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端就是……所有人都会把目光放在我们身上,会想着把我们在还弱小的时候就弄死了!”宗正昭明看着皇甫时雍。
他们两大姓氏的家族,底蕴深藏。
哪怕如今看起来,全面离京,但京城里发生的事情,依旧有各自的消息渠道,他不信皇甫时雍不知道!
皇甫时雍轻笑。
“放心!”
“很快,各方就没有那个精力盯着龙种的主人!”
宗正昭明不解。
就在这时,一人给宗正昭明送上一份信息。
宗正昭明打开。
“隐城,巫家,造反?”
他看向皇甫时雍,下巴朝着嬴鱼那边的马车点了一下,“那位干的?”
一路上往元泰郡回。
嬴鱼利用手中的圣旨与令牌,打了一个时间差,一路上倒是没有人阻拦,亦或者有人其实知道一切,但是却在观望。
反正。
嬴鱼回了元泰郡,第一时间去见了沈青砚。
“主子。”
沈青砚早早就等在了平川县城门口,看到嬴鱼回来,立刻上前:“我看到了!”
“启动第二计划。”
“你们开始各种配合,以平川县为中心,开始办我们的事情,然后练兵,其他的你不用管!”
“是。”
沈青砚应了一声。
“主子,什么第二计划!”
“此计划由沈青砚负责,你到时候配合他就成。”
皇甫时雍知道沈青砚是第一个跟在嬴鱼身边的,那个时候的嬴鱼甚至还没有如今的想法,倒也美玉偶什么情绪。
他扶手一礼。
本该告退了。
忽然。
“主子,你是不是缺一个王夫,我觉得我可以为你第一王夫!”
嬴鱼看向皇甫时雍。
旁边,宗正昭明眼睛一动,扶手一礼:“主子,我想与你谈一谈我弟弟的事情!”
皇甫时雍听到了宗正昭明的声音,但他没有去看他,而是看向嬴鱼。
良久。
在皇甫时雍觉得嬴鱼可能回应的时候,他听到:“可!”
皇甫时雍惊讶抬头。
“我会让我爹娘准备婚事!”
“好。”
皇甫时雍扬起一抹笑。
宗正昭明站在一侧,心有一点抽痛,他倒并不觉得是因为与嬴鱼一夜夫妻,就喜欢上了嬴鱼,只是觉得本该完完整整可能属于他的人,他丢了机会。
可随着时间相处。
当他真的再也放不下那么一抹明艳如同朝阳一样,压的所有人都失去了光芒的身影,而彻底失去机会的时候,他才真的感觉到了痛。
此时。
皇甫时雍离开。
宗正昭明看着嬴鱼。
嬴鱼心念一动,虚弱的宗正寻澈就出现了。
“寻澈!”
宗正昭明看到弟弟,立刻去查看他的情况,然后询问:“你如今感觉到怎么样?”
宗正寻澈先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一切,随后才看向大哥:“大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提起救。
宗正昭明眼里满是黯然。
“不是我救的你,是龙种的主人!”宗正昭明说着,然后解释道:“我如今也拥有了异种,如今嬴姑娘是我的柱子!”
宗正寻澈立刻看向嬴鱼。
“龙种的主人,姑娘?”
“呵呵!”
“怪不得老皇帝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你,原来你是女子,谁能想到,这一代的龙种居然契约了一个女子为主人!”
宗正寻澈笑着。
他浑身少年感,并没有因为被囚禁就磨灭了心性。
嬴鱼只看着他。
宗正寻澈摸了摸鼻子,抬手引出一抹心头血,“请对我好一点!”
嬴鱼得了心头血。
识海之中,莲台旁边,多了一头麒麟。
与此同时。
天空一道惊雷,狠狠的劈在了大周皇宫的老皇帝身上,那一身人皮,被劈得粉碎,朝堂之上,大家看着龙椅上,黑乎乎一团,无数触手,无数眼睛的可怕不可名状之物,彼此心惊。
有人骇然地转身就要跑。
下一刻。
触手洞穿那人,那人的身体,融化成一滴一滴的黑色液体。
“报!大周皇陵忽然塌陷,更有流沙,直接将皇陵吞没!”
“报!大周皇室宗祠忽然着火,大火水泼不灭,大周皇室宗祠焚烧殆尽!”
“报!大周……”
一时之间。
原本还表面风平浪静的大周,一瞬间陷入了无尽的动荡。
“好,好你个龙种主人!”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龙椅上,那团黑色的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被一柄剑钉在了龙椅上,黑色的如同章鱼又有无数眼睛的,无数触手的存在,看着大殿外的身影。
“燕天颜,为了今日,你居然就那么看着你的好友惨死,我啊!终究不如你们人类!”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
黑色的不可名状的异种开始消失。
眨眼间。
地面就留下了一滩清水。
燕天颜抬手一挥,拔出了长剑。
那把长剑,龙为剑身,风为剑柄,以麒麟血炼化。
“镇狱剑!”
“传说中以龙种,凤种,麒麟种三大天地奇异种打造的剑,居然是真的存在的!”
“看来老皇帝死了。”
随着这话,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日。
京城之中的宗室为了争夺帝位,彼此厮杀,最后胜出一人,登上龙椅,然后登基后的第一道诏令,就是继续诛杀龙种的主人。
同时昭告天下,让燕天颜将镇狱剑,交还大周!
……
元泰郡。
嬴鱼这边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平川县县衙。
所有人齐聚一堂。
“老皇帝居然死了,死的好像有一些容易了!”皇甫时雍率先发表了意见,对于那位让凤种都觉得恐怖的存在。
皇甫时雍觉得,一切不该那么容易。
“我也觉得老皇帝不可能那么容易死了!”
宗正寻澈开口。
宗正昭明想到嬴鱼所说的气运之说,以及镇狱剑的诞生,“主子觉得呢?”
“不知道死了没死,但是它的气息的确消失了。”嬴鱼语气里不确定,她也不相信大周老皇帝那么容易就被杀了。
“所以当真没死?”
皇甫时雍看看众人。
“若他没有死,如此做想做什么?先前我们试探出,它不能出大周皇宫,那么如今它的气息消失了,是不是表示先前试探已经无用?”
众人早已经得知了老皇帝的真面目。
闻言。
呼吸变得不稳。
嬴鱼眸光一动。
这时,宗正昭明抬头看向嬴鱼,带着一些深意说道:“不管什么情况,镇狱剑应该是真的能伤到它,我们需要把镇狱剑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