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关家可是在为凌仙长效力,那个老东西还敢搞这些来路不明的莺莺燕燕回来,简直是找死。
“关德昌现在在哪?快带我过去!”她拎起一把戒尺,打算好好给人打醒。
要不是这个老登当了官,还有些用处,她早就给人弄死了!
丫鬟见主子气势汹汹,也不敢耽搁,立即带她去了安置狐三娘的院子。
这院子原先是关茯苓母亲的住处,自这位当家主母死后,便一直空着。
那些个没抬正的姨娘个个惦记,因为没生出一儿半女的缘故,关德昌就没让人住到这来。
谁知今日刚捡回来的姑娘,人都还没过门,就得了偏宠住了进去,一时间后院的姨娘们看热闹不嫌事大,都打发了丫鬟或小厮去看看关茯苓是什么态度。
现在可不比往日了,别瞧关德昌是个县令,在外威风八面,实际上在家中,话语权可比不过关茯苓。
自关越死后,这个嫡女的地位就水涨船高,说是一句倒反天罡都不为过。
此时,关茯苓已经拎着戒尺站在院内,气得浑身发抖。
屋内还传来了男女的调笑声,显然没把院子本来的主人放在眼里。
她上前几步,带着跟来的一众下人狠狠踹开主屋的门,便见到那个女人正趴在鬼迷心窍的关德昌身上,险些嘴对嘴。
“草!关德昌你个老王八蛋!我今天就把你变成太监,以慰我娘的在天之灵!”
狐三娘本想从这老头身上吸食点精气补充元神,结果才吸了一口,大门就被踹开了。
她美目一凝,正要动手杀了这些个年轻男女大补己身,谁料来者抡起铁做的戒尺就呼到了她的脸上。
“贱人,你不配住我娘的屋子!”
“啊!!!”
狐三娘被打翻在地,脸皮火辣辣的疼。
她只觉得口中一片腥甜,张嘴一吐,竟掉了一颗犬牙。
“你、找、死!”
狐三娘气红了眼,面目狰狞,头发无风自动,连指甲都隐隐变长。
关茯苓哪有心思注意这些,她迅速抡起戒尺,朝人家的脑袋又给了一下:“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个不知廉耻的倒贴货,还好意思生气,给我老实趴着,等教训完老不死的我再弄你!”
结果这一招下去,对面的狐三娘还没完全发威,就被拍得昏昏欲睡了。
靠,这个小姑娘搞偷袭,不讲武德……
接着,她躺平在地,睡得十分安详。
关茯苓示意下人们把昏过去的狐三娘捆起来,随后抬脚踹向还坐在椅子上傻笑的关德昌骂道:“怎么的,你个老东西魂被勾走了啊,给本小姐清醒一点!”
不得不说,她这一脚的力道有十足十,还是踹向小老弟的,搞不好真能成太监。
在场的小厮见此纷纷捂档夹腿,仿佛自己变成了娘炮。
只有关德昌疼得嗷嗷乱叫,眼神瞬间清明。
他望向凶神恶煞的女儿,正要询问怎么回事,没想到关茯苓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把戒尺抡出了残影。
“我让你好色!”
“我让你管不住二两肉!”
“我让你弄脏我娘的院子!”
“我让你娶第二十一房小妾!”
“我让你背着凌仙长干这种龌蹉事情!”
“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别害死我!”
丫鬟们对小姐的彪悍行径啧啧称奇,胆子小的还捂眼不敢看,生怕晚上做噩梦。
路过此地的凌云见关家这个院子里这么热闹,便降临到一个丫鬟的身边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打这么狠?”
何燕跟宋雨落在她身后收剑,然后边吃饭边看热闹。
那位丫鬟还以为对方是刚赶过来的同事,就没有回头,对着里面悄悄地指指点点。
“我跟你说,方才老爷在路上捡回来一个貌美女子,要娶为小妾,还让对方住进了前主母的院子。”
“大小姐气不过,就过来教训俩人,谁知撞见二人在屋内打情骂俏,正好火上浇油。”
“于是大小姐先打晕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又踹了老爷,抡起铁戒尺就揍。”
“再这么打下去,老爷怕是要出人命了……”
凌云轻叹一声,随后喊住了人:“关茯苓,你可别给人打死了,不然没人帮我干活!”
下人们闻言,齐刷刷回头看向三位仙风道骨的人,很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打累了的关茯苓顺势丢掉戒尺,扬着笑脸出来迎接:“不知凌仙长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家父叛逆,在下正在教训,让您见效了。”
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关德昌艰难地爬行一段距离,还伸出手颤巍巍地告状:“请苍天,辨忠奸!”
“这逆女竟然虐待我这个四旬老人,天杀的!我只是看人晕倒在路边,好心带回来治疗而已,绝无非分之想啊!”
“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对那个女人有求必应,她肯定妖怪!”
关茯苓揉揉自己的手,撇嘴道:“你要没那个心思,为什么不直接将人送去医馆?”
关德昌心虚一瞬,干脆闭眼装死。
“嘁,没用的家伙,还是打轻了。”关茯苓翻个白眼,心里的嫌恶又多了几分。
但凡女子能科举,她早夺了这老登的官位自己当,何必受这种气?
“好了好了,别生气,气坏身体不划算。”凌云安抚了一句,随后去查看被绑起来的女人。
对方长得确实漂亮,只不过看着就像是凡人,她有点拿不准,便伸手捏住了人家的鼻子,把人憋醒再说。
狐三娘浑浑噩噩之间,忽觉自己喘不过来气,当即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一丝细微的红芒很快在她眼底浮现,凌云敏锐地捕捉到,毫不犹豫地运起灵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到底是谁?”
狐三娘感受到危险,心思活络地装起无辜:“我、我是进城来寻亲的,途中不慎热晕,才来了此处……”
她元神受损境界下跌到筑基中期,偏偏眼前人也是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后面还有两个炼气九层的弟子。
一打三对现在的她来说有些勉强,还是先想办法糊弄住再说。
“这位姑娘,我可是有何地方得罪了您,您竟将我绑起来欺负?”
“关大人,求您救救奴家吧!”
关茯苓不耐烦地皱眉呵斥:“叫春啊你,他忙着装死,可没空管你!”
关德昌:孩子,别拆穿好么?
凌云的手指渐渐收紧,开始诈她:“还装呢,我都闻到你身上的狐狸味了,你是媚音宗宗主,三尾红狐——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