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陛下那边是不会生气的,至于你和裴云鹤的事情,我们作为旁观者和局外人,也不过问,只是你要记住,假如说,我父皇把和亲的人选定下来之后,你和他的事情还没解决怎么办?”
许欢颜听到这话有一点错愕,这公主殿下好像特别希望自己替她去和亲。
也是,人都是自私的,都想为自己着想一点。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去那千里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裴云鹤和雷风出去以后,去了大理寺。
来到大理寺的大门口,他便看到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他正要上前搭讪呢,周知书从里面出来发现了他,周知书走上前来和他说话。
“裴世子,你怎么来了?”周知书问道。
“这位公子,是周大人的弟弟吗?我找他有点事。”
这位公子被点到名字,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再次确认:“你要找的确定是我,可我和世子并不认识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知书把两人都邀请进他的后院,还命人端上茶来。
“大家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周知书说道。
周之年先问道:“大哥,我让你帮我找的人,你找到没有?”
“哦,是那位叫阿颜的姑娘啊,还没有哦,你要找她,京城这么大,恐怕找起一个人来太难了,你又没有那姑娘的画像,属实有些困难哦。”
裴云鹤在听到阿颜这个名字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头一次见面的时候,许欢颜就是叫阿颜这个名字的。
祖母给他介绍时,也是说,“鹤儿,就是你阿颜妹妹,和你亲妹妹一样,你要好好对待人家哦。”
裴云鹤当时觉得阿颜这个名字真是很土,所以一般都是叫她大名或者是欢颜,只有自己闯祸,需要她背锅时才会叫颜颜,从来就没叫过阿颜。
不过他还是记住这个名字的。
不过他慌乱的神情已经被周知书给捕捉到了。
周知书为了验证心中猜想,便接着问自家弟弟,“你是怎么与阿颜姑娘认识的?说来听听。”
周之年开始娓娓道来。
对于那样一个小姑娘,他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那是在柳州老家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独自一人上山采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个小姑娘似乎是迷了路,我就带着她下了山,帮她找寻爹娘,后来她找到爹娘了,但是天色已晚,她的爹娘就邀请我在家住了一晚,我盛情难却便留了下来,第二日,她的爹爹给我亲自送回了家,那时你已经不在老家了,所以不知道。”
裴云鹤现在更加断定,自己的夫人就是这位周之年要找的人。
因为小时候,他见到这位福宁郡主时,这个小姑娘就嚷嚷着一个名字,他以为是他家的什么亲戚,所以就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叫的应该就是这位周之年。
顿时一股醋味涌上心头。
“那弟弟,你可知这位姑娘身在何处?你之前让我在京城找,可我已经找了这么多时日,也没这姑娘的任何线索。”
“哥哥是这样的,当年,我在那位姑娘家里住的时候,那位姑娘送给我一个荷包,可能荷包里面放着一件贵重的物品,是一把精致的小金锁,我怕那位姑娘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把小金锁,想着把这把金锁还给人家,可我在凭着记忆寻到他家时,那里的人家告诉我,他们已经搬家去了京城,所以我才写信告诉哥哥,让哥哥在京城帮我找人,可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依旧没找到。”
裴云鹤对于他们兄弟俩的话陷入了沉思。
也确实,许欢颜在搬来京城之前,他们的老家确实在柳州。
搬来之前,他们在老家做的是何种营生?
那么他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自己这夫人小时候就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时至今日他才知道,原来念的是周大人的弟弟周之年。
周之年也发现了这位世子好像神情有些不太一样了,于是他问:“世子爷,您认识我所说的那位姑娘吗?”
认识,他可太认识了,可惜他不知道对方带有的是某种目的,所以他不能承认自己认识自己的夫人,所以就只能说不认识。
“哦,你们说的那位姑娘啊,我不认识,听都没听说过。”
周知书这时候却不合时宜地开口问道:“那位福安公主好像名字中就带有一个颜字,她的老家是在哪里的?世子你知道吗?”
被这么一问,裴云鹤急了。
立刻脱口而出一句:“反正不是在柳州。”
这脱口而出了一句话,让对方两人下意识地就知道裴云鹤一定认识他们所要找的姑娘,而他们口中的福安公主就是他们要找的姑娘。
周之年随即问他哥哥,“兄长,我想见见这位福安公主,有什么办法能见到她吗?我想问问她是不是我要找的姑娘?”
“这……”
周大人有些难为情,毕竟那位许欢颜已经是陛下的福安公主了,住在皇宫里,自己的弟弟也只是来投奔他这位哥哥,一个平民百姓是怎么可能会见到公主呢?
他也没有多大的权力可以涉足后宫的。
就算是能见到公主殿下又如何呢?
现在的许欢颜身份不再是郡主,而是公主殿下,身份比以前更加尊贵了,而见她一面有多难,可想而知。
于是,周知书劝了他弟弟周之年:“兄弟,你只有好好读书,考取了功名,入朝为官,还有机会见到你要见的姑娘,可是那位姑娘到底是不是你要见的姑娘?还未可知呢。”
裴云鹤为了让这个小子知难而退,直接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说道:“这位兄台,你要记着你兄长说的话,那公主殿下是皇亲国戚,不是你这种平民老百姓想见就能见的,再说了,你兄长把你带进皇宫去,你能进得了陛下的后宫吗?”
周之年被这句话严重地打击到了。
的确,他现在是平民老百姓,没有一个有用的身份,什么事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