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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欲吻成瘾 > 第110章 捉奸,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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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潭木槿的心脏便炸开似的咚咚狂跳,就连指尖都跟着那急促的跳动轻颤,手机险些都快要摔下去。

她觉得这是自己做过最疯狂的决定了。

可对方陷入了一阵沉默。

很静,就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潭木槿蹙起眉头,觉得这一点不像是容离谌的反应。

对方好似在等待潭木槿的下文。

可偏偏潭木槿又按兵不动。

两人僵持了好几秒。

终于对方开口说话了。

“木槿,是我,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和容哥的手机太像了,不小心拿错了。”

温知念娇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瞬间潭木槿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急事的话,可以先告诉我。”温知念的语气逐渐变得羞赧起来,“容哥就在我身边。”

“也不是多么着急的事情,就是容先生之前提出投资那件事,我考虑清楚了。”

潭木槿声音平稳,顺带还随便找了个借口替自己掩饰。

温知念笑道:“原来是投资的事情,行,等容哥回来了,我给他转告的。”

挂完电话,潭木槿浑身无力,手机脱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整个人如同羽毛般跌落在沙发上。

那串佛珠,还有这通电话。

无疑都在说明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

潭木槿极力想用理性分析,容离谌不是那种人,可是感性一直在迫使她胡思乱想。

他这些天对自己冷淡是因为温知念吗?

他现在和温知念在干嘛,为什么这电话是温知念接的?

两个人已经住在一起了吗?

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越往深想,情绪越来越激动,胃部顿时传来翻江倒海的痉挛。

潭木槿痛苦地蜷缩着自己的身体,额头冒着冷汗,用手用力地按着自己的胃部,胃酸猝不及防涌了上来。

她捂着嘴,赶紧从沙发下来跑到厕所里,抱着马桶吐,像是要将五脏六腑全部吐出来似的。

将她在今天吃的东西全部吐得一干二净,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潭木槿无力的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眶湿得彻底,连视线都糊成一片,整个人软得像要塌下去。

就连干呕都没了力气,只余细碎的闷哼从齿间漏出。

在地板上待了足足半个小时,她才起来,面无表情处理着乱糟糟的自己。

最后潭木槿去房间里找出一张A4纸,强行逼着自己用理性角度分析。

可是越分析,潭木槿的情绪越来越失控。

她猝然站起身来,将那张纸撕碎。

他妈的在这里分析有屁用。

就一点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吗?

潭木槿这次直接给温知念打电话。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容离谌,你们现在在哪?”

干脆直接,语气冷硬。

温知念被潭木槿这般语气给吓到了,愣了好几秒才耐心地问:“木槿你这是怎么了?”

“在哪?”潭木槿不耐烦道。

“我们在沐辰会所,木槿你现在要过来吗?”温知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这时候情绪失控的潭木槿,没有听出来。

再得到对方的答复,温知念又说:“那木槿你路上小心一点啊,不着急,容哥就在这里呢。”

*

漆黑寂静的夜晚,一辆出租车飞速行驶在公路上。

潭木槿看着窗外一颗颗消失在视野里的树,车窗是半开的,冷风跟不要命似的疯狂往里面窜。

“细路女,闩返个窗啦,咁鬼冻嘅冬天,车入面嘅暖气都走晒?啦!”

(小姑娘,窗户关一下了噻,这大冬天的噻,车内的暖气都要跑了哎。)

司机缩了缩脖子,忍不住抗议。

“不好意思。”

潭木槿将车窗关上,轻声道歉。

司机见潭木槿还挺听话的,就没有再说什么,不过见潭木槿脸色惨白难看,热心肠地关心道:“细路女,你出咗咩事啊?失恋定系屋企人出事啊?”

(小姑娘这是出什么事情啦?失恋啦?还是家人出事啦?)

潭木槿低笑一声,唇缝挤出两个字,阴森森的,“捉奸。”

司机眉心一跳,立马替这个小姑娘打抱不平起来,一脚油门踩到底。

“我一世人最憎渣男!靓女使唔使帮手?我力大,即刻冲上去按住呢对渣男贱女,等你尽情掴佢哋巴掌!”

(老子这一辈子最讨厌渣男了,靓女需不需要帮忙,我力气大,可以冲上去按住这一对渣男贱女,让你狠狠扇耳光子)

潭木槿失笑,没想到这个司机反应这么大,倒是好心解释一句,“没有这么严重的。”

“咁仲唔严重?你睇下你面色几吓人?!”

很快就到了沐辰会所。

“您好,这位小姐,我们会所只服务会员顾客。”

前台仅是看了潭木槿一眼,就知道这是个生面孔。

“怎么样才可以成为会员?”

“需要会员顾客的会员推荐号。”

这个会所不是那种验资,又或者说消费或者砸钱可以进去。

必须需要通过熟人介绍进去。

潭木槿几乎大半时间都在淮城,去港城的次数寥寥无几,自然也就不认识一些港城的千金。

最后潭木槿从会所里出来。

对面二楼是一个茶楼。

刚好能看到会所的行车情况。

潭木槿就上楼在上面等。

等那人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一直待到茶楼打烊,都没有等到那人出来。

潭木槿其实挺想知道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在里面干什么,能待这么长时间。

站在凄冷的大街上,冷风刮在潭木槿的脸上,好像在嘲笑她的行为有多么可笑。

她已经不想知道答案了。

*

潭木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盛荣,慢吞吞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索性她东西不多,半个小时多就将全部家当收拾完了。

她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房子里。

她觉得到处都是脏的。

房间里萦绕着雪松味,原本那味道最让潭木槿痴迷,如今却让她犯恶心。

正当她拖着行李箱从次卧走到客厅。

玄关处站在一具挺拔高大的身影。

此时正阴沉沉地盯着潭木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