舔干净，我就不让经理开除你。”
“哈哈哈！”
一群富家子弟以折磨普通人为乐。
林昼辞看不过去，上前帮她解围。
“监控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导自演。”
身量挺拔的少年站在凌珞面前，薄薄的肩膀却令人觉得安心。
“你算什么东西！”
“凌珞，你可真有本事！沦落到这个境地，还能找到一条忠心的好狗，好手段！”
“愣着干什么，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这边的动静吸引到了经理的注意。
经理过来，看到为首的少年后，恭恭敬敬的喊，“少爷。”
随即，经理使唤凌珞，“还不快收拾地面？！不好好干，今天工资给你全扣了！”
凌珞咬紧后槽牙，蹲下来捡地上碎掉的瓷片。
趾高气昂的少年一脚踩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啊！”凌珞吃痛地叫了一声。
瓷片扎入掌心，皮肉破开，红色血液直流。
少女脸色苍白，周身散发柔弱无助的气息，我见犹怜。
林昼辞上前阻止，“不许动手！”
他帮这个同龄人的同事说话，却连同她一起被开除。
富家公子家里开的餐厅，随意打骂服务员，林昼辞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大少爷！
他被开了也无所谓，在这样的餐厅工作，资本家将他们视作签了卖身契一样随意欺负，毫无人性可言。
而被欺负得狠的同事，跟他又是道歉又是道谢，在接了一个电话后，伤口都没包扎，立即跑没影了。
后面再也没见过她，时间一长，这段记忆渐渐模糊。
林昼辞再次端起咖啡，看向对面的女人。
难怪见到她的时候，会觉得眼熟。
当初一起当服务员，那么她的家境应该和他差不多，那么为什么会有机会有钱出国呢……
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
林昼辞心底升起一丝雀跃，夹杂恶劣的猜想，自卑的认为，她和他处于同一个阶层，身份匹配，能够互相包容、互相取暖。
这无疑给了他一个念想。
林昼辞：93。
“对，是我，当时我母亲病重需要钱，被餐厅经理开除后，急着找下一份工作，所以忘了跟你要联系方式。”
凌珞脸上闪过绯红，“其实……我到新诚科技，就是为了遇见你。”
“就算你是为了报答我，已经做的足够多了，不用再对我付出了。”
林昼辞觉得，她的话里藏了另一个意思。
是在对他表达好感，表明心意吗？
但他如今还有债没还完，吃穿用度极差，倘若她跟他在一起，时间一长，这份喜欢会被耗尽，会越来越嫌弃他没本事。
林昼辞抿了抿唇，恢复了一丝理智，“凌珞，如果我东山再起，我就给你留个位置，只要你愿意回来，这个位置，随时都在。”
“好。”
凌珞看了眼腕表，“我还有事要忙，得走了。”
“嗯。”
林昼辞扶了扶没有度数的眼镜。
在她离开了咖啡厅后，他才将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疲惫的眼睛。
当初的校园恋爱，因为他年少自卑而退缩，如今凌珞出现在他生命中，给他鼓励，给他自信，哪怕外界都贬低他，她却会用另一种方式包容他。
林昼辞看向凌珞刚刚坐的位置，桌面的四寸小蛋糕，才吃了一角，还剩下很多。
他不喜欢吃蛋糕，太甜太腻。
却很好奇，她点的这个蛋糕……什么味道。
林昼辞重新整理了仪容，穿上熨烫好的西装去应酬。
到了私人菜馆。
林昼辞提着公文包进去。
经过转角处，撞见了周望星在刁难一个女人。
林昼辞认出了这个女人，是一个小时前还和他见过面的凌珞。
“凌珞，你就当我的秘书吧。”周望星语气轻佻。
凌珞一脸嫌弃，“抱歉，我对贵司不感兴趣，周少另找他人吧。”
“我比林昼辞那穷小子要有钱，就算我开公司亏得再多，也有足够的财力撑着，还能每月按时发工资，十万一个月，你真的不考虑吗？普通秘书，一个月都没十万呢。”周望星单手撑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