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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怀孕,下山采买,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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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怀孕,下山采买,跟丢了

她要去镇上采买?还要亲自去?

谢执嘴角淡淡的笑意逐渐冷了下来。

是他将她想得太坏,还是她想的太单纯?

哄得他答应了让她随军出行,现在又装了几日的乖巧模样就原形毕露了,竟然想着往镇上跑,还用了这种拙劣的理由。

她难道不知道她欺骗了他几回?又背着他跑了几回?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要发作了。

公明景看出他脸色不对,并不知道其中缘由,只疑惑地唤他:“陛下您怎的了?侍鱼还在等您的答复呢。”

被他的提醒打断思绪,谢执反而突然冷静下来。

想了一会,他掩盖眸底晦暗,道:“让她去吧,让十九他们也不必盯着了。”

侍鱼讶异了一瞬,能让皇后独自去镇上采买已是超出她预料,何况那人还这样轻飘飘的说不让那些人跟着监视皇后了,这不是大白天见鬼了吗。

“愣着干什么?”谢执皱眉,“还不快回去伺候你家主子。”

侍鱼打了个冷颤,赶紧回去禀报,并且原封不动将谢执说的话转达给她。

沈元昭听了没什么反应,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洗漱完换上件干净的衣裳,她贴上人皮面具,装扮成普通样貌的男子,在长途跋涉后又一次安营扎寨,背上竹篓,独自一人往山脚下的村落赶。

期间小雨百般劝阻都被她无视了。

另一边,谢执听完禀报,同样没什么表情。

“她真一个人走了?”

“是,属下亲眼所见,皇后背着竹篓下山了,去了那山脚下的镇子。”十九顿了顿,“可要属下远远跟着?”

谢执沉默良久,道:“去跟着吧,若她仍旧心存逃跑的念头,你就——”他冷了声调,“挑断她的手筋脚筋,绑也要给朕将她绑回来。”

等回来后,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解释。

十九心下一惊,却听得出主子语气中的怒意,这绝非玩笑,他跟随主子多年,知道他做的出来这种事。

“是。”他领命退下。

谢执目光幽深。

沈元昭,朕再信你一回,你最好不要让朕失望。

*

沈元昭顺理成章下山。

谢执只给了她一个时辰,在这期间,她要买好所需的物件。

下山期间,她偷偷扫了一眼身后,确定身后没有暗卫跟来,便知谢执说的不是假话。

这样一想,终于没了那些尾巴跟着,可算是自由轻快了些,连带着步子也轻盈了,一口气不带喘走到了镇上。

这镇子虽小,却胜在热闹,沿路两侧应有尽有。

沈元昭本想吃碗馄饨,可一闻到那气味就恶心,索性要了碗阳春面,吃完后又去了书摊,仔仔细细翻看,大气地要了十几本最新的话本子。

“公子,咱们这还有绝版的。”摊主见她出手大方,不遗余力地推荐,“这个,召日,召日小童听过没?她写的可是活色生香,保管你看了还想看。”

沈元昭本想拒绝,却突然来了好奇心,问:“一本几文钱?”

“哎哟,哪能几文钱。”摊主叫道,“召曰小童许久未出新册了,这可是绝版,少说也有一两银。”

“一两银?”饶是沈元昭也被吓到了。

亏得当初她与那掌柜的做交易,千算万算还是被那掌柜给坑了。

离开了京城,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她竟是不知自己的话本子能炒到这种高价。

“要不要?”摊主催促,“若不是看你仪表堂堂,我还不乐意卖给你呢。”

她笑得客气:“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不顾摊主的劝阻和挽留,抱着那些话本子就走了。

时间尚早,她去茶楼听了曲,逗弄了会猫狗,又去买了些新鲜鸡鸭鱼肉,最后再是去了药堂。

临了跨进门时,余光捕捉到不远处有一道黑影迅速闪过,虽然很短暂,但她已了然,动作仅微微一顿后便跨进门。

药堂老板是个小眼睛老头,还算和善,问她可有什么不适,要替她把脉。

老头半辈子没睁大的眼睛突然睁大了,指着笑吟吟的那张脸,惊得目瞪口呆:“你你你——”

上下打量,左右查看。

“你你你分明是个男人啊,怎么会……怎么会。”

小眼睛老头简直怀疑自己做梦了。

从医多年,从没见过男人会怀孕的,这不是老天爷在逗他吗?

不对。

他重新打量眼前这人,发觉他虽长了张男人的脸,可骨架纤细,还没有喉结……

沈元昭开门见山道:“大夫,如你所见,我是个女人。”

老头松了一口气:“哎呀,小郎君,哦不,姑娘,你要吓死老朽咯,我还以为大白天见鬼了!”

沈元昭歉意一笑:“女子行走江湖多有不便,还望见谅。”

老头了然,遂叮嘱她道:“脉象微弱,但的确是两个月了。另外你这身体亏空得很,定是房事不节制,回头好好跟你夫君说说,若想留下这胎,切记头三月不可再行房。”

沈元昭垂眸不语,静静看向小腹。

老头以为她脸皮薄,为难。便冷哼一声道:“若你夫君不晓得心疼娘子,让老夫来说,我骂不死这浑头小子。”

她终于回过神,心下一暖,笑了笑,却也没帮那人解释,反而想到些什么,瞥了一眼门外,嘴角缓缓勾起。

随后,她压低声音,对老头报了一连串药方。

门外一道帘子隔绝,十九看不清里面的人是何表情,又在作甚,只能依稀看到她跟着和对方在药铺走了几圈,原地站定后,许是办完事了,这才掀帘离去。

等她一走,十九皱眉,立马闪身而入。

老头刚一转身就被拦住,一扭头就看见一个凶神恶煞的独眼青年,吓得小心脏突突直跳。

“哎哟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当真是吓死老夫喽。”

十九冷着脸:“我且问你,方才出去的那人,来这看什么病?抓了什么药?”

老头见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心下咯噔。

前面的小娘子谈吐儒雅,气质超凡,显然是书香门第,而眼前这青年,虽然容颜俊秀,可这眼睛上戴个黑眼罩,跟那山上称霸的土匪似的。

两个人截然不同,莫非是这青年对小娘子因爱生恨?见她都嫁人了还不肯放过。

医者仁心,何况那小娘子的事本就没有告知旁人的义务。

他斟酌片刻道:“还能什么病?身子不爽朗呗,你一个男子追问这些作甚?”

他上下打量着,似是恍然大悟。

“莫非你喜欢男人?”

十九脸色铁青,赶紧东张西望,还好这次陛下就指派了他下山,要是被同行看见告状,那他岂不是百口莫辩。

他再问了几遍究竟是何病后,老夫依旧坚持方才的说法,眼看那人要走远了,也不好耽搁,十九立即跨门而出。

还好,那背影没走远。

十九连忙跟上。

直到看见那背影七拐八拐走入巷子里时,他终于发觉不对劲了。

青年被狠狠摔在地上,头顶的斗笠掉落在地,露出一张完全陌生且惊慌的脸。

“你是何人?为何要对我动手……”

衣着和那人一模一样,却并不是她。

坏了!

十九眼前一黑,头晕目眩。

当了这么多年暗卫,好不容易混成暗卫头头,他也算大哥了,居然还犯这种小错误,好端端将一个大活人给跟丢了。

而且,这还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