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没有灵石就挣灵石啊。你看，今天不就有大把的灵石吗？”
荷兮随口的话让月牙的瞳孔不停地震颤，不等她缓过劲儿来，更让她震惊的话随之而来。
“再穷不能穷教育，你知道什么叫做超前消费吗？”荷兮挑了挑眉，那双本该破碎空洞的眼睛里发出了精明的光。
“超前消费？”月牙一脸懵，完全不懂。
荷兮无语至极，这些神寿命长，是不是活傻了？
“就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你可以向别人借钱，然后分期偿还，只不过需要支付借钱给你的人一定的利息。”荷兮解释道。
“可是……我去哪里借灵石呢？”月牙抬头，期盼地望着荷兮：“荷兮……你可以借我灵石吗？”
啊？
荷兮嘴角一抽，脸皮又僵又麻。
我去！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害！
我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
可是，我也不是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她拒绝道：“我真的很想帮你的，可是我从姻缘殿离职了……月老要问我要几千万的违约金。我自己都还要分期付款。”
“哦……”月牙失望垂眼。
“月老敢收你的违约金？”身旁，封绝脸色又变得冰冷无度。
荷兮一看，也有点吓到了。她连忙解释道：“是我自己要辞职的。这也是仙界官方局的规矩。没事的……”
她虽然和月老三观不合，但是也没有必要给那老头子惹麻烦。
本来月老要是不那么轴的话，她可以是他的摇钱树的。可惜……他也有他所执着的事情吧。
封绝的心一痛，他是知道的，荷兮为了存钱，经常都啃冷馒头。“你说要挣很多很多钱，是因为要给违约金吗？”
咦？
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要挣很多很多钱了？
荷兮回忆一阵无果，放弃了，她略带委屈地诉苦：“本来不是这样，但现在是这样了。”
封绝拈起她的发丝，眉宇间皱起秋水寒波，“本尊与你还了便是，你想要什么，本尊都给你。”
荷兮一听，下意识摆手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欠的钱我自己会还。这不是自尊心哦，这是我的原则。”
你的原则？
封绝不再多说，他很能理解荷兮说的话，也很想支持她。
“荷兮姐姐，你在跟谁说话？”小包子见荷兮对着空气摆手，好像她身边有人。
“没有啊！”荷兮一惊一乍地辩解道：“我只是很遗憾，没法帮到你娘亲。”
小包子鼓着腮帮子，握紧了娘亲的手，笑着说：“娘亲，小包子喜欢帮娘亲干活，不喜欢学习知识。”
荷兮心中划过一丝酸楚。她太不是人了，好端端地说这些干什么！搞得人家母子不开心。
她一咬牙：已经负债几千万了，再多一点也不多。
“算了！我……”她正要硬着头皮答应借钱给月牙时，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鹤川师兄，死老头子？
鹤川？
封绝漆黑的眼眸凝成了深渊，他在鹤川面前现身了，并握着荷兮的手。
鹤川双眼一震，步伐停顿了一下。
原来这个就是荷兮口中的……
鹤川不知对方身份，却能感知到对方的强大。但那又怎么样，必要时，他会为了荷兮背水一战。
月老一看这草坪上有黑压压的一片人在做豆花，有的甚至手忙脚乱的，但是都乐在其中，他还是无法理解。
这有什么好耍的！
一群土包子！
月老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
呸呸呸！
老夫竟然把荷兮那些不入流的话拿出来用……
“鹤川师兄。”荷兮向鹤川打完招呼，冷淡地看向月老，“您来干什么？催债来了？”
月老一听这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但他没忘了自己特地叫鹤川陪着来此处的目的。
于是，他满脸堆笑地去拉荷兮的手，封绝才放松开手掌，他与鹤川此刻视线相对，针锋相对，暗自较劲。
荷兮被月老拉着手，瞧着他笑得满脸褶子的样子很是膈应。
“小荷兮，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月老对你那么好，怎么会催你的债呢。你看你，又当真了不是。咱俩这么多年师徒情谊，你大方点，别跟师父置气，奥！”
师父？
什么师父？
见荷兮一脸冷淡，月老暗自抱怨：这坏丫头真是坏透了，不就是一着急跟她说了几句重话么，还要辞职，还要记仇！
“姻缘殿那边可有人找你，耽搁不起。”月老凑近，小声压低了声音向荷兮说：“是天帝的小孙儿点名要你策划婚礼。”
点名要我策划？
我算哪根儿葱，值得让天帝的孙子点名要我做事？
荷兮可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我在这里也没什么背景。
不排除，是因为我的个人魅力和才华。
哈哈哈哈……
“可是我已经跟你辞职了。”荷兮内心笑哈哈，面相带苦瓜，并没有给月老半分好脸色。
月老老脸一僵，给一旁的鹤川使眼色，可对方根本就没有搭理他，一直看着远处做豆花的人。
这个鹤川！
“哎呀！你看你，小荷兮，月老错了奥，错了错了，可不该吼你奥。”月老只能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荷兮。
荷兮肉麻极了，可月老竟然能跟她道歉，她其实早就心软了，却还强装冷淡，“这是直播，有人在看，很多人。仙界，妖界……你看到的人，只是能亲临现场的，还有些妖族的人不能亲自来这里。”
“……”月老皱巴巴却白白的皮肤立马变红了。
荷兮你这个死丫头！坏丫头！
老头子我的脸都丢尽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吧，我下午回去。”荷兮勾起嘴角。
她确实坏得很。
月老正松一口气，荷兮忽然拉起月牙的手，“月牙，这是我的领导，我是……师父，月老。他老有钱了，而且热心肠得很，他愿意借你钱，不收利息。”
“！”月老瞪圆了眼睛，双手在广袖中颤抖不已。
荷兮得意地挑眉一笑，故意膈应道：“是吧，师父，小包子去仙学院上学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这是直播！
月老跟荷兮比脸皮厚，输得一败涂地，他乐呵呵地说：“那自然是包在老夫身上了。”
? ?荷兮：天帝的孙子？哎呀呀！人格魅力啊！
?
封绝：宣示主权。
?
鹤川：不空，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