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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嬴姑娘,今年十六,家中可有父母之命在身?

“就是我们在诞生的时候,看到的人,我们自己从这些人里面选择自己的主人。”

赢黄金说着,爪子从额头抓了一下,一点金色被它抓了出来,“主人,你自己看!”

随着金色光芒入额心。

嬴鱼看到了一段记忆,记忆里许多人物图像,以及信息面板。

有点像玩网游的人物信息面板。

姓名,性别,智力,武力,道德值。

如同赢黄金所说,都是男性,唯独她一个人是女性,且她看了一下自己的信息面板。

姓名:嬴鱼。

性别:女。

智力:65。

武力:满级。

道德:可有可无,全凭一心。

然后旁边贴了一个自己如今的身影。

“智力65?”

嬴鱼眼睛眯了一下,她过目不忘,扫了一眼其他信息,别人家的智力都在8090,唯独她,低的别具一格。

“这么多人,你怎么就偏偏挑中了我?”嬴鱼随意问着,心里盘算了一下人物数量。

对比了一下天地异种展现的虚影,以及三个天地龙种,纵然不知道这些人,哪些人绑定了凤种与麒麟种。

但可以肯定。

这些人未来绝对是一方势力。

看看人家的智力,嬴鱼闭了闭眼睛,只能用武力值一栏,自己满级安慰自己。

“因为主人是女的。”

赢黄金嘿嘿一笑。

“传承记忆告诉我,女的超级恐怖,比如母暴龙,母老虎,而且你是唯一一个女的,还武力满级,就可见一斑!”

嬴鱼沉默。

嬴鱼强忍。

最后:“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赢黄金乖巧点头:“都听主人的。”

嬴鱼拉回跑偏的思绪问:“其他异种,能否让主人看到这些人的信息?”

“能啊!”

嬴鱼点点头,“一会儿你去玩,不过,不要把自己便的太大。”

“嗯嗯。”

赢黄金立刻应道。

嬴鱼看到沈千帆过来了,将赢黄金往沈千帆怀中一塞:“找个盒子,等见到县令,把赢黄金送过去。”

沈千帆眼睛刷一下瞪大。

下一刻,露出一抹微笑,“秒啊,主子!”

等沈千帆离开,嬴鱼就去找了沈青砚,对方已经从双腿恢复的激动情绪中平复下来。

“主子。”

“你会画画吗?”

“会。”

“画一幅人像出来!”

沈青砚不能所以,但是对嬴鱼的话,也是没有一件,放下正在忙碌的文件,铺沉画纸。

“那我画一副主子的像!”

“也成。”

嬴鱼找了一个凳子坐在沈青砚旁边,然后看着沈青砚绘画。

时间流逝。

在沈青砚花完后。

【叮!检测到宿主观摩有人绘画,恭喜宿主获得绘画专精。】

“给我准备一些画纸!”

嬴鱼吩咐道。

沈青砚取来,嬴鱼提笔,开始绘画,寥寥数笔,勾勒出一个大致的人出来。

沈青砚有点莫名。

然后就看,嬴鱼画的十分认真,将人物不断细化,然后在人去旁边写上姓名,性别。

一张。

一张。

……

直到天黑。

嬴鱼画完最后一张,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看向旁边的沈青砚。

“沈青砚,你那边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人,最好是那种能有到各处打探消息的本事,或者咱们砸钱,能让他创建搜索情报的情报点的人才?”

“倒是认识一个人,只是……”

沈青砚神情满是复杂。

“怎么?有什么特别?”

“他是个和尚!”

“哈?”

嬴鱼满脸无语,和尚,四大皆空,这样的人能……

不对。

和尚。

和尚好啊!

到任何一个地方,你去办产业,比如青楼,比如客栈,都可能遇到地头蛇的阻拦。

唯独寺庙。

谁会想到,寺庙也能成为打听消息的地方?

“这人谁?在哪里?”

嬴鱼肉眼可见的激动。

沈青砚不明白嬴鱼为何忽然间如此激动,和尚,四大皆空,就是找过去,别人也不会帮忙。

“他家是开青楼的,自古以来,青楼是各种情报搜集的地点。”

“他因为知道家中逼良为娼,因此选择出家,如今人在元泰郡佛岭寺,他俗家名字唤金鸿志,佛家法号释明心。”

“好,我知道了,正好这次去元泰郡,顺道去看看!”

嬴鱼扬起一抹笑,起身就往外走,都走出门,才想起画的那些画。

心念一动,收!

沈青砚就看到那些画像凭空消失。

对嬴鱼有特殊能力,沈青砚早在看到嬴大红的时候,就觉得那是异种认主后共享的天赋,不再半点惊讶。

这一晚。

嬴鱼跟家里人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去睡觉,翌日一早,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客厅里的孙圣良。

“嬴姑娘。”

孙圣良拱手一礼。

嬴鱼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自顾自洗漱,将头发重新扎成马尾,换上一身大红色的锦服。

孙圣良看着嬴鱼的态度,抿了抿唇,心里忍不住想,怎么有人,浑身透着随意的高傲,就仿佛她天生就该如此。

“你这边准备好了,那咱们走吧!”

嬴鱼随意道。

孙圣良点点头,对着赢家人一礼,带着嬴鱼坐上了马车。

“我与嬴姑娘说一下那人的情况。”

“那人十八岁,没有什么出身,之前名声不显,后面开始出现在赌坊,与嬴姑娘一般,只赌大小,无论庄家技艺如何高超,骰子的点数,就是不一样,待其走后,庄家再掷骰子,却仍旧能想扔几点是几点。”

嬴鱼面色淡淡,从系统仓库掏出一袋子肉干,塞嘴里咀嚼:“就这?”

孙圣良看了一眼凭空出现的肉干袋子,压下这股情绪,继续道:“我门孙家的福隆赌坊试图3招揽过他,他拒绝了。”

“所以才请赢姑娘出面!”

嬴鱼轻轻笑着:“你不老实!就没有对人出过手?”

孙圣良抿了抿唇:“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无论我派出多少人,哪怕是武师,也会丢了此人踪迹。”

“然后就此人隔一段时间,又会出现在赌坊!”

嬴鱼听完,在马车里选了一个地方,将一张虎皮扑好,然后垫了一个靠枕,慵懒往后一靠。

“我知道了。”

随后闭上眼睛,好似睡了一般,但时不时给自己投喂一片肉干,却又告诉别人,她没有睡。

孙圣良坐在旁边,身子端正,盯了嬴鱼片刻后,从暗格取出一本书翻开。

但书久久停留在第一页,良久抬头:“嬴姑娘,今年十六,家中可有父母之命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