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开始分工合作。
何燕充当苏家人,宋雨负责当美人下药,关茯苓负责请君入瓮。
不多时,便衣打扮的关德昌和顾家人就来到了客栈。
关茯苓一秒入戏,哭哭啼啼地跟父亲诉苦:“爹,苏家人太过分了,她们不仅把顾公子要的人截胡,还大摇大摆在福满楼等着顾公子来,准备给他个下马威呢!”
“什么?这简直欺人太甚!”
关德昌虽然不了解两家之间的恩怨,但这并不妨碍他在顾耀的面前表现。
他冲关茯苓吩咐道:“哭什么哭,还不赶紧给顾公子带路!”
顾耀面色不屑地冷哼:“呵,不过是先前抢了他们的一点生意,竟要如此斤斤计较,我倒要看看苏家的走狗有什么本事跟我抢人!”
关茯苓在前面低眉顺眼地走着:“顾公子,请随我来。”
相貌还算俊朗的顾耀打量一下她窈窕的身形,而后上前揽住她的腰,在其耳边挑逗:“美人,虽然你没把我的事情办成,但我还是会收你为侍女回顾家伺候我。”
关茯苓露出最好看的笑容,欣喜地配合他:“真的吗?多谢顾公子,小女子荣幸之至。”
呸,狗东西,我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人了,就让你先得意一会儿!
顾耀不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正被刚才的那句话哄得有些春心荡漾。
他舔了下关茯苓的耳垂,语气暧昧:“今晚我再好好疼你……”
他身边的筑基巅峰护卫也目光下流地打量着关茯苓的身材。
一般少爷玩够了之后,就会赏给他快活,今晚怕是又要颠鸾倒凤到天明了嘿嘿~
关茯苓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故作害羞地推开对方,语气娇嗔:“讨厌~顾公子,正事要紧,咱们还是快些过去看看吧。”
顾耀摸了摸下巴,油腻一笑:“好好好,都听你的。”
关德昌在后面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欲言又止。
他很想问问自家女儿关越去哪了,那个武者护卫身上的子蛊,怎么没法用母蛊感应到了。
可眼下也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他只好作罢。
这福满楼离客栈不算太远,就在同一条街上,不过百米距离。
掌柜的认识这位赔钱的金主,见人进来,便亲自迎接:“这位客官,楼上梅字雅间有请。”
关茯苓眼中心虚一瞬,生怕掌柜这边让她露馅,好在无事发生,她找补一句:“看来苏家人知道我们来了。”
顾耀微扬下巴,显得十分倨傲:“怕什么,上去瞧瞧。”
如果不是自家老祖陨落,被人轻看,单凭苏家的实力,还骑不到他们头上作威作福。
再说了,他可是青云剑宗的内门弟子,身边还有一个筑基巅峰的外姓供奉充当护卫。
凭他苏家派来找茬的走狗,最多也就是炼气期,根本不足为惧。
一行人上了二楼,抵达了梅字雅间。
何燕正坐在主位品茶,旁边还站着精心打扮过的宋雨。
她的衣领被特意拉了下来,变成一字肩的款式,露出了漂亮的锁骨与玉颈,头发也撩到了侧边,尽显温柔。
顾耀一进来,顿觉旁边保守的关茯苓失了颜色,目光瞬间就粘到了宋雨的身上。
他在对面坐下,伸手想要揩油:“不知这位妹妹姓甚名谁?我感觉好像在梦里见过。”
宋雨不动声色地避开手,然后为他沏茶,笑容恰到好处:“这位少爷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侍女,哪里受得了这般抬爱。”
“哦?”顾耀移开目光,看向端坐的何燕,眉梢微挑:“你就是她的主子?区区炼气三层,不过如此,要是将侍女给我,我今日可以放你一马。”
何燕总觉得他跟死去的关越一样嚣张,不过这点程度的说法,可没法激怒她。
“我不过是地位高点的侍女罢了,顾少爷和这位高手不如先喝些茶,咱们慢慢聊。”
顾耀示意护卫坐下,然后端起茶杯递到沏茶的宋雨面前,倒是有几分谨慎:“那我怎么知道这茶水有没有问题呢?”
宋雨顺着他的姿势,喝下一小口茶水,颇为伤心地开口:“顾少爷竟是这样想我的吗?我可是要难过了……”
见她没事,顾耀才就着她喝过的地方,饮茶润润嗓,意味深长地笑道:“真甘甜。”
甘甜你爸呢。
宋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然后用沾了迷药的手帕往两人的方向挥了挥,捂嘴嗔怪:“呵呵,你真讨厌~”
旁边的关茯苓立即闭气,站在后面的关德昌不明所以。
没错,他堂堂一个县令,在今日的场面里连桌都上不了。
顾耀还以为她在跟自己调情,直接抓住手帕顶级过肺:“真香……”
下一秒,他就晕了过去,脑袋磕在了桌面。
那个护卫也觉得头晕,不过他吸得较少,当下还有能力反抗。
“该死……你们竟敢耍诈!”
他正要出招,何燕直接拔枪崩了他的脑袋,干净又利落。
关茯苓吓得躲到旁边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你们速度太快了,也不怕伤到我。”
宋雨拉好衣服,自信道:“放心,咱燕姐的枪法很准。”
回过神的关德昌下意识地腿软跌坐在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那个筑基巅峰的高手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仙、仙长饶命啊,我就是个凡人县令,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是被威胁的!”
忽然,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尿味。
宋雨跟何燕嫌弃地皱眉,懒得跟他说话。
反倒是关茯苓上前踹了他一脚,骂道:“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在外面丢人现眼!”
关德昌扶着发疼的后腰,气愤地回骂:“你这个逆女,你要干什么!”
她却从袖中拿出关越的玉佩扔到他的面前,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我实话告诉你,你的好儿子已经死了,那个武者也死了,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
关德昌颤抖着手拿起玉佩细细观察,脸上终于露出了痛彻的真情:“我的儿啊——”
关茯苓趁机往他张大的嘴里喂了东西,然后冷笑:“爹,我希望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不然那钻心蚀骨的痛可不好受。”
被亲女儿阴了这么一下,关德昌赶紧伸手去抠嗓子眼,企图吐出来。
没想到眼前的关茯苓又给了他一脚,居高临下地说:“别白费力气了,这是你给武者喂的母子蛊,我从你的书房里也偷了一份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种能把父权踩在脚底的感觉,可真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