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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回到宦官未阉时 > 第67章 装睡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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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章没多问:“听说崔家夫人今日和宋家夫人今日同去菩提寺为国祈福上香,结果途中刚好遇到,起了口角,闹了起来。”

“再加之宴会旧物之事,我觉得两家算积怨了。”

陆应怀有些诧异,没想到两家又起争执。

“两家同为一主,就算是有些积怨,面上还是会选择息事宁人,对宁王的影响估计不大。”

顾行章想了想,说:“我打听到他们好像都在寺里供了香坛,那不如我们趁着机会去挑拨一下,加深他们的矛盾,让他们彻底闹掰?”

“只要两家有嫌隙,我觉得就能多套一点关于宁王的消息,也或许,还能套出关于陆家案子的线索。”

“你觉得如何?”

陆应怀很心动,他刚才也有这想法。

打铁就要趁热。

但是脑海里不知怎的想起月妹妹看相时说的主线清晰,耐心安稳。

“先不急,先观察两天,我觉得两家这个时候堂而皇之的闹起来,也有点不太对。”

一些官员之间就算有矛盾,表面也都维持基本的客气,更何况两家同为一主?

顾行章:“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闹出这种消息,引我们主动暴露?”

陆应怀也不清楚:“我也是猜测。”

顾行章想了想:“那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再做决定,也不急于一时。”

秦栀月这边从星遥得到了崔宋两家在寺庙中起了争执的消息。

她若有所思。

崔家和宋家同为宁王幕臣,在前世安稳几年,中间虽有罅隙,但面上从无问题。

而且崔婉瑜以后是宁王侧妃,宋家多少有些忌惮,根本不可能面上一点不顾及,就这么光明正大发生口角。

可这一次却闹得人尽皆知?

秦栀月本能觉得蹊跷。

宴会刚过两天,就这么快闹出矛盾,像是刻意。

刻意让陆应怀知道,以他报仇心切,肯定会想再添一把火,对方会不会就在等这一刻?

秦栀月心中一沉,隐有不安。

不行,她得想办法去提醒他一下,需得慎重。

第二日,秦栀月吃完早膳又去找他下棋。

陆应怀早已摆好棋盘等她,见她目下见青,哈欠连连,问:“昨夜没休息好吗?”

秦栀月嗯了一声,“昨夜做了个噩梦,没睡好。”

陆应怀本不该问什么梦,有些不合宜。

但看她情绪低落,似乎不安,还是没忍住:“什么梦?你学过看掌纹,我也学过解梦呢。”

“当真?”

“说说看。”

秦栀月说:“我昨夜梦到一条龙与一只虎在追着我,想要我性命,我躲在一处岩石下苟生,不敢出来。”

“后来我听到声音渐远,以为安全便出来,才发现他们就在我身后,凶相毕露,故意诱我出来。”

“我想跑,可是跑不动,那龙与虎的口中吐出大量鲜血,淹了我的脚踝与前路,我就吓醒了。”

说到这,她表现的极为不安,“梦中龙腾虎掷,极为凶猛,我觉得……”

“觉得什么?”

陆应怀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压惊,“不要怕,慢慢说。”

秦栀月接过水,似乎安心了一点,“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觉得那虎可能是宋威,因为他衣服那日就绣的虎纹,和我梦中的颜色一样。”

“我又想起行章哥哥的敲打,该不是宋威积怨,想要杀我?”

说到这,她又推翻,“或,或许就是我胆小,多想了,温哥哥也不要在意哈。”

陆应怀先安慰她:“梦有相反论,一般梦凶得吉,梦死得生。”

然后再分析她的梦境:“我看你的梦中的龙与虎,可能不是龙腾虎掷,而是龙争虎斗。”

“你方才说回,龙与虎都看着你,口中吐出大量鲜血,有可能就是它们争斗引起,而你躲在岩石底下,也不是苟生,而是做壁上观。”

秦栀月诶了一声:“这么一说,还真的是。”

“刚好我昨日听得星遥说宋家与崔家起了争执,难道这个梦的意思是让我什么行动都不用,就壁上观虎斗?”

这一句话忽然让陆应怀一愣。

这情况,倒是很符合他目前的处境。

陆应怀说:“我觉得可能是。”

“那这样我就不怕了。”

秦栀月喝了口茶,心情似轻松了些,“温哥哥好厉害,还会解梦。”

陆应怀笑笑:“学过一点而已。”

秦栀月这才开始拿棋子下棋:“不过他们两家发生口角,也真意外。”

陆应怀问:“意外什么?”

“我父亲说一般官员之间,就算不合,也表面都维持客气,他们竟然在寺庙门口争了起来,我感觉他们关系,可能真的太差了,面子都维持不住了。”

陆应怀落子后,若有所思。

他们的关系有宁王纽带,会真的差到月妹妹都看得出吗?

难道宁王就一点不敲打,任由幕臣内讧?

仔细一想,才觉他们这么快就发出口角之争,是很可疑。

思及此,他有一丝庆幸。

幸好他昨夜没有冲动,让顾兄涉及。

万一连累了行章兄,他可就内疚死了。

陆应怀想的出神,待回神时,才注意秦姑娘还没落子。

一抬眸,就看她手拿棋子,打起了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看来,她昨夜确实睡得不好。

陆应怀想喊她回去睡,今天就不下棋了。

忽然看她睡得头一歪,就朝旁边倒去。

陆应怀一个闪身,急忙扶住她,才没让她跌下去。

不过她大概真的很困,落到他怀里竟也没醒。

还在他颈窝靠了靠,似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陆应怀转头,就看到她鸦青睫羽柔软的垂着,睡颜恬静。

幽兰气息吐在耳畔,让他后背升起一股细微的麻意。

耳尖着粉,陆应怀别过脸,将棋盘推至一边,轻手轻脚的将她放下。

她迷迷糊糊挨着矮几,就自己抱手睡了。

看她如此之乏,陆应怀也没吵醒她,便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

幸好这个时候杏儿在门口跟别的小丫鬟唠嗑,屋内没人。

若是被人看到自己方才抱她,恐累她声誉。

眼下她睡了,陆应怀就寻一本书准备看。

为避嫌,陆应怀总是将窗与门都一并敞着。

微风起,吹动她的裙摆微晃,像是天边流云。

一缕发丝落在脸颊之上,还有几根调皮落在她的唇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