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娇娇弱弱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那个什么,你听我解释啊….”
“解释?解释你搬出去?别人住一块?你要解释哪件事?”
阿红涨红了脸,气得耳朵尖都立了起来。
“没有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要搬出去嘛~这不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了。”
鱼娇娇低着头,悄咪咪地用余光瞟着阿红的脸色。
见那男人重重咳了一声,鱼娇娇赶紧凑过去,十分狗腿子的扶着他。
“你没事吧?怎么又咳嗽了,要不让何术再给你看看?”
何术就靠在窗边看戏,一脸的幸灾乐祸。
“人家早就好利索了,眼下这样子。八成是被你气的呢。”
他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是他说的也没啥错,确实是自己把阿红气成了这样。
鱼娇娇怂怂的把阿红扶了起来。
“妈妈,要不让阿红也搬过去吧,咱们家那么大,带着阿红也行啊。”
鱼柿柿紧紧皱着眉。
他不理解妈妈为什么不愿意带着阿红,只觉得这两人闹了别扭。
“不、不用扶我。”
阿红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向大门。
简直就是一副马上要撒手人寰的样子。
“走….带我去你家看看….”
“好好好,走。”
鱼娇娇领着他,一路走到了自己的新家。
阿红看着这女人的新家,离自己家仅仅只有几十米的距离,更是气的一口老血梗在心头。
他想的是和这女人过一辈子,这女人满脑子想着跑!
还找了新男人!
阿红捂着胸口,心痛得不能自拔。
“住这么近,就在我家住不下了?你是故意气我的吧?”
“你家里只有两张床,不够睡的呀,还有何术他也要借宿在这里呢。”
“你就连治病的医生都安排好了?他也住在这里?”
鱼娇娇乖巧地点了点头。
阿红低下了头,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已经没劲儿跟鱼娇娇争了,生怕一个不稳当被她给气晕过去。
“那我的房间呢?”
“huh?这是我家啊,肯定没有你的房间,如果你想要的话,那我就给你分一间….”
鱼娇娇还没说完,阿红就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昏过去前,他的眼里全是赫连逐曦的模样。
他恨啊!
可恶啊….
“阿红!阿红你醒醒啊!”
鱼娇娇急得不行,慌忙扛起了他的一条胳膊。
鱼柿柿也跑过来帮忙了。
可男人实在是太沉了,鱼柿柿那么小,根本帮不上忙。
阿红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赫连逐曦!你快过来帮忙呀!”
“哎,就让他躺这儿得了,他之前不总是想着把我扔出去嘛。”
“不许扔阿红!信不信我打你!”
鱼柿柿炸了毛,将阿红护至身后。
小小年纪就这般有担当,真是勇气可嘉啊。
赫连逐曦摇了摇头,不情不愿的过来帮鱼娇娇一起抬。
…….
阿红再睁开眼,就见到鱼娇娇关切的凑在自己身边,手里还端着碗鱼汤。
在她身边还有五个孩子,一人端着一个小碗,在等着投喂他。
“阿红,你还好吗?”
鱼又又和鱼双双凑近了些,抖擞着耳朵,仔细观察着阿红的脸色。
看到他面色红润,没什么病态,这才放下了心。
“我已经教训过妈妈了,她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在小房子里了。”
“嗯嗯,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虽然她嘴上是这么说,可是阿红却一点都不信。
他总感觉还有什么在等着他。
鱼娇娇忏悔的舀起一勺汤,递到了阿红的嘴边。
“来,阿红,喝药了。”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在她们期盼的目光中喝下了那勺药。
那药汁入口是辛辣又刺激,还有一股浓烈的苦涩味道,难喝的阿红眼泪都出来了。
“这是什么药,怎么会如此之苦。”
“何术说,这是大补的药,有人参草,壮阳根….”
他光是听了几个名字,就知道这汤是什么成分了。
这不是拿来壮阳的吗?
跟治病啥关系?
害他来的吧!
“我不喝!”
“不行!”
鱼娇娇还没说什么,几个孩子第一个先不答应了。
不喝药是不对的!
眼见着阿红梗着脖子,坚决不再多喝一口的样子,可急坏了几个孩子们。
她们不知道药的功效,只知道阿红一点都不乖。
不乖乖喝药病就不会好,那他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几个人出了奇的团结一致,你按腿我按脚,一副势必让他喝下去的模样。
“阿红你不许动!乖乖喝药才能好得快呀,这还是你教我们的呢。”
几个小崽子轻得很,只要阿红想,随便一动就能把他们掀飞。
可阿红又舍不得用力,就任由着孩子们乱来。
到时候,那一碗十全大补汤,结结实实的让阿红全喝了。
鱼娇娇也没想到,这效果竟出奇的好。
阿红一喝完,气色就红润了不少。
她不禁感叹。
何术真是神医啊!
几个人在楼上打闹着,突然楼下传来了一阵陌生的敲门声。
赫连逐曦透过窗户,观察着窗外的人。
可外面夜色渐浓,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鱼娇娇也听到了动静,走了下来,就留几个孩子在楼上陪着阿红。
“怎么了,这么晚了,是谁敲门啊?”
鱼娇娇问道。
赫连逐曦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
考虑了一下,几人决定让赫连逐曦来开门。
他是她们这一屋子老弱病残里,唯一一个体格健壮的。
虽然他的实力还没完全恢复。
不管门外来的是谁,他也能有一战之力。
他整理了一下心态,打开了房门。
风雪之下,一张鱼娇娇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出现在了门外。
那张面孔不是别人,正是半个月前,强吻鱼娇娇的那个男人。
男人抖了抖耳朵上的雪,迈着步子停在了门前。
外面太黑了,他还一直低着头,里面的人完全看不清他的长相。
“你现在就住这破地方?怪不得我找了你那么久都找不到。”
男人身上穿着整齐的制服,和几人这兽皮装扮格格不入。
感觉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