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第一次见面就问这样的问题可能有些冒犯……”
“但说无妨~”面对吴恙这种的美女,谁的耐心也是大大的有。
“您真的是开网贷公司的吗?这算不算是……灰产啊?”
吴恙斟酌着用词。
赵永飞耸耸肩:“怎么不算咯?仁不带兵、义不行贾;”
“辛辛苦苦赚钱的那都叫‘打工’,想真正赚到钱那就得动点歪脑筋……”
“不过——”
赵永飞神神秘秘地对吴恙说:
“我们公司还有一项业务,就是用自己专门的催收系统、给有需要的人‘爆通讯录’,好让他们摆脱身边的‘吸血虫们’……”
吴恙眼前一亮:
“这个好哎~可以帮助深陷泥潭的人摆脱吸血的原生家庭或者好吃懒做的配偶……”
“早知道有这种好东西,我就可以轻松摆脱我前夫了~”
赵永飞还蛮惊异的:“吴小姐结过婚?”
“是啊,两次……不过都是老黄历了;”
“唉对了,这么有创意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啊?顾承不就在顾氏集团做互联网的部分吗?他说不定就可以把这个团队请去做顾问呢。”
“其实这个公司……”
“咳——”忽然出现的顾承阴恻恻地打断了赵永飞的话:
“你们两个聊得挺开心的呀~”
“是啊!”吴恙赶忙朝顾承招招手:
“我们正说你的公司和赵总网贷公司的有可以通用的地方呢……”
“互联网的尽头皆是网贷,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顾承一屁股把赵永飞给怼开:
“我还是更想知道你那两段婚姻的事。”
吴恙柳眉倒竖:“你偷听我们说话?”
“拜托小姐,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不小心听到两句也很正常吧?”
赵永飞抱着吃瓜的心态、本来也想充作背景板式的“旁听”,但被顾承恶狠狠的一蹬,只能偃旗息鼓地离开……
看吴恙并不打算张口的样子,顾承就开始了揣测: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那心心念念的‘昊哥’就是其中之一吧!”
“看你那念念不忘的样子,八成是第一任丈夫兼白月光吧?”
“是不是后来随着时光的推移,白月光变成白饭粒了?”
吴恙接下来的回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三句话,让男人心甘情愿为我花18万”——
“吴昊已经死了,他死的时候三十岁都没到;”
“后来我想让女儿过得好点,便带着孩子嫁给一个所谓的‘老实人’……却差点犯下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的错误;”
“你都知道了,这下你满意了吗?”
顾承哑住了,看着吴恙那比月光还要凉的目光,只觉呼吸都阵阵困难:
“吴、吴恙,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蓄意打探、要挑起你伤心事的意思……”
“你嘴上说着没有,可是你干的不都是这种事吗?”
顾承心口一堵一堵的难受——
是啊,君子论迹不论心;
他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在伤吴恙的心不是吗?
“对、对不起……”
顾承说着那个甚少说出口的词:
“吴恙,你说怎么才能让我补偿你呢?你尽管你条件吧,我绝对……”
“我要你公司的股份——”
吴恙脱口而出,似乎是蓄谋已久般。
顾承慢慢地拧起眉:为什么她的操作,他越来越看不懂了呢——
如果只是要钱,她大可以提出做自己的情人;
可如果她是把主意打到他多年的心血经营上……
顾承悄悄地攥紧了拳头,不动声色地问:“多少?”
“1%。”
顾承:“……”
几个意思?狮子小开口了一下?
他慢慢松开了手,说着“没问题”的同时心底也油然而生一丝不解:
不是吧,当他的小股东比当他的情人还有吸引力?
他觉得自己活儿挺好的呀~
还是说吴恙觉得他正经工作、当个商人的时候最有魅力……
就在顾承想入非非的时候,吴恙又补了句:
“是你的公司,不是顾氏集团。”
“我知道,顾氏已经是岌岌可危的‘危房’了,要它的股份做什么?”
“话也不能这么说,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可你吴恙不是会冒得破伤风风险的人呐~”
顾承不动声色地牵起她的手——
“你是个目光锐利、出手果决的大猫啊,上天遁地能自己打猎的那种……”
吴恙脸一红,跟被烫到一样把手给抽了回来:
以往总觉这个顾承脾性像陀螺——欠抽,怎么这两天相处下来倒还发现顺眼了不少呢~
“咳!”
吴恙忙不迭地起身跑回比赛场上:
“来来来,我们继续吧……”
顾承眯着眼睛看着吴恙的身影,勾唇一笑——
知道了,想让情话叠buff的关键就在于甩钱……
不过顾承起身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吴恙刚才是不是说,她有一个孩子?
*
吴德馨这两天,看着沈向荀就主动做低伏小——
毕竟确实是她理亏在先~
很快沈向荀发现,吴德馨像个收起棱角、露出肚皮的刺猬~
新仇旧恨加到一起,他使唤起吴德馨来,颇为得心应手:
“吴德馨,这项课堂作业我不想收集资料了……为什么?在医院呆了两天,现在还觉得浑身无力……”
“吴德馨,数学最后这个大题我还没听明白,给我再讲第四遍……毕竟食物中过毒,记忆力貌似也下降了……”
“吴德馨,听同学说你们家保姆做的面包特别好吃?那我今天就吃你的吧……唉,毕竟现在的我,外面的东西哪敢随随便便吃啊~”
吴德馨刚准备在课桌上大快朵颐妈妈新的烘焙甜点,沈向荀就已经立在他们班门口了,对着她说上面的话——
她怏怏地合上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面包递过去……
沈向荀轻嗅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心情舒畅,五官看起来越发舒朗: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咯!”
“等一下——”
沈向荀正准备兴高采烈地离去,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他;
沈向荀转头看去:江溯?他叫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