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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神算小奶团又飒又萌 > 第20章 我就是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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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滑的奶瓶底部,在她细瘦的指尖下,成了最隐秘的阵盘。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符光显现,只有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刻痕,一点点勾勒出繁复而古老的纹路。

那是一道“引煞符”,不是引动傅夜沉身上的天煞,而是引动天地间所有心怀不轨、杀意凛然的“人煞”!

她算准了,玄真子那样的伪君子,被当众下了面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设局。

果然,一连两日风平浪静,傅夜沉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喂饭喂药,俨然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而云宝也乐得配合,扮演着一个乖巧无害、大病初愈的奶团子,每日抱着奶瓶小口小口地喝,喝完就在傅夜沉的书房地毯上,用他送的特制小毛笔歪歪扭扭地画着“平安符”,实则是在熟悉并解析傅家大宅的气场流动。

第三日夜,亥时刚过,月黑风高。

西厢房内,云宝早已睡下,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窗外,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贴着墙根潜行,灵巧地避开所有监控探头,无声无息地撬开了窗户的搭扣。

来人一身黑色道袍,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他熟练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玉管和一柄薄如蝉翼的银刃,目标明确——直指床上熟睡的云宝。

只要一滴心头精血,他就能回去向师父复命!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云宝的瞬间,异变陡生!

他脚下的地板,窗边的墙壁,甚至天花板上,无数道早已刻画好的符文骤然亮起,迸发出刺目的银光!

光芒瞬间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光笼,将他死死困在中央。

“滋啦——”一声爆响,数道婴儿手臂粗的银色电蛇凭空出现,缠绕上他的四肢,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将他电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五雷缚妖圈!你……你不是云宝!”蒙面道士惊恐地尖叫,声音因剧痛而扭曲。

床上的“云宝”缓缓坐起,小脸上哪有半分睡意。

她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那竟是一个用枕头和衣服堆起来的假人,上面还贴着一张她画的“拟息符”,完美模拟了她的呼吸和心跳。

真正的云宝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怀里抱着黑猫阿七,小小的身子罩在宽大的睡袍里,眼神却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我就是云宝。”她奶声奶气地开口,声音里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森然,“倒是你,偷偷摸摸潜进我房间,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小手一挥,一道符光打在男人脸上,那块蒙面黑布应声而落,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年轻面孔。

“玄明?玄真子的亲传大弟子?”云宝冷笑一声,眼底的嘲讽不加掩饰,“你们玄门正宗,不是最讲究斩妖除魔、匡扶正义吗?怎么,现在改行采童女精血了?”

玄明被雷电之力折磨得瘫软在地,闻言更是面如死灰,颤抖着供出了一切:“是……是师父!师父说你这妖女迷惑了傅少,他要提前布下‘九阴拘魂幡’大阵,在朔月之夜,用你的精魄为引,彻底炼化傅少体内的天煞之气,让你……让你成为祭品,神魂俱灭!”

就在云宝设局抓人的同时,另一场无声的潜行也在傅家老宅深处上演。

黑猫阿七仗着娇小的身形和敏捷的身手,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戒备森严的傅家祠堂。

它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如鬼火,循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墨香,钻进了供奉着历代祖先牌位的供桌之下。

在一块松动的地砖下,它找到了一个被符纸层层包裹的暗格。

用锋利的爪子划开符纸,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古老手札——《玄阴正录》!

阿七将手札叼出,借着从窗户缝隙透进的一缕月光,迅速翻阅。

上面的字它虽不全识,但那些关键的图谱和批注却看得分明。

手札赫然记载:“天煞非灾,乃护族之盾。其势霸烈,可镇压宵小,抵御外敌。历代傅家掌权者,皆以此力成就霸业……唯此秘辛,恐为世人觊觎,故以‘克亲孤星’之名掩之。”

所谓的“天煞孤星”,根本是傅家为了保护这股力量、并用以清除异己而编造了数百年的弥天大谎!

那些死于非命的族人,并非被“克”死,而是因为背叛家族或图谋不轨,被当时的掌权者秘密处决,而后将一切嫁祸于虚无缥缈的命格之说!

就在阿七叼着手札准备撤离时,它不慎触动了暗格边缘一道极其隐蔽的机关。

一道淬了朱砂的银针疾射而出,狠狠划过它的前爪!

阿七痛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爪下的皮毛,但它只是咬紧牙关,不顾剧痛,拼死叼着这本能颠覆一切的证据,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傅家餐厅。一场关系到家族未来的会议正在召开。

傅夜沉端坐主位,神情冷峻。

他的书房里,多了一本誊抄整齐的册子,正是云宝根据《玄阴正录》连夜整理出的核心内容。

“玄真子大师,”傅夜沉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柄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你说我是灾星,命格克亲。那为何我祖父的笔记中记载,他曾借助我的命格之气,在南洋硬生生镇压了一位邪修整整十年,保全了傅家在海外的基业?”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玄真子脸色一白,旋即强作镇定,辩解道:“此乃以恶制恶,以煞制煞!天煞之气的确有此奇效,但其反噬之力也非同小可。贫道这些年殚精竭虑,正是为了压制这股力量,不让它反噬家主!为此,必须定期以纯阳童子之气血进行献祭封印,方能维持平衡!”

傅夜沉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刺骨,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所以,你这些年为了‘维持平衡’,偷偷杀了多少无辜的孩子?”

“一派胡言!”玄真子拍案而起。

“胡言?”傅夜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对身后的墨影递了个眼色。

墨影会意,将一个平板电脑连接到大厅的投影幕布上。

一段监控录像被公然播放——画面中,正是玄真子的密室,他正手持人骨打磨的刻刀,在一座黑色的丹炉上刻画符文。

随着镜头拉近,炉壁上几个血红的小字清晰可见:“第九炉·差一魂圆满”。

全场哗然!

傅家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玄真子怒斥:“你……你竟敢用我傅家的钱,行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哈哈哈!”眼见事情败露,玄真子索性撕下了伪善的面具,状若疯魔。

他猛地拔出背后的桃木剑,剑锋不指傅夜沉,反而遥遥指向被墨影护在角落的云宝!

“此女才是真正的祸源!是她!是她用阴邪妖术操控了少爷的心智!”玄真子暴起发难,眼中杀机毕现,“她才是真正的妖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云宝却不见丝毫慌乱。

她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小布包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古朴铜镜,对着玄真子一照。

“你说我是妖,”她的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那你看看,你身后跟着的,又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的指向看去,只见镜面之中,玄真子的背后,竟密密麻麻浮现出无数张孩童的脸!

那些脸孔个个青白浮肿,七窍流血,正用空洞而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赫然全都是被他用来炼符的无辜冤魂!

“你说我害人,那你这些年犯下的杀孽,够不够填满我长大的那座乱葬岗?”

“妖言惑众!”玄真子彻底癫狂,他猛地从袖中抖出那面黑幡,“正道岂容尔等妖孽质疑!今日,贫道便以你之头颅,为我玄门正道祭旗!”

他催动全身法力,那面“九阴拘魂幡”迎风便长,滚滚黑雾如决堤的洪水,夹杂着凄厉的鬼哭狼嚎,朝着云宝席卷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闪电般挡在了云宝身前。

“砰!”

黑雾撞在一道骤然亮起的金色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竟被硬生生挡了下来!

是傅夜沉!

他一手将云宝护在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枚温润的玉佩,那玉佩此刻正散发着太阳般炽热耀眼的金光,正是这道光,构成了坚不可摧的屏障。

“天……天罡护心令!”玄真子看清那玉佩的模样,失声尖叫,那是玄门传说中至刚至阳的护身法器,是他这等邪幡的天然克星!

他怎么会有这个?!

不等他想明白,傅夜沉周身的天煞之气被金光引动,竟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刃,瞬间撕裂了黑雾,反噬之力重重轰击在玄真子身上。

玄真子惨叫一声,全身经脉寸断,修为被当场废去,软倒在地。

闹剧终结,玄真子被拖入地牢。

傅夜沉抱着因灵力消耗过度而有些虚弱的云宝,一言不发地穿过死寂的大厅。

直到进入电梯,金属门缓缓关闭,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他才低下头,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为什么要帮我揭开这个秘密?它本可以让你……更容易地离开我,摆脱傅家的麻烦。”

云宝虚弱地靠在他温热结实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安眠曲。

她仰起小脸,黑曜石般的眸子映着电梯顶灯的光,轻声道:“因为你说过,我是你的解药啊……”

她顿了顿,小手揪住他的衣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软糯又认真地补充道:“那你……也得做我的药引才行。”

电梯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忽明忽暗。

傅夜沉没有注意到,在他低头凝视怀中奶团的瞬间,一张被烧掉半截的黄色符纸,从云宝宽大的袖口悄然滑落,飘落在地。

上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已经模糊不清的小字:“命债,双偿。”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云宝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一直被她强行压制的寒髓症如同挣脱囚笼的猛兽,瞬间反噬。

她眼前的光景开始旋转、破碎,傅夜沉焦急的脸庞也变得模糊。

她小小的身体,在傅夜沉的怀中骤然一沉,像一个耗尽了所有能量的玩偶,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