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调的灯光落在贺司屿线条流畅的肩颈上,隐约能看到皮下泛青的淤伤,沈娇娇下意识地转头看来,目光触及那些伤痕时顿了顿。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扫,她心底暗自嘀咕:这身材真不错,二十出头的肉体就是勾人啊,有些地方竟然还是粉粉的。
脱了上衣被沈娇娇这么看着,贺司屿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竟染上了几分浅淡的羞涩,原本就泛着绯红的耳尖此刻更红了。
别看他亲沈娇娇的时候很猛,说话也不怎么正经,可骨子里还是个清纯男大,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近距离的盯着身体看,还是会忍不住害羞。
沈娇娇很满意贺司屿这种羞涩的小表情。
这小妖精,可真带劲。
她收敛心底那点旖旎的心思,拿起沾了药的棉签,动作放得极轻,缓缓擦在贺司屿肩头的伤上。
棉签刚一落在肩头,药物的刺激便裹着微微的麻痒,瞬间在贺司屿肩头蔓延开来,让他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也下意识地握成了拳,指节微微泛白,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上完肩头的药,接下来就是沈娇娇最兴奋的时刻,盛炎那帮人可真是会挑地方,胸肌腹肌上都有伤痕,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占便宜了。
虽然心里很兴奋,但沈娇娇面上还是依旧红着脸,一副未经世事女孩的娇羞模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眼底的兴奋,将棉签小心翼翼地按压在贺司屿右边的胸肌上。
“嗯……”
贺司屿被胸前夹杂着痛感的酥麻瞬间击中,浑身一僵,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声音轻而沉,压抑着难以言喻的情动,他极力压制身体的那股躁热感,额前渐渐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喉结忍不住轻轻滚了滚,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愈发紧实,连肩线都绷得笔直。
随着女孩的动作继续,棉签从胸肌渐渐滑向线条清晰的腹肌,每一次轻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贺司屿的喉间再一次溢出一声绵长的喘息,比先前的闷哼更沉几分。
那双含情桃花眼牢牢锁在沈娇娇泛红的侧脸上,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嗯……”
又一声低吟溢出喉间,他微微仰头,下颌线绷出流畅的弧度,以此掩饰心底的慌乱与燥热,却不知这般模样,反倒更添了几分勾人。
沈娇娇看着他紧绷的模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底藏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语气却装得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很疼吗?”
贺司屿缓缓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喉结又滚了滚,声音低哑,带着动情的隐忍与压抑,“不疼。”
沈娇娇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故意用棉签用力的按了按他腹肌上的淤青,“不疼,你喘什么?”
说着,她抬眸扫过他额前的汗珠,眼底的笑意更甚,手上棉签故意放缓速度,顺着他线条利落的腹肌轻轻划过,声音软得发腻,恶意的调戏他,“还说不疼,都出汗了。”
贺司屿压抑着快要破喉而出的喘息,被棉签轻轻蹭过的地方像是燃着细碎的火苗,顺着皮肤蔓延至全身,他只觉得浑身滚烫。
他慌乱捞过一旁抱枕紧紧按在腿上,指尖攥着抱枕边缘,以此掩饰心底的窘迫与身体不受控制的燥热。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圈,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断断续续道:“我……我热的……”
他不敢抬头看沈娇娇的眼睛,目光死死盯着抱枕上的纹路,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又灼热。
“哦……”沈娇娇拖长了语调,长长的“哦”了一声。
手上的棉签依旧没停,视线却意味深长地落在他压在腿上的抱枕上。
贺司屿强忍着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悸动,把腿上抱枕攥得发皱了,肩线依旧绷得笔直,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沈娇娇终于收起棉签,这场磨人的上药,才算彻底结束。
“好啦,药已经上完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家了。”
沈娇娇说着将剩下的药和棉签一一整理好,塞进塑料袋里,起身就要走,手腕便被一道温热的力道紧紧攥住。
她心头一顿,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贺司屿,“怎么了?”
贺司屿望着她眼底的疑惑,喉结又剧烈地滚动了一圈,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了几分,掌心滚烫得吓人,连指尖都泛着灼热的温度。
他垂眸看着她被他握住的手腕,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卑微与恳求一字一顿道:“别走,留下陪我。”
话音落下,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抬眸,桃花眼里盛着细碎的慌乱与不舍,就这样直直的撞进沈娇娇眼底。
沈娇娇被贺司屿这视线看得心尖一颤,此时的贺司屿没有了往日的张扬,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让沈娇娇的心瞬间就软了。
贺司屿见沈娇娇只沉默着不说话,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紧,掌心的温度愈发滚烫。
“我没有招蜂引蝶,那女孩我真的不认识,是她突然过来表白,我当场就拒绝了她,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只要你,别人都不行。”
他以为她还在生气那女孩向他表白的事,便哑着声音自顾自的解释起来,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慌乱的讨好。
今天晚上他不想让她离开,他强烈的想要与她待在一起。
“我知道你没有勾引她。”
看过原着的沈娇娇当然知道那女孩为什么向贺司屿表白。
那女孩并不是真的喜欢贺司屿,而是为了保护她那个贫困生初恋,故意向贺司屿表白,拿他当挡箭牌呢。
“那你留下来好不好?”
话音落下,贺司屿再也压抑不住那强烈的情动,松开她的手腕,一把将沈娇娇的腰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就在沈娇娇还在犹豫是要答应还是拒绝的时候,贺司屿已经松开了她的腰,拉着她的手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 ?宝子们,大年初一开年福利,原谅我只能写到这里,不然就过不了审了,当然我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过审,希望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