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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弹幕剧透?侯府假千金不演了 > 第50章 此生定要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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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夜忽而转身,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安心:“我们婚期已定,无人可以动摇,你便是本王的夜王妃。”

盛落雪默然,只好静静坐着。

有人敬酒时,也只微微颔首回礼。

自始至终,裴时夜未抬一眼,只默默用膳,不时为她夹菜。

一位贵妇前来敬酒,见裴时夜态度冷淡,倒也不恼。

只是临走时低声嘀咕:“有什么可神气的……”

不多时,便有人将这贵妇带去皇后跟前听训。

盛落雪看得一愣,面上仍镇定自若。

她暗想:

既然眼下无法与裴时夜抗衡,便先走一步看一步。

若哪天他变心厌弃自己,总得有个后备之人。

那便是裴时行。

远远望去,裴时行坐在右侧第三席,不时抬杯冲她一笑。

她未作回应,只淡淡望向对面。

裴时行的媚眼几乎抛到天上。

忽然腰身一紧。

裴时夜揽住她,侧身挡在她面前,脸庞近在咫尺。

“雪雪看什么呢?我们去梅花园走走?”

盛落雪只能应下,被他牵着手离开。

裴时行无奈撇嘴:小皇叔真小气。

恐怕他早知道小皇婶心不在焉了吧?

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

出了宫殿,外面正飘着鹅毛小雪。

裴时夜牵着她走在宫道上,路过的宫人皆躬身行礼。

有他领着,一路畅通无阻。

盛落雪想起自小在侯府拘束惯了,受盛渊默、梅见疏严加管教。

自看见弹幕后,又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

好不容易豁出去接近郡王,却被裴时夜逮了回来。

她不知前路何方,此刻只能暂且依附裴时夜,却也不想放弃裴时行这步后手。

毕竟,原该属于女主的戏份,已让她走了。

【好唯美的画面!裴时夜的爱含蓄又温柔,给足了安全感……】

【那又如何?将来还不是会抛弃女配!】

【至少此刻是好的啊!】

弹幕两极分化的议论,恰似她此刻的心境。

裴时夜将她带到梅花园的宫檐下,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盛落雪诧异间,他已踏入园中,张开双臂仰面朝天,任雪花落满一身,却仍含笑。

盛落雪微惊:“王爷!”

她快步上前想将外袍还他,却被他稳稳拥入怀中。

她怔住。

裴时夜将她圈在怀里,含笑凝视,眼中只有她:“雪雪,我们一同淋了雪,此生定要共白头。”

盛落雪心头微震,深知这不可能。

但她仍愿给他一个善意的谎言:“好,惟愿此生与你共白头。”

裴时夜笑了,缓缓低头欲吻。

盛落雪慌忙侧脸欲躲,却被他捧住脸颊,在唇边快速落下一吻,又即刻离开。

她的心胡乱狂跳,思绪却与心跳背道而驰。

宫宴结束,盛落雪在宫中留宿一夜。

此举让众人皆知,夜王妃之位非盛侯府四姑娘莫属。

次日。

王府马车送她回府。

与裴时夜告别时,恰逢侯府等人正要出门。

老夫人对裴时夜歉然一笑:“四丫头既回来了,可否容我们带她一同去上香还愿?感念与王府的缘分。”

裴时夜颔首离去。

盛落雪随老夫人、盛渊默等人前往香积寺。

上香礼佛毕,盛渊默急不可待地拉她到寺后:“昨日宫宴如何?可曾在王爷高兴时,悄悄提那事?”

盛落雪知他所指,黯然道:“父亲,此事急不得。何况风险太大,还有……”

“什么风险?你敢忤逆为父?别忘了你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若让宫里得知你只是农妇之女,夜王爷怎会要你?你想过没有?这不止关乎你一人性命,更是整个盛家的生死!”

盛渊默面露不满。

盛落雪眼眸微暗:“好,父亲,我会说的。”

但不会按你的意思说。

盛渊默这才满意,松了口气。

临走时,盛落雪问:“那郡王那边,父亲如何再为我引荐?”

“此事休要再提!夜王爷将你盯得死紧,此番险些败露。幸好你我里应外合才瞒过,就此收手吧!一个无权无势的虚名郡王,哪配得上你?”

盛渊默丢下话,径直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盛落雪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尚有价值时,便是“哪配得上你”;无用时,便是“你只是农妇之女”。

盛渊默啊盛渊默,你自始至终,只为你自己。

回府后,盛渊默又想起一事,让盛落雪下次见裴时夜时,一要说侧室之事,二要提盛修远的世子之位。

他的野心勃勃,近乎狰狞。

盛落雪只默默点头,不置可否。

朝夕再气,也知小姐心中有数。

【太可恶了这盛渊默!把女配往死里逼,就为盛家、为盛修远。女配自始至终,只是他向上的工具!】

【不然呢?即便贵如亲生嫡女的盛兰因,也逃不过这被利用的家族宿命。假千金平白享了十五年富贵,岂能轻易脱身?】

【好想让女配逃离侯府,逃离这吃人的地方……】

弹幕的安慰,让盛落雪心生暖意。

她要的正是这般效果。

盛落雪的顺从让盛渊默宽心不久,梅见疏便愁眉苦脸地找来了。

盛渊默事事谋划,唯独娶了这么一位令他爱恨交加的夫人。

梅见疏低声道:“侯爷恕罪……您昏迷期间,梅贵妃她……”

她将梅贵妃索要清单一事说出,如今期限已至。

眼下侯府刚历风波,办了冬日宴,又要备王府嫁妆、应付年关,还得在三月内筹办大婚。

桩桩件件,迫在眉睫。

盛渊默本已心力交瘁,闻此气得抬手便扇了梅见疏一耳光。

“蠢妇!没见侯府正水深火热吗?谁让你自作主张?”

梅见疏跌坐在地,捂脸垂泪。

年少时何等纵容,如今利益相悖,便这般待她……

老夫人捻着佛珠,不想插手,即便她早知此事。

盛落雪静坐一旁,未上前搀扶。

盛修远抿唇上前:“父亲,是我求母亲办的。当时侯府危急,我本想进宫求见陛下,却无门路,才让母亲设法见大姨母,谁知得来的不是援助……”

听是盛修远所为,盛渊默顿时泄了气。

他怒容一消,俯身扶起梅见疏,轻抚她脸颊,还在她额上一吻:“好了,错怪你了。下次早些告诉我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