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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欲吻成瘾 > 第172章 压抑,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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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离谌看着潭木槿离开的背影,等到她走进电梯,两人隔着走廊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潭木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慌,特别是视线对视的那几秒,潭木槿想冲出电梯的念头是无比强烈的。

她的脚微微动了一步。

电梯门关了。

潭木槿从电梯里出来,前台小姐礼貌问好,她微微颔首,正准备打车回潭家,忽然身旁一辆黑色奔驰按响了喇叭,并摇下了车窗,一张清纯的脸映入眼帘,与此同时副驾的人也微微偏过脑袋看了过来。

“木槿,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温知念撩了撩头发,扬起温润的笑容。

潭木槿愣了一下,副驾的谈楚墨也在看着自己,鬼使神差之下来了一句:“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温知念失笑,“怎么会呢。”

潭木槿上车后,谈楚墨带着调侃的意味问:“木槿妹妹,你离谌哥哥怎么没有跟你一起下来?”

潭木槿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旁的温知念不满地啧了声,将话题扯开:“我一会儿要去肆林,你陪我一块去吧。”

谈楚墨挑眉。

“好啊,温大小姐。”他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毕竟现在温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说着暧昧的话。

温知念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你闭嘴。”

谈楚墨挑眉,“好的~温大小姐。”

潭木槿默默看着这两人一来二去。

潭家老宅的大门渐渐出现在视野里,潭木槿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等抵达后,温知念转过来,很认真诚恳地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将自己困在大山里,不要纠结太多事情,自私点跟着自己内心走就好,我过几天就要去英国了,我们下次见面估计要两年后了,不管怎么样,”

“我都祝你幸福,你现在还很小,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如果有什么挺不过去的坎,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潭木槿怔怔地看着温知念,她没想到温知念会对自己说这一番话,本来情绪就紧张的她,此时好像在温知念身上获得了鼓励。

紧攥着裤子的潭木槿松开了手,她的嗓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去英国的路上,一路顺风。”

温知念倚靠在座椅上,看着潭木槿离开的背影。

谈楚墨轻嗤了声,“挺意外的。”

“什么?”

“说起来她可是你情敌,对你情敌这么好,不像是你的风格。”

谈楚墨直勾勾盯着温知念,温知念思索片刻,没有遮掩,“我自己也很诧异。”

按照温知念平常的作风,对情敌可谓是处处针锋相对,不可能帮一点忙的。

“我很喜欢木槿,有时候真觉得她要是我妹妹就好了,可惜了。”

“而且她太小了,再加上潭家将她保护得很好,从来没有让她沾染上商场那些肮脏的东西,我担心她承受不了这场厮杀。”

谈楚墨去看潭家大宅,潭木槿已经进去了,脸上的笑意尽然褪去,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

潭木槿刚踏进客厅一步,立马感受到凝重压抑的气氛。

管家走过来,“潭二小姐,潭先生在书房等你。”

潭木槿点头,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就跟着管家一起去顶层的书房里。

“先生,小姐来了。”

“嗯。”

厚重的胡桃木书房门被轻轻合上,锁芯轻响一声,便将所有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整间屋子瞬间沉进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里,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潭父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一言不发,目光冷沉地落在面前的文件与平板上。指尖偶尔翻动纸张,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打扰的压迫感。屏幕微光映在他轮廓冷硬的脸上,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锋利,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

整间书房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和墙上时钟机械又缓慢的滴答声。

那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潭木槿困在里面喘不上气来。

她站在书桌前,背脊绷得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都能听见自己心跳沉闷的声响,每一秒好像都被拉得漫长而又煎熬……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潭木槿站得腿发僵发麻,浑身上下酸胀难受、不舒服。

可她不敢动一下。

途中管家进来过一次,将泡好的茶放在潭父的书桌上,在离开前管家看了眼潭木槿,眼里满是担忧。

要知道潭二小姐在书房里已经站了两个半小时了,这二小姐身子又弱,他很担心。

可出了这一档子事,他又该找谁救二小姐呢。

管家叹口气,最后敲开了潭伽止的门。

潭伽止知道后并不意外,他清楚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了。”

管家看着自家少爷冷漠关上门,在门口深深叹口气,如果少爷都不打算救二小姐的话,这个别墅里没有人能救二小姐了。

而此时书房里,潭木槿额头冒起一层薄汗,眼冒金星,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倒了似的。

可潭父像是感受不到书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似的,忙着自己的工作。

就在潭木槿站不稳快要昏倒地时候,有人敲响了门,潭父头也不抬地说:“进!”

潭木槿向门口看去,对上潭伽止漆黑而又晦暗的眼眸,她的神情微动。

“父亲。”

潭父应了声,“说吧,什么事?”

潭伽止挺拔高大的身体挡在潭木槿身前,“生意上的事情。”

“不止吧。”潭父缓缓合上文件,指尖在封面上轻轻一压,那一声轻响,在静得可怕的书房里却格外清晰,像一块石头砸在水面,震得人心尖发紧。

他抬起头来,眼神平静无波,但那种凛冽的威严感,无人敢顶撞。

“生意上的事情,我想以你现在的权利,没有资格向我汇报。”

潭伽止背脊一僵。

“出去吧。”

潭父下了命令。

潭伽止垂眸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便出去了,留下潭木槿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