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如同没事人一样,笑着朝她们点点头,走近房里。
小黄拉住丽姐说:“丽姐,你确定这博尚先生是好人么,他怎么这样,我有点担心盈盈。”
“当然了,你知道么,博尚先生给这个电影投了2亿呢,不过这点对他也只是洒洒水。”丽姐一脸确信。
“啊!这么有钱啊!”小黄也愣住了。
“而且还这么帅,我在娱乐圈这么久,还没有见过这么有男人味的人!尤其是那张脸,简直帅得没边了,看着比外国的王子还高贵。”小黄捧着自己的脸,一脸花痴。
“希望一切顺利吧。”丽姐看着闭紧的门,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忧心。
这一边,叶盈盈也愣了,她僵硬地躺在雷诺的怀里,看着他步履如飞地向前走。
她心里想:“啊,啊,我,我该怎么办?需要摆一个妩媚的pose吗?”
“等等,”她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呕,嗯,我还没洗澡啊。”
还没等她想起个所以然,雷诺很快放下她。
叶盈盈一看,噢,原来是做spa的地方啊。
雷诺正在做准备,他朝浴室抬了抬下巴说:“先去冲一个澡,我帮你按一会儿。”
“哦哦,好的,好的。”叶盈盈立刻跑到浴室里,这是个简易的淋浴间,同样的上面摆满了叶盈盈经习惯的洗漱用品,只不过这一次,她完全适应了,自在地哼歌。
洗完后,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薄薄的浴袍,躺在按摩床上。
哪知道一阵嗡嗡声响起,一股温暖的热风传到头上,雷诺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吹头。
他先将叶盈盈的头皮吹干,用带着精油的梳子,帮她把头发梳顺后,才给她吹头发。
叶盈盈闭着眼,昏昏欲睡。
她感觉这个氛围有些熟悉,但是她说不出来在哪经历过。
隔了一会儿传来水声,是雷诺去洗了手。
不一会一股药酒味传来,叶盈盈特别心机的穿着宽松的浴袍,雷诺轻轻一扯,就露出了她洁白的肩背。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雷诺只是看着她青紫的背部,轻轻叹口气,然后用力帮她揉开。
顿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叶盈盈被揉得啊啊大叫,她脸色狰狞,毫无形象。
她感受着雷诺蓬勃的热气,通过他粗粝宽大的手掌,传到她的身上,透进她的骨肉,烫得她一哆嗦。
叶盈盈一边嘶着气,一边感受着他的手掌在她的背上活动,他的手指极有力道,按摩的手法也很专业。
他的手又宽又大,一个手掌,就是把她的背罩住去大半。
雷诺还以为自己的茧子把她刺痛了,他放松了点力道说:“只有这样,才能把淤青揉开,你忍一忍。”
叶盈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咬着牙僵着背。
雷诺见状,拍了她的肩胛一下,说:“别这么紧张,放松一点。”
“哥哥,你轻一点,我受不住。”
雷诺的呼吸重了一下。
他看着手掌下的人,因为他的动作颤抖,发出阵阵急促的呼吸,他看看着叶盈盈的脸晕出红色。
他的瞳孔逐渐变化,但当他看到左手那一串血红的宝石时,心里就像被泼了一层冰水一样,凉了下来。
他狼狈地停住了,等一会儿,他看到叶盈盈疑惑的眼神说:“没事,我放松点力道。”
接下来他的力道就很轻,就算有刺鼻的药水味,叶盈盈还是觉得眼皮沉重,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当她醒来后,正看到雷诺坐在一边。
他的眼珠虽然定在叶盈盈的脸上,但他的视线穿过了叶盈盈,仿佛在看很久很悠远的岁月。
连叶盈盈醒过来了,都毫无察觉。
叶盈盈露出个坏笑,她伸手点了点雷诺的鼻头。
雷诺一抖,马上回过神,他无奈抓住她的手,揉了揉说:“赶紧回去洗漱吧,明天一早,教你杀鱼的阿姨就来了。”
叶盈盈顿时从按摩床上蹦到雷诺的怀里,用力抱了抱他说:“谢谢哥哥!”
随后她松开他,飞快地跑回去跑到自己的房间。
“像一只小鹿一样。”雷诺想。
他深深嗅着手里留存的香味,痴迷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叶盈盈刚走到门口,就见到一个旧旧面包车驶过来,一个四五十岁的阿姨朝她笑了笑,门卫打开门,让阿姨的面包车进来。
阿姨从车上下来后从后,从面包车后面抬水缸,叶盈盈看到里面全是活蹦乱跳的鲜鱼。
她想来帮忙,但保安立刻上前,帮着阿姨抬到厨房。
厨房给他们腾了一大块空地,阿姨熟练地将鱼扔到水槽里,她用手抠着鱼鳃对叶盈盈说:“你是新手,就从最简单的鲫鱼开始,你先这样抠住鱼鳃,鱼就不会乱动。”
她将鱼放在案板,一刀切向鱼的脑部,还在活蹦乱跳的鱼,瞬间不动了。
接着,她用刀背从鱼尾向鱼头身上划去鱼鳞:“刚开始,不要用刀刃,这样容易伤到手。”
“切开的时候不要直接切鱼腹切,那里的骨头比较硬,侧面切,小心,切一个浅浅的一刀就可以了,不要弄破苦胆。”
阿姨特别仔细,她用刀仔细清理鱼腹和鱼鳃的鳞片,说:“这两块地方的鱼鳃特别容易被忽略,但是肉特别嫩。”
她动作利落无比,叶盈盈在旁边看她示范了几次,很快上手。
阿姨欣慰地说:“你学的倒挺快的。”
叶盈盈脸上还沾着鱼鳞,她笑着说:“都是阿姨教得好。”
她练了一早上,已经熟练地能在一分钟内处理好一条。
见他速度这么快,阿姨一拍手说:“很好,明天就可以用海鱼了,我听说就是要用海鱼吗?”
叶盈盈用力点头。
下午她又去武术那边集训,雷诺一脸心疼,看她腿上的青紫说:“要不给老师说一声,让他轻点。”
叶盈盈用力摇头说:“不必。只有这样才能出好效果。”
他感受着雷诺用戴了橡皮手套的手揉捏她的腿,说:“哥哥,你为什么要戴手套?这样不方便吧?”
雷诺顿了一下,说:“就戴手套吧,男女有别,昨天是我粗心了。”
“哪里这么麻烦,”叶盈盈起身,“刷”的一下把手套脱下,大咧咧地把他拍到自己的腿上,说,“你是在帮我,不用这么客气,来吧!”
雷诺的手有些抖,他的手下面就是叶盈盈滑嫩q弹的大腿。
他侧过头,喉结滚了一下,还是涂上药酒,认命的给她揉起来。
叶盈盈抱着按摩板的两侧,努力放松身体,她低低呻吟说:“对,就这样。”
雷诺深呼一口气,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只凭着手下的触感揉捏。
过一会儿,当他睁开眼睛,叶盈盈睡着了,他帮她擦干净身上的药油,搂着她慢慢走回卧室。
路上叶盈盈醒了,她揉着眼睛,看着变幻的景色,下意识伸手抱住了雷诺的脖颈。
雷诺哽了一下,但他动作没停,只是放缓了步调。
此时空气冰凉,户外早无记忆中的夏日蝉鸣,只有阵阵呼啸的寒风,就如他的过去一般。
只是这一次,他终于不再是只有一个人,看着外面萧瑟的景色,品尝自己苦痛的内心。
他还有她,活生生的她,能跑能跳的她。
他真希望他们永远就这样,一直一直这么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