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知道吗?去年,咱们团里走了的那个。”
“哪个啊?哪个啊?”
“哎呀,你们咋忘得那么快呢,那个呀,跟宋晨华打了一架的那个啊!”
“记起来了记起来了,咋的了?出啥事了啊?”
看着成功勾起了她们的兴趣,提起这个话题的姑娘一下子就来劲儿了,“你们都不知道,我今儿个出去了,在一家外面外面看见了一张海报,就是她呢,可真是漂亮得很,还出歌曲了呢!”
将听到的大概说了一下,甚至还能哼哼出来那首歌的主旋律来,歌词也甜美得很,唱完就给几人都惊讶到了,这歌听着还真不赖啊!
不过是听了一遍,她们就已经会跟着哼唱了。
“什么嘛,不过也就一般般嘛。”
“就是就是,这歌词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呀,伤风败俗的。”
“是啊是啊,文工团那么好的工作不干了跑出去做这种,啧,这种工作到底是不稳定的。”
“可不是嘛,以后啊有她后悔的时候。”
……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全都在否定刚刚出了磁带新曲的金淼,恨不得用极尽恶毒的言语将她踩进泥潭里。
不过心里是如何想的谁也不知道。
但这首歌在京市还是小小的火了起来,卫凛给金森寄过去了不少磁带,这也给金淼变相的推广了。
如果说现在有播放记录的话,那金淼的少女心事得到第一的话,那至少一半都是梁含章出的力。
此刻这位忠实的大粉正在往办公室而去,走得匆忙不已,手中的文件都被用力地捏出了褶皱。
“什么,你要请假?”
负责他的主任收到他的请假文件时,眉头都夹紧了,一脸不赞同,“不行,不行,你的工作重要得很,而且你这还不是一天两天,你要请两个月,两个月啊!你这是不想干了啊?”
梁含章虽然脑袋微微低垂,但是背脊挺得笔直,垂在身侧的双手捏成了拳头,神色严肃不已,他的心中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那、我就正式提交辞呈,我想要去外面看看……”
谁知道,这一句辞呈说出来,可把这主任急得不行了。
“不行,你脑袋糊涂了啊,是没睡醒吗?你辞职这事儿可和家里人商量了?我不会同意的,我可以先给你批五天假期,你先回去冷静冷静。”
梁含章着急了,“主任,五天的假期根本不够,我要去外省一趟,五天可能我还在路上,根本就回不来,所以,主任你还是给我多批一段时间假期,不然您就同意我的辞呈吧!”
“不可能,你回去把这事和你家里人说一声,不然我下班也是有点时间的,可以上你家去拜访一趟。”
……
远在千里之外的金淼收到了一封来信,寄件人是梁含章。
许久没有收到他的信件了,金淼还是有些惊喜的,这段时间都给忙得昏了头脑了,许久没和他联系了。
【小淼亲启:小淼,这段时间工作上事务繁多,听闻金家大哥说,你在深市也忙,不敢频繁来信,恐打扰你,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给你来信,我要来深市顺路探望你一二,希望你能给我回电,让我能与你联系上,我的电话好吗是xxxxxxx,静候佳音。梁含章。】
之前都没有安电话,现在就有了,梁含章家里条件真的很好哦~
看完信之后,她就去了公司,用公司的电话给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嘟嘟之后,终于是接通了。
“喂,你好,这里是梁家,请问您找谁?”
率先响起的是一道女声,听着对面的话,她电话是没打错的,“你好,我叫金淼,想找一下梁含章,请问他在吗?”
“你是找我们家含章吗?”那边只是微微惊讶了一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是梁含章母亲,冒昧问一句,你和我家含章很熟悉吗?”
没想到会直接和梁含章母亲通话,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特别是在听到对面问出这句话的之后,尴尬到达了顶峰。
她很清楚梁母这句话想要问的是什么,她应该是想要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阿姨你好,我和梁含章是认识了挺久的朋友,不过我不在京市,收到了他的来信,所以才给他来电。”
“你在外地?”一瞬间,梁母就想通了许多,“原来你就是他想要去外地的原因啊。”
金淼听得有些莫名,梁母很快就解答了她的疑惑。
“小姑娘,有件事,我想要请你帮个忙,是关于我们家含章的,你们既然是朋友,你也希望朋友能够更好吧!?”
于是,金淼便从梁母这里得知了梁含章做的那些个蠢事。
比如说他要去深市找她,根本不是什么顺路来看她,为此还不惜辞职,甚至还梁父起了争执,还挨揍了。
梁母带着些无奈与恳求,语气都放软了许多,“孩子啊,请你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心,我们家都在京市,他爷爷、爸爸人脉都在京市,家里可以给他在京市铺好路,虽然是一条捷径,但是我也相信含章有这个能力,他可以走得比他父亲更远,也会有更好前途,我们都不希望他放弃这一切,希望姑娘你也能站在朋友的角度,帮我们劝劝含章,希望他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做儿戏。”
金淼眉头也是越听越皱得紧了,她是能够感受到梁含章喜欢自己的,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糊涂,居然要放弃自己在京市的一切,跑来深市,这简直就是无比愚蠢的决定。
而且这因果太大了,金淼自认为无法承担别人的人生。
“阿姨,很抱歉,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些事,但是现在既然我知道了,一定会规劝梁含章的,不会让他如此冲动。”
梁母一脸说了好几个好字,情绪激动得很,连忙感谢,“那真是太好了,阿姨谢谢你了姑娘,那你留个电话,我记一下,一会让含章给你打过来。”
“好的,那就麻烦您了。”
梁含章听见他母亲来告知他有来自外地他朋友的电话时,连鞋都忘记穿了,一路飞奔下楼。
“喂,是金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