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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欲吻成瘾 > 第192章 母女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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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木槿不知道自己姐姐是怎么想她和容离谌的,她怕姐姐会讨厌自己,她不敢主动去问姐姐。

两人回到酒店,洗漱完直接睡觉了。

到了次日,他们两个一起回到淮城,来到潭夫人所在的私立医院里。

两人走向住院部的VIp楼层,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一身剪裁利落浅杏色连衣裙的潭月溪,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的手里抱着一个保温杯,看到两人先是愣了一下。

“……来了啊。”潭月溪就那样笑着开口,语气听上去轻松如常,可指尖微微蜷缩,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潭木槿轻声唤了一声:“姐姐。”

潭月溪嗯了声,随即视线落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从前眼底的温和、熟悉、甚至几分纵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冷硬的淡漠,像隔着一层化不开的冰。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一个与他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她心口微微泛着酸,她自嘲地笑了笑,“怎么?现在都不愿意跟我打声招呼了吗?”

容离谌只是给出一句:“没必要。”

潭月溪唇角苦涩地笑意愈发浓,“行,确实是没必要。”

潭木槿看着两个人有些不知所措,她正准备说话,这时潭月溪抬起眸来,那张明艳的脸上那些难过消失得一干二净。

“妈就在612,我下去给妈买饭,你们先聊着吧。”

说完,潭月溪转身就走了,也不坐电梯,而是走楼梯下去了。

潭木槿看着潭月溪的背影,心口好像堵住了一块大石头似的。

虽然从头到尾姐姐都是满脸笑容,但她感受到姐姐不对劲,还有一种微妙的氛围笼罩在他们三个人周围。

潭木槿心里暗自想到,等到一会结束,她找潭月溪聊一下这个事情,把该说的尽量说开。

病房内,一个短头发的中年女性,倚靠在床头,手上正挂着点滴,而另外一只手还忙着看着电脑办公。

潭木槿推开门,潭夫人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瞥了一眼门口的人以及身后的男人。

本来微微上扬的眼尾,瞬间沉了下来。

“你今天怎么舍得过来了?还带着容总一起过来?”

潭夫人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你怎么样?还好吗?”

潭木槿忽略掉对方尖酸刻薄的话,拉开椅子坐在潭夫人旁边,“给我手,我看看。”

潭夫人冷哼一声,“用不着。”

潭木槿看着自己妈妈这个样子,知道今天是没办法再交流了,无声叹口气。

“你在医院照顾好自己,我改天来看你。”

潭木槿起身,正准备走。

潭夫人凉飕飕的话从背后响起,“慢着,你外公马上就要过来了。”

潭木槿的脚步顿住。

她侧过身看着自己的母亲,潭夫人接着说:“你不想你外公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跟家里人闹成这个样子吧。”

这句话死死地拿捏住潭木槿。

容离谌薄唇微启,出声解围,“我在楼下等你,好了给我打电话。”

潭木槿点点头。

容离谌离开病房后,潭夫人仅剩的伪装全部卸下,她冷着脸,眼眸里满是不满和愠怒。

潭木槿见此,心里涌起无尽的无力感。

母女俩同在一个房间里,气氛却格外僵硬,直到李召的到来,他手里提着中医院的药房袋子。

“哎,木槿也在这里啊,我就说刚才去你那边怎么找不到你人。”

李召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女,笑得一脸不值钱样,潭木槿弯了弯嘴角,“外公。”

随即李召又开始对潭夫人说教,无非就是让潭夫人多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那么累之类。

潭夫人听得头疼,“行了行了,别说了,烦死了。”

李召瞪大眼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脾气这么大干什么?我这是害你吗?你怎么就这么犟?”

“我知道。”

“你知道还不听我的?”

潭木槿站在一旁看着快要吵起来的父女俩,忽然觉得他们三个其实很像。

骨子里都很倔。

外公一心想要改变母亲,母亲又主体性很强,不允许任何人改变她。

两人总会吵得不欢而散。

而今天潭夫人又因为本身心底就有气,说话比平时更加过分些,潭木槿忍不下去,凳子滋啦一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妈!你能不能别总是说话带刺啊?!”

潭夫人先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眼底的错愕很快被一层薄怒覆盖,拳头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下一秒,所有的隐忍轰然炸开。

她猛地抬眼,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烦躁,而是带着被冒犯的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我说话难听?那你做的那些事情不难看吗?”

潭夫人胸口剧烈起伏着,怒意在眼底翻涌,却又掺着几分被最亲的人刺伤的疼。

她气到直接将滞留针拔掉了,“你知不知道外面人是怎么说你的啊!你做完这些事拍拍屁股人走了,你让我和你爸老脸往哪里放啊?”

潭木槿看着母亲平日里端持的优雅与从容,在这一刻碎得彻底,她声音拔高,尖锐得撕裂空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癫狂。

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指责,眉眼紧绷,连语气都失了往日的温和,只剩尖锐的失望。

潭木槿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眼底只剩下不敢置信的震惊。

手脚一瞬间发凉,心跳乱得不成章法。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心口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中。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句辩解,只觉得喉咙发紧,鼻尖发酸。

眼前的母亲既熟悉又陌生,那尖锐的话语一字一句扎进心里,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那些指责比在昨天电梯里还要让人窒息。

潭木槿瞳仁微颤。

一旁的李召连忙拦在潭木槿面前,语气厉了几分,“你在说些什么?木槿到底怎么了让你说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