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st对于未婚妻这个问题,只轻描淡写回答了一句:“未婚妻是华国人。”
再不肯多说一句。
然而就这么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一群官方大佬心中微微一定。
华国人好啊!
自家人,多多少少都会在项目上偏帮自家人。
孙部长笑容满面:“云神的事我们尽量去谈,法定婚龄这件事,Vast公子放心,你随时想结婚,我们随时给你办理结婚证。”
Vast绅士地起身:“我回头问问,未婚妻什么时候肯。”
众人心神一凛,对那个女孩子在Vast心中的地位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听起来,Vast很想结婚,反而是他的未婚妻不肯这么快结?
这个世界上,还有能拒绝Vast的女人?
高低得见见。
“有空带着未婚妻来云顶坐坐,吃个便饭。”陈首长热情邀请,“我那儿你也来过,上次来去匆匆,都没好好招待一二,我夫人那里有不少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到时候让你的未婚妻挑一些,也算是我们做长辈的给的见面礼。”
Vast神色疏离:“再说。”
夜里,陈首长心事重重回家。
陈夫人吩咐厨房端上来两盅燕窝,一边关切地看着他:“今天和缈云岛那边谈得不顺利?”
“谈不上顺不顺,只是心里有些不得劲。”陈首长轻叹,“以前一直觉得我家老幺这也好那也好,最近连着见了好些优秀的年轻人,司家那个小家伙也好,宗政越也好,还有今天见的缈云岛那个,有一个算一个,都有未婚妻,而且婚期已经提上日程,再看老幺,好好一桩婚事被他硬生生作没。”
这话一出,陈夫人神情也淡了下来:“老幺在隔壁,要气不顺就过去揍一顿?”
“揍不揍看情况,是要过去找一下他。”陈首长将陈夫人递过来的燕窝吃了,才背负着双手慢慢朝隔壁走去。
云顶2号别墅,陈宴商刚换上一身明艳性感的时尚碎钻休闲装,正在对着镜子打理自己的头发。
陈首长恹恹地走进来,一看见他眉头便是狠狠一蹙:
“大晚上的搞得花里胡哨,还准备去哪里鬼混?”
“父亲怎么来了?”陈宴商微微有些意外,“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能不能改天?我今夜有事。”
陈首长气不打一处来:“天大的事都给我放下,去书房。”
陈宴商顿了一下,跟着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关上,陈宴商在陈首长对面坐下,坐姿慵懒:“父亲有话请讲。”
陈首长越看他越嫌:“准备一下,明天宗政越会带着那只猫,我们会定在秘密审讯室,你不是很擅长变装?伪装得让人认不出来,低调把事儿办了。”
陈宴商沉吟:“我尽量,但不敢保证对方一定认不出。”
“我尽量不让你与他们见面,这场对猫的记忆画面调取,以最秘密的方式进行。”陈首长说完,又道,“今夜就别出去鬼混了,好好养精蓄锐,希望明天能从你这里得到小红帽的最新消息。”
陈宴商:“……还是要出去一下,约了我宝。”
“什么宝?”
“我就云黎一个宝宝。”陈宴商轻轻嗤笑一声,“不去见她,怎么为你的宝贝大胖孙女做铺垫?”
陈首长原本脱口而出的训斥在听见是云黎时,态度立刻大转:
“是要抓紧下进度,Vast、宗政越,还有司家那小子,都计划一年内结婚,你要是行动快,年后我就能把你的婚事也给办了,免得到时候看着人家娶媳妇儿眼馋。”
陈宴商想着自己当外室被拒,轻轻道:“我争取。”
陈首长上下打量他一眼:“你长得好,这是你的优势,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一下色相,现在的女孩子就喜欢皮相这种肤浅的东西。”
陈宴商:“……”
色相?梦里他都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次。
人家该摸摸,该拒绝还是拒绝。
主打一个只玩不负责。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梦里是那样的性子,还能指望现实中的宝宝性子能改到哪里去?
炫酷的跑车很快驶入夜色,直直朝季家的方向去。
季家。
自上次之后,陈宴商又来过两次,两次姬云黎都没在,他就在门口吹了会儿风就离开了。
但这事儿,在季明程的刻意留心之下,却起了一些心思。
一直在外面避风头的季凝雪,季明程一个电话打过去,父女俩也不知道私下琢磨了些什么,当下她就从外面赶了回来,后面几天死活不肯出去,说是要在家休假。
说是休假,每日将自己打扮得跟参加盛宴似的,也不出门,就在家里闲晃,偶尔试探地问季云渊两句那个陈小公子的事。
若是以前,季云渊能倒豆子似的把什么都说了,甚至还可能热心为其铺路引荐,但如今阵营分明,他冷眼旁观多日,对季明程和季凝雪早已经祛魅,再也生不出半点兄妹情。
“陈小公子只是来和我谈生意,妹妹记住,咱们什么身份,人家又是什么身份。”季云渊在说教一事上驾轻就熟,“别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你还远远配不上。”
季凝雪心里将他恨得要死,面上却委屈又温柔:“哥你说什么呢,我真的只是回家休整几天,哪里会动那些歪心思,我是什么人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
季云渊淡淡嗯了声,没了应和的心情。
季凝雪却又忍不住问:“陈公子今天会来吗?”
季云渊看着她:“你不是说不动歪心思?”
“我只是想着如果他要来,提前给你们把书房整理出来,方便你们谈事情。”季凝雪轻笑一声,“哥,因为陈公子给的那个项目,你如今在集团可风光了,妹妹我为你骄傲着呢,别的忙帮不上,整理整理书房这些小事还是可以做的。”
季云渊噢了一声,不咸不淡:“妹妹有心了,不过最近陈公子很忙,大概率不会再来。”
话刚落,管家战战兢兢跑进来:“大公子,陈小公子又来了。”
季云渊:“……”
下一刻,面前一阵香风飘过,季凝雪已经跑没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