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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欲吻成瘾 > 第146章 我竟然开始害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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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我竟然开始害怕你了

还没等潭木槿反应过来,玄关处的门铃声已经被按响。

她下床去开门,门轴轻响,抬眼就撞入门外男人黑沉的眸光里。

走廊的灯泡时间有些长了,灯光有些偏暗,而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又是背对着光影,他的轮廓模糊,却偏偏衬得那双眼太沉,太静,像一口无波的古井,一眼望不到底。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边,周身散发着一股道不明的压迫感,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可让潭木槿的心口猛地一缩,平稳的心跳乱了节拍。

潭木槿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心动,而是恐惧。

她的眼睫轻颤着。

“怎么了?”容离谌不动声色地问。

潭木槿想掩饰自己的不对劲,往男人身边走了几步,直到两人的脚尖挨在一起,双臂轻轻环住他紧实的腰,脸颊温顺地埋在他的胸口,像只找到依靠的小猫赖在他的身上。

“你不在,我睡不踏实,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她的声音又甜又糯,带着些委屈的撒娇。

容离谌的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面,下颌抵在女孩的发顶,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别怕,哥哥陪你睡觉。”

在床上,潭木槿整个人快要被揉进对方的身体里面,可是她觉得还不够。

她的安全感得不到满足。

她必须想要更疯狂的东西,来冲刷掉那些照片带给她的冲击。

“哥哥,我睡不着。”潭木槿从容离谌的怀抱里抬起脑袋来,“你能不能疼我一会。”

在昏暗的房间内,潭木槿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感觉到对方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道:“好。”

……(拉灯分界线)……

等到潭木槿全身心都被对方狠狠占有的时候,才减少几分潭木槿心中的不安与惶恐。。

潭木槿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全然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男人在走神。

女孩今天晚上的不对劲以及打开门那瞬的恐惧,容离谌都看在眼里。

可是他找不到原因。

是跟那个“梦”有关吗?

容离谌不觉得只是因为一个梦。

潭木槿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依稀耳畔听到一句:“宝宝,不要怕哥哥。”

男人的声音像羽毛般很轻,像是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似的。

*

潭木槿早上醒来已经九点多了,她很少起来这么迟,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喝,看到餐桌上放着早饭,是一个三明治,她把它放进微波炉热了两分钟,坐在餐桌前吃。

看着地面上那颗紫色的毛线球发起呆来。

等吃完三明治,潭木槿就起身将阿木的猫爬架以及玩具收拾到储物间去。

下午快到李召下班时间,潭木槿就溜过去蹭饭吃。

一进门就看到李召提着自己的药箱往外面走。

“哎?外公你要去干嘛?”

“原夫人最近身体抱恙,卧床不起有一段时间了,我过去看看。”李召继续说:“木槿你没事也跟着外公一起过去吧。”

这刚好也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潭木槿笑着说:“好啊,刚好我今天开车过来的。”

*

原家的老宅地理位置较为偏僻些,靠近郊区,这个点刚好是下班高峰期,他们在路上堵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到原家。

抵达原家后,竟发现没一个人出来迎客。

潭木槿觉得有些奇怪。

上前按响门铃,这别墅装的是可视门铃,屏幕里出现一个中年人的脸。

“你好,这里是原家,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我们是过来给原夫人看病的。”

那边人的语气瞬间淡了下来。

“请等待一下,我需要去确认。”

李召忍无可忍,直接对着屏幕说:“还需要确认什么啊?!原夫人什么情况你们是不清楚吗?赶紧的,给我开门,别磨磨唧唧的,我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要是因为你耽误了治疗,后果自负我跟你说。”

对面那男人沉默了几秒,脸上有几分挣扎,“抱歉李医生,你等我片刻。”

很显然对方已经认出李召的身份了。可为什么不直接放人进去。

潭木槿越来越觉得奇怪了。

就连李召都摸不着头脑,这是干嘛呢?

两人在外面大眼瞪小眼,干等了十分钟,才将大门打开,让两人进去。

李召火冒三丈,不过还是看病要紧,深吸一口气,迈着矫健的步子往里面走。

刚才那位中年男人是原家的管家,他带着两个人来到原夫人的屋子,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很虚弱的声音。

“进来。”

一打开门,空气里浮着一层又苦又沉的中药味,浓得化不开,像陈年旧雾,闷在病房里。

原夫人半靠在床头,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白得像浸了水的纸,泛着一层死灰。眼窝深深陷下去,眼皮半耷拉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合上眼了似的。

药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死气,苦得呛人,静得吓人,仿佛下一秒,这最后一点气息,就要跟着药烟一起散了。

李召和潭木槿都被眼前这般模样的原夫人给惊到了。

特别是潭木槿。

她是在一个月之前见过原夫人,那时候人还好好的,还有精神气,可再次相见,人就垮在了病榻上。

李召将药箱放在桌子上,潭木槿在一旁辅助。

李召抬眼瞥了还站在原地的管家,没声好气:“出去!”

管家一脸平静,“李医生,先生吩咐过了,给夫人看病需要我盯着才行。”

李召站在原地,瞪着管家,“什么意思?怕我害人啊?”

管家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不是,您神医的名声整个淮城家喻户晓,只是先生要求我在一旁看着,绝无冒犯您的意思。”

李召冷笑。

他最后还是没有当着病人的面跟这讨人厌的家伙吵起来。

李召坐下来,手搭在原夫人的手腕上,感受脉象。

他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

“多久了?”

病床上的原夫人虚弱地说:“我也记不清了。”

李召最后叹了口气,“木槿,你过来。”

潭木槿坐到李召那个地方,泛冷的指腹搭在原夫人的手腕时,那脉息细得像根游丝,稍微轻些,什么也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