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而入的刹那,脚步猛地顿住,周身气息瞬间沉了几分。
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眼底先是一瞬的惊艳,随即翻涌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黑眸深不见底,灼热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喉结用力滚动了一圈,指节微微泛白,缓步走近时,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粗重。
潭木槿快要被这道灼热的目光烤融化了。
“……现在……你都看到了……,可以了,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声。
肌肤白腻透粉,在一层层蕾丝薄纱中包裹着。
容离谌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的发丝,顺着耳垂慢慢滑到下颌,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肌肤。
原本冰凉的指腹,都不禁被暖热了。
“怎么这么乖,这么好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双清冷淡漠的眸此时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欲。
潭木槿忍不住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喜欢看。
哥哥失控的模样。
一想到那失控是因为她。
那感觉很爽。
很大程度上满足了潭木槿的征服欲。
特别是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一个权高位重、薄情的上位者。
潭木槿快要沉醉在那双黑沉的眼睛里了。
忽然自己的腰窝处传来滚烫的触感。
那温度……烫得那处肌肤更加粉。
“你要干嘛?说好的只看的。”潭木槿意识到不对劲,后退了好大一步。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而又狭窄空间内,回荡一遍又一遍。
猝然潭木槿就被一道强势的力气按压住肩膀,往后倒,后背贴在浴室瓷板上。
潭木槿无处可逃。
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衣料,西装上偏冷的温度透过薄纱渗进来。
“……你干嘛!!放开我!!”潭木槿怒道。
她抬膝盖就要踹,可是一把被男人抓住,强硬地分开。
“不行,我那边还很疼。”
“还没有好。”
潭木槿慌乱提醒着。
“哥哥知道。”容离谌说完咬了一口潭木槿的耳垂。
哥哥虽然知道,可哥哥也没温柔到哪里去。
*
结束后。
潭木槿看着那被撕碎成一片一片的裙子发呆。
浴室淅沥沥的声音停了,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出来了,看见女孩呆坐在床边,看着地板上破碎的裙子。
“哥哥会给你赔新的。”
潭木槿睫毛颤了颤,哑着嗓子说:“不用了,不要了。”
她再也不想要裙子了。
她现在都对这种事情要产生心理恐惧了。
她想回家,不想在这里待了。
“正常的,不是这种的。”容离谌轻声解释道。
就只见眼前的女孩开始无声息地落泪,大颗大颗的泪珠子从脸颊上到下颌,再到手心。
容离谌将人抱在怀里面,“再哭眼睛就要哭坏了。”
潭木槿从无声息地流泪再到呜咽抽噎。
哭得容离谌心脏阵阵痉挛。
“宝宝,不哭了,是哥哥弄疼了你。”
即使过程中容离谌已经很克制已经很温柔了。
可还是将女孩弄成这个样子。
潭木槿其实不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疼而哭的。
只是觉得太频繁了。
她吃不消,缓不过来。
容离谌跟哄小孩似的,轻柔拍着女孩的背,哄了好久。
等到潭木槿停止哭声,情绪缓过来后。
眼睛已经红肿起来。
“明天怎么办……”潭木槿无力地说。
她明天还要拍摄。
可怎么办。
“明天在家休息一天。”容离谌下去取来一个里面夹层有冰袋的眼罩,戴在潭木槿眼睛上。
潭木槿摇摇头,“不行。”
容离谌顿了几秒,漫不经心地开口:“明天全剧组的人都会休息。”
“别这样,不用。”
潭木槿拒绝了。
容离谌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地看着怀里的洋娃娃。
“我今晚想一个人睡觉。”潭木槿现在不想和这人待在一个房间里。
“听话。”容离谌温柔的嗓音冷了几分。
潭木槿突然火气就上来了,一把摘掉眼罩扔在容离谌的身上。
“我凭什么不能一个人睡,凭什么什么事情都是你做主?我一点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容离谌将人禁锢得更用力了,那力道恨不得将两人骨肉融合在一起。
“其他事情你都可以做主,唯独不能分开。”
潭木槿冷笑,“你现在将我圈养在这里,等拍摄结束回淮城怎么办?当着我爸妈还有我哥的面强制将我带走?”
这确实是个问题。
目前人在港城,容离谌可以不择手段将人绑在自己的身边。
可一旦回了淮城……
容离谌无奈地捏了捏潭木槿的脸颊,“我怎么就招惹上了潭家人。”
要是其他家族的千金,容离谌可以毫不费力利用权势将人绑在自己的身边。
可唯独,他的宝贝妹妹却是潭家的千金。
潭木槿拍开容离谌的手。
“你现在这么欺负我,就不怕被我哥知道了吗?”
要知道两人可是从小长大的好兄弟。
就这样明晃晃翘好兄弟的亲妹妹。
还是小了足足九岁的亲妹妹。
容离谌挑眉,“我倒是希望潭伽止知道。”
不然免得他一天到晚在自己面前拉郎牵线。
容离谌挺烦的。
“况且他知道不应该很开心吗?自己的妹妹多了一个哥哥疼她。”
潭木槿气笑了,简直是歪理。
也许是远方的潭伽止心有灵犀。
两人正说他,电话就过来了。
潭木槿看到自己亲哥的电话,头皮发麻。
容离谌当着潭木槿的面,接通了电话。
“离谌你现在是不是在港城?”
潭伽止的语气急促。
“嗯,怎么了?”
“月溪出事了!!!”
这个消息如同炸弹般在两人之间炸开。
“你现在赶紧去一趟,我在来的路上,对了这事你先别告诉木槿。”潭伽止连忙交代。
电话挂断,容离谌立马下床穿衣服,步伐有些急促。
潭木槿也急了,从床上下来,可双腿发软,直接跌倒地上了。
可男人没有回头看一眼。
留给潭木槿的只有冷漠的背影与关门的响声。
潭木槿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身上随便套了个衣服,就往楼下跑。
可跑出小区门口。
就不见一丝人影。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潭木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