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侯夫人当众失言。
丢了侯府的脸面,但赵老祖母摆出了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
只听她说:“各位,实在抱歉,我们家的侯夫人让你们见笑了。”
以前她就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小门小户出来,没有教养的女人。
果然依旧是不成气候,连这点事都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
赵侯夫人见赵老祖母这么说,她嘴唇嗫嚅着想要为自己辩驳几句,可是她的夫君却眼神示意让她坐下。
她不甘心地又坐了回去,看向了自己的左边,一脸关切的对着赵渡舟说:“舟儿,为娘实在是太心急了。”
赵渡舟垂眸,看不出是情绪。“娘,我知道,是我为侯府丢脸了。”
赵渡舟手握成拳头,脸上全是一片颓败的模样,似乎成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侯夫人安慰着他:“舟儿,你如今还年轻,三年后还可以再考一次会试。”
赵侯夫人安慰着自己的儿子。
赵老祖母见赵渡舟沉浸在了权力里,她皱起了眉头:“舟儿,你现在不是农家子,而是我们赵侯府的世子,即便是考不上官位,你也可以继承侯府爵位。”
赵老太太这般说着,是想要安抚着赵渡舟的情绪。说着来日方长,不必太过于执着眼前之利。
“你还年轻,将来的仕途还很长呢。”
这也是在提醒着现在的赵侯府的人一声,这赵渡舟即便考不上,那也是他们的世子。
才十九岁的赵渡舟,有赵侯府的支持,将来的仕途必然会是一番风顺。
底下的官员位置,大部分都是比赵家品位还低的官员,赵老祖母都站出来为自己孙儿撑腰了,那些官员也不想参与其中,惹上麻烦。
赵渡舟回应说:“谨记祖母教导,孙儿知道了。”
赵老主抬手,乐呵呵的说:“既然如此,那今日的宴会,就只有一个目的了,那便是舟儿回到赵家的认亲宴了。”
“那么,请各位尽情享用我们赵家用来招待的美食。”
还好,赵老祖母做事周到,这场宴席虽然发出了一些的小状况,但还是被她给圆了回来。
等客人退去,赵老祖母坐在主位之上,不怒自威。
她的脸色在客人走以后变得很难看。
赵老祖母看着无能的侯夫人,怒声开口:“这侯府,竟然连一个人能够管事的人都没有。”
赵侯夫人,知道她是在说自己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她立马向前就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
赵侯夫人认错:“娘,我知错了,我不应该在客人的面前如此失态。”
赵老祖母抿了一口茶,摇头叹息:“你这,又让我怎么放心把赵家交给你?”
“看来老身现在还是不舒心,你明日便将管家权给我交出来,等什么时候懂规矩了,我再把管家权还给你。”
这件事,正好可以让赵侯夫人把自己的管家权交出来。
侯夫人不肯:“娘,管家权是夫君给我的,你要管家权,也要经过得夫君的同意才是。”
赵侯夫人向自己的夫君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希望侯爷能为自己说上几句。
可是侯爷此刻也难以求情,在请客失了赵家侯夫人的仪态,确实有些不懂事了。
倒是陆意娇想要得到赵侯夫人的关心,自以为自己受到赵老夫人的宠爱,向前说道:“祖母……”
可是赵老祖母只是一个眼刀子扫向了陆意娇。
她手指轻敲击着桌面,陆意娇便不再敢多说一句话,她感觉到了赵老祖母的不喜。
赵老祖母说:“意娇,你如今还是要好好相夫教子才是,你如今已经跟舟儿成婚三年,却没有一个属于你们的孩子。”
“你是否身体有恙,才会出现如此情况。”
宋苑绒离开以后,她实在是想要一个如同她一般的曾孙或者曾孙女。
她一个老人,现在就是想看到赵侯府能够人丁兴旺,如若陆意娇不能生……
赵老祖母说:“若是还是不能为我们赵府开枝散叶,我倒是想要为舟儿再寻几门好的亲事。”
陆意娇被提到,连忙说:“奶,我这不是在忙着开一口香嘛,渡舟他支持我的事业,女子应该以自己的事业为重。”
听起陆意娇提起一口香,赵老祖母这下气得反而笑了出来:“你还敢提你开的什么一口香?”
她觉得让陆意娇在京城里继续开一口香是个错误的决定。
“你这事业,还没有我掌管着家业挣的多,看你如此操劳,我也实在不忍心。”
“我们赵侯府又不是真需要你的一口香来维持,你不如和舟儿赶紧生下我们赵家的血脉。”
赵家是人丁稀薄,还不如让陆意娇多生几个孩子,延续赵家的血脉。
一口香开业的这一个多的时间,赵家祖母是真见着了一口香是怎么从开业爆火到生意冷淡。
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以后,赵老祖母确实是觉得这一口香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这还是赵老祖母第一次教训陆意娇。
陆意娇被赵老祖母这么一说,眼眶立刻红了:“祖母,一口香可是我的心血,我怎么可能能放弃?”
这哪里能说不开就不开了?
陆意娇绝对不会想要相夫教子,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这样子那她靠自己从大山里面走出来又有何意义?
赵老祖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色疲惫,她实在是觉得有些累了,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还需要为赵家的未来操心。
“反正此时已定,你还想开一口香,你就不要再向赵家要银子补进去。”
赵老太太说完这句,拄着拐杖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了大堂。
赵渡舟的神色看着赵老祖母,脸色阴郁了几分。
他走到了自己娘亲的面前,将他她扶了起来,问:“阿奶是不是,从不喜欢我?”
明明是亲的,可他不知怎么总能从中感觉到疏离:“我从来都没体会过阿奶对我的喜欢。”
陆意娇被赵老祖母的话弄得十分委屈,可是如今即便委屈也得把这口气咽下。
可是在听到赵渡舟这么说,她对着赵侯夫人来了一句:“娘,祖母她老人家是不是只把宋敞宵当做了亲孙子。”
“不然为何对我和夫君,还有您都如此冷淡,甚至还要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