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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表哥成为权臣后 > 第二百四十八章 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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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桥匆匆走过,先前穿绿色衣裙的女娘冷哼一声,嗤笑道:“胆小怯懦,还是武将家的女娘呢,几句话就把她吓跑了!”

圆脸女娘道:“徐姐姐,话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准姚娘子是自觉羞愧,所以红着脸跑开了,免得听到我们在笑话她!”

此话一出,众女娘忍俊不禁,皆垂下头来。

纪知语听了心里生气,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宜全县主更是直接,呵斥道:“行了,少说两句,想接着玩行酒令,就继续。不想玩的,跑去一旁赏花去,别扰了大家的兴致。”

宜同县主贪玩难得与宜全县主统一战线,道:“宜全说得不错,还没轮到我作诗呢,继续继续!”

两位县主都如此说了,陈沅便毫不在意姚桥到底是何种情绪,反正与她没有关系。

她扬着手,示意大家接着再玩。

长亭内又变得热闹起来,似乎全部都忽视了方才的小插曲。

正厅内,程悦正与纪知韵、裴倚昭说说笑笑,还时不时感慨陆从雁儿女双全的好福气。

陆从雁擦拭方才吃过糕点的嘴角,闻言笑道:“你不就是气恼自己没有生育女娘嘛,好说,我把我家泠姐儿给你家两个小子做新妇。”

程悦受宠若惊,“这使不得!泠姐儿是娇滴滴的小女娘,可不能被我家的混小子祸害了!”

纪知韵掩袖轻笑。

陆从雁摆摆手道:“有你悉心教养着,日后品行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正厅内说笑声未停,程悦还想说出自己孩子的糗事,就看到晚荷面色煞白地跑了过来。

晚荷向众人行礼,面向纪知韵,急声道:“不好啦!姚娘子落水了!”

纪知韵一听,连忙站了起来。

她神情即刻变得严肃起来,不由得看向长亭贵女那边的座位,才发觉那里有一个位置空荡荡的。

也就是说,居然没一个人发现姚桥不见了?

“人救上来了吗?”纪知韵只担心这个。

姚桥长什么模样,她没有印象,只记得姚家与燕家交好,她认识燕家女娘,对姚桥这个名字不算陌生。

晚荷忙不迭点头,“姚娘子被途经此处的护卫所救,只是……”

看着晚荷犹犹豫豫的样子,程悦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钻心窝子般的痒,偏她还不能直接问出来,只好忍着捏住绣帕,咬牙不发。

裴倚昭看到了程悦神色,无奈摇摇头。

“只是什么?”

纪知韵心里早有了最坏的结果,压低嗓音说道。

晚荷能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这让她无比得紧张,连说话声都结结巴巴的。

“只是……姚小娘子她……她现在还……还未醒来。”晚荷怯生生低下头说。

纪知韵闻言,险些一个出气不顺倒下去。

幸好她身体一向康健,碧桃又紧紧搀扶着她,她才没有摔倒。

居然在她办的宴会上出了这等事情,岂不是要让她成为汴梁城中的笑柄吗?

纪知韵绝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你带我去看看。”纪知韵道,回头看向裴倚昭,嘱咐道:“阿昭,你帮我在这里看着那些贵女们,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裴倚昭轻轻点头,“是,我明白的。”

裴倚昭是裴宴修胞妹,纪知韵不在的场合,由她来主持大局最为妥当。

纪知韵放心地让晚荷等人带路,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火急火燎地走。

听到动静匆忙赶过来的宜同县主小动作最多,纪知韵一走,她就要释放自己的天性。

她伸了一个懒腰,突然很想打喷嚏,余光瞥见上方的裴倚昭坐得笔直,连忙看向程悦的方向,程悦也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只是不知是担忧或者发呆,一双眼睛望眼欲穿。

跟她一道过来的纪知语和宜全县主满是担忧,就连年纪最小的容宜章也吓得面色发白。

陆从雁眼神中多是担忧,视线紧紧盯着纪知韵离开的方向,害怕姚桥在侯府上出大事,给纪知韵惹上大麻烦。

看到正厅内众人的神色变化。

宜同县主止住了自己的小动作。

没有事做的她实在是无聊,瞥眼方才姚桥所坐的位置,叹了一口气。

姚桥性格也太不像武将家的女娘了吧?一点点的讥讽都忍受不了,竟然想着投湖自尽!

真真是没出息!

白日里凉爽,加之前几日下过几场秋雨,连迎面吹来的风也变得暖和了不少。

姚桥被府上护卫救下后,就由早莲吩咐,暂时在附近的院子内就医。

此刻医士诊过脉开了药方便走了,其余的宫婢也被早莲叫去抓药、熬药,喂姚桥喝过药后,腰间也都去殿外守着了,殿内就只有姚桥与她的贴身女使蒲绒。

因为主子出了事情,原本在前院等候的蒲绒便匆匆忙忙来到了后院照顾主子。

蒲绒坐在床榻上的一角,一手帮姚桥掖好被子,一手擦拭眼角的泪水,连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了都不知晓。

蒲绒听说了长亭内女娘们玩行酒令的事情,喃喃道:“小娘子并非是听不得几句讥讽就投湖自尽的人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想不明白?

躺在床榻上的姚桥眉心微蹙,本就苍白的脸庞变得苍白,唇角微抿,似在痛苦挣扎。

蒲绒看了心疼,再次垂下泪来。

她正恍惚着,余光瞥见姚桥缓缓睁开眼,她面上一喜,弯着腰问:“小娘子醒了,身上可有不适?”

姚桥不置可否,闭上了眼睛,她仍能感受到那种落水的窒息,她的口鼻都被水堵住,令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许是呛了一会儿水,姚桥缓缓咳嗽起来。

蒲绒心中一紧,连忙轻轻抚摸姚桥的胸口,为她顺气。

许是刚醒来意识尚不清楚,姚桥脑袋里晕晕乎乎的,

动动唇角,刚想开口,忽而听到屋外传来一个女使沉稳的声音:“娘子,姚小娘子就在此处。”

姚桥听到这,暂时把想说的话放回了肚子里。

蒲绒擦干眼泪,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站起身转过去准备给纪知韵见礼。

纪知韵一进屋看向床榻所在的方向,无视面春给她行礼的动作,自然而然走向了床边坐下,抚摸着心房关切道:“听到晚荷说你落水,可把我吓了一跳。你落水才醒来,喝过药没有?身上冷不冷?要不要多加一床被褥?”

作为主人家,纪知韵必须好生关怀一番姚桥,不能让人家认为她冷情冷心。

姚桥只是摇摇头,算是回答了后面两个问题。

剩下的问题,正在搬圆凳的蒲绒替裴婉静回答了,“回纪娘子,我家小娘子昏迷不醒之时婢子给她喂过药。”

纪知韵这才放下心来,坐在蒲绒搬来的圆凳上。

正午明媚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射进来,偏巧有束光照在纪知韵身上,她见姚桥落水之时的惊吓几乎都消散了,但是仔细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正因如此,她发现姚桥目光有些呆滞。

纪知韵喊了一声她,“今日之事是我做主人家的疏忽,没有吩咐仆人清理好池边淤泥与积水,才导致小娘子跌落池中。”

“明日,我会带着礼品,郑重登门致歉。”

姚桥一愣,将视线定格在纪知韵身上。

她说出自己想了许久的话:“纪娘子,我不是失足落水,是有人推我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