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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回到宦官未阉时 > 第49章 相互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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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院这边,三个男人一个屋子,也是声音不断。

江承允嘚瑟,“怎么样,没被姑姑他们认出来吧?”

顾行章围着温如衡左看右看,“确实能以假乱真,除非趴他脸上看,才能看出马脚。”

江承允显摆:“这可是我师傅的独门秘籍,要不是我的面子,可轻易弄不来。”

顾行章:“是是是,就你最靠谱。”

早在陆兄养病的日子,顾行章得知了易容术,就拜托了承允。

没想到这小子顶用,还真弄出来了。

温如衡对镜观看,是别人的样貌。

摘下面皮,剑眉星目,天庭饱满,是陆应怀的本貌。

今日行章兄说送他离开,他还以为是真的,直到行章兄拿出这个易容面具。

他抱着试试的态度带上,没想到如此贴合逼真。

不禁感慨,“早听闻江湖中有易容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张面皮覆在脸上,就让人瞧不出来了。

顾行章说:“有了这个面具,以后你就方便了,外出大摇大摆也没人认出。”

江承允:“那还是要注意,此面皮不防水,一点雨都沾不得。”

陆应怀点头,“多谢江兄。”

江承允摆手,“不要谢我,好处表哥给了。”

是一本医术。

“哦,对了,你的声音也要注意,尽量用我下午教你的那种声音。”

“嗯。”

要说江承允还挺能耐,因为爷爷喜欢听戏,他也略了解一点声腔变换。

下午教给陆兄如何变换声音,陆兄学的也快。

江承允又帮陆哥检查了伤口,换了药,才说,“行吧,现在可以安心养伤了,夜深,我得回去了。”

顾行章送他到门口。

回头看陆兄还在研究面具,不由笑了,“这面具哪儿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太俊俏。”

陆应怀说:“就这样才好,平平无奇不打眼。”

“平平无奇是不打眼了,但也不吸引女孩子。”

顾行章调侃:“现在的小姑娘可都喜欢看脸呢,今晚吃饭时,我可是看见秦家小姐瞅你脸可是瞅了半天。”

“她是在看菜。”

“看你这盘菜吧。”

陆应怀正色:“别乱调侃,她是正经姑娘。”

“我也没说人家不正经,紧张什么。”

他不调侃了,说回正事。

“总之现在有了身份和遮掩,先安心在我这住着,等你伤愈后,再说别的。”

“好。”

……

两个院子,比邻而居。

但偏偏两个人养病,都不轻易走动。

毕竟都不是自己的院子。

顾行章还要上职,白日不怎么在家。

星遥这两日有朋友相约,需要应酬。

她有心带着月妹妹,但是月妹妹病气还没过,便只得自己出去。

秦栀月就一个人在院中刺绣,顾夫人偶过来陪她坐坐,与她唠会嗑。

有时会拉她在凉亭里喝茶聊天。

秦栀月回来时,路过碧落院,看了一眼。

见温如衡在院里树下站着,凝望天空。

风动,吹得他袍裾翻飞,偶一片叶打着旋的落在他身旁。

他也纹丝不动,不知所思。

秦栀月不禁停住脚步。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背影还挺像陆应怀的。

秦栀月看了两眼,转身离去。

陆应怀回眸,只看到她的衣摆飘过……

又一日午后,顾夫人约她喝茶赏花。

秦栀月去的时候,没想到温如衡也在。

他今日换了一身蓝色直裰,倒显得清爽温润。

她礼貌打招呼,“温公子。”

陆应怀也客气,“秦姑娘。”

顾夫人笑着说:“我瞧着天气好,如衡在府中估计也无聊,就一块喊出来坐坐。”

主要是两个孩子各自带了友人在府中,又各自去忙。

顾夫人也不好把客人冷待了,只能亲自出马招待。

秦栀月落座,面上含笑,“确实,出来走动下,人瞬间就有精气神了。”

顾夫人关心,“栀月的身体恢复的如何?”

“托您的福,已经快好啦。”

“那还得注意,女孩子爱美,可不能留疤了。”

“嗯。”

顾夫人关心完这边,又关心温公子,“如衡怎样,伤寒好些了吗?”

陆应怀:“谢伯母关心,已经好多了。”

两边关心完,顾夫人说一些京城趣事给二人听。

秦栀月讨巧,顺着她的话回,笑声清脆。

陆应怀就偶尔插一句,不至于太独立,让人觉得冷落。

顾夫人实觉栀月贴心,感慨一句,“星遥就定不住性子,老往外跑,可鲜少在府中像栀月这般陪着我。”

秦栀月替星遥说好话,“那有些宴会,星遥姐姐也推不掉嘛。”

她以为星遥这两日都是出去参见宴会了。

“什么宴会,她八成是去找林家女儿去玩了。”

“林家女儿?”

“嗯,就是林太傅的女儿林落雪,星遥与她关系甚好。”

林落雪?

秦栀月说:“林太傅家的女儿嘛,我只听过,没见过。”

实际她前世见过,有印象,非常有印象。

因为是陆应怀的青梅竹马。

如果今年不出意外,两人要议亲的。

但偏偏陆家出了意外,好似林家为了撇清关系,今年年底,会将林落雪嫁出去。

一听林落雪,陆应怀喝茶的动作一顿。

秦栀月敏锐的注意到,好奇问:“温公子也知道林小姐么?”

陆应怀说:“京城第一才女,略有耳闻,未曾见人。”

确实,林落雪是才情容貌皆出色的女子,前世秦栀月瞧着都感慨。

美,真美,陆应怀没有福气呀。

顾夫人叹一句,“雪儿是个好女孩,今年本该是……”

估计是涉及到陆应怀的名字,顾夫人又停住,扯回星遥的身上。

秦栀月知她不想提,就岔开话题,适时拿出自己绣的一副帕子送给顾夫人。

昨日顾夫人来院里陪她,见她刺绣,连连夸赞,想来是喜欢她的绣工。

秦栀月昨夜就绣了一副红梅落雪的帕子送给夫人。

顾夫人很喜欢,不仅是绣工,主要还是人小姑娘的心意。

“栀月这绣工委实不错,不知道能不能绣牡丹?我打算近日做个牡丹香包带着呢。”

秦栀月说:“可以试试,我没怎么绣过牡丹,万一绣的不好,夫人可不要笑我哦。”

“好好好,不笑你。”

三人没聊多久就散了,因为顾夫人要午睡。

秦栀月和温如衡院落挨着,这一路单独错开走也不妥,故此只有同行。

下午阳光柔和,将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一路无话,也显尴尬。

秦栀月主动搭话。

“今日阳光虽好,但风有些大。”

“嗯。”

“温公子还是多加一件衣服为好。”

总感觉他身形萧索。

“好。”

“听说姑苏有道樱桃肉很是出名,不知好吃否?”

“还行,就是红烧肉炖烂了点。”

“哦。”

感觉这人话很少,许是就喜欢安静。

秦栀月就不刻意攀谈了,扭头看向花园里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