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叶绯也感觉到了自己面前的男人,身上=散发的情绪,跟平时不一样。
但是叶绯要的就是这样的顾砚沉。
她也好奇,顾砚沉会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如果会的话,那么会是什么样子。
其实,叶绯真的很讨厌顾砚沉高高在上的样子。
呵呵,平时的时候,根本就不给自己好练。
而且越是把这样的人,从顶端拉下来,真的很有成就感。
尤其是这个时候,叶绯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到-总统正朝着这边过来,当即就换上了一副柔弱的样子:“砚沉,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个样子,如果我要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的话,那么你给我说,我肯定会改,而且你让我改成什么样子,那么我就改成什么样子,我肯定按照你的意思来。”
叶绯说话的时候,就直接伸手去触碰顾砚沉。
但是叶绯的手还没有碰到顾砚沉身体的时候,就直接把顾砚沉给甩开。
“叶绯,呵呵,这就你所谓皇室公主的家教,和一个有妇之夫在这里勾勾搭搭,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好不巧不巧的,总统阁下刚好听到这话,就直接走过来:“砚沉,你们再聊什么呢,这个样子,而且你现在真的没有一点风度,好歹你也是男人,你这个样子,如果传出去的话,那么可是对你的影响很大,要是被其他的人知道的话,那么没准会以为你顾砚沉不尊重女性,你要知道全国上下可是有一半的人,都是女人,如果真的要是传出去的话,那么你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顾砚沉当然知道总统这样是为了自己好。
但是此刻,顾砚沉却没有一点反应。
总统阁下是真的很满意,顾砚沉这个继承人。
而且他也真的不想忍了。
叶绯在总统阁下帮自己说话后,心里就不免的一喜,但是实际上却要表现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并且满脸无奈的开口:“哎,阁下,您就别说了,我很清楚的知道砚沉对我有意见,这没什么,毕竟他不爱我,所以我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砚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能不能稍微对我公平一点,毕竟我做的唯一错事就是爱上了你。”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总统在看到叶绯这个样子也未免有点动容,就看向顾砚沉:“那个砚沉,我稍微说点公道话,人家其实真的没有做错什么,你这个样子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在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女人,你作为男人,为什么你老是要跟女人计较,如果真的要是传出去的话,那么……”
“我只是听说,有人……要复兴皇室。”
这话让在场的人脸色都顿时变了。
叶绯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顾砚沉居然就这么说出来。
对于顾砚沉来说,这个叶绯都这么这样不给面子了,那么还讲究什么,而且在退的话,那么就只能是让对方觉得他顾砚沉就是一个软柿子。
“砚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么大的人,你也要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你如果要是乱说的话厅,那么……”
总统阁下在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朝着叶绯所在的方向看过去。
很明显,他是把顾砚沉的话听进去了。
毕竟在总统阁下的眼里。
顾砚沉是不会乱说话的。
所以顾砚沉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叶绯此刻真的想想直接杀了这个顾砚沉。
顾砚沉居然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了,没错就是这么直接说出来。
真的是过分!
甚至还可以说……
但是现在这样的时候,叶绯还能怎么办,只能是硬着头皮笑着说:“呵呵,砚沉,你的这个话真的是有点太好笑了,毕竟现在是什么时代,复兴……怎么可能的事情。”
顾砚沉就朝着叶绯走去:“叶小姐,你真的是这样的想法,真的觉得现在这个时代复兴没有希望吗?”
但是叶绯一点都不上顾砚沉的当:“砚沉,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难道你真的觉得我能够复兴吗?啊,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在你的心里居然这么的厉害,我就说,我们两个相处这么久,你的心里肯定不会对我没有感觉。”
“叶绯,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开口岔开?”没错,顾砚沉这次是真的打算跟这个叶绯硬来,至少让这个女人知道,不能动苏绾凝。
她之所以对苏绾凝动手,不过就是觉得她是自己软肋。
那么自己就都必须让他知道,自己的软肋不是那么好动的。
叶绯还能怎么办,只能是满脸苦笑的说:“呵呵……砚沉,你真的会开玩笑,什么叫做复兴,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
“你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吗?我不信,你敢不敢发誓!”顾砚沉再次步步紧逼。
叶绯深深的吸了口气:“砚沉,那个,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是找什么借口,但是我真的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距离我们叶家退位,已经快过去了两百年,这两百年的发展……先不说我们家族有没有这个想法,就算是有,那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的事情。”顾砚沉听到这话后就点了点头,甚至还退后了两步。
可是叶绯看到顾砚沉退后的样子,心里却并没有松口气,甚至还紧张了起来。
果然就听到顾砚沉说:“如果我说,我有证据,证明你有这样的想法,而且你还有了举动!”
总统总算是明白了顾砚沉的意思,毕竟身为总统,他怎么可能不察觉点东西,但是由于他现在即将退休,所以不想把事情说白,想着等顾砚沉坐上这个位置再说。
但是顾砚沉都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那么总统阁下也不可能坐视不管,至于找顾砚沉说道说道那是他们私下的事情,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总统就看向了叶绯。
叶绯彻底真的是有点慌了:“呵呵,阁下,你不要听砚沉胡说,砚沉这个样子完全就是他烦我,我要是有那种本事的话,那么我就不会站在这里。”
总统阁下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么安静的看着叶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