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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正室和小三首次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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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正室和小三首次对峙

半个月前,蛮娘带着孩子和沈氏踏上那艘船,就隐隐觉得暗处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但每当她回头,或是设法引诱此人现身时,依旧毫无线索。

久而久之,她以为是错觉,便放松了警惕。

直到即将下船的最后一夜,她哄睡完寿姑,一打开舫门,数位锦衣卫提灯静立,而为首的独眼青年恭敬地唤她夫人,表明他们的主子要见她时,她才惊觉她们似乎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但她只是个妇人,没办法违抗,只能乖乖跟他们走。

等到了京城,入了宫,那个独眼青年将她们安置在这处偏僻行宫。

奇怪的是,他们口中的主子从未召见她们。

她试图从宫人口中套出些话,想得知夫君的下落,然而这些宫人言行举止很恭敬,却从不与她们说话。

越是如此,越捉摸不透他们口中这位主子的用意,仿佛凌迟般折磨着她。

直到今日,宫人领她踏入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满殿龙涎香,殿门闭合,她听见宫人恭敬唤御座之人为陛下,她才白了脸。

谢执同样静静打量着殿内拘谨的妇人,从她踏入殿门时就未曾行礼,俨然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与普通妇人无异,也不知沈狸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他屈指一下一下敲击御座,慢条斯理道:“陈蛮娘,年十八,大姚县人,因救命之恩自愿嫁予沈家做儿媳,朕说得可对?”

蛮娘心头一震:“是。”

谢执颔首:“你可知你夫君犯了欺君之罪,女扮男装科举中榜,宴朝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按律,当满门抄斩。”

他都知道了?

蛮娘惊骇,随后她跪在坚硬地上,“夫君一心报国,奈何生来便是女儿身,这才出此下策,还请陛下开恩!”

谢执没能错过她脸上的泪水,忍不住嗤笑,果真不经吓。

沈狸当真是有眼无珠,放着他这个有权有颜的不要,将一个胆小如鼠的妇人当成宝。

“若所有人都如此,何来国法?朕饶不了她,不过——”他顿了顿,拖长尾音,“若你自愿带着孩子合离,还能免去一死。”

闻言,蛮娘浑身剧烈一震。

谢执饶有兴致睨着那羸弱妇人,等着他预想中的回答。

方才摆出卑微姿态乞求的妇人,此时却陡然抬头,眸光坚定:“不,臣妇绝不合离。”

殿内空气骤然一静。

良久,谢执冷冷道:“你不愿合离?”

“是。”蛮娘点头,“臣妇与夫君曾许诺生死不离,如今夫君有难,我岂能弃她于不顾。”

“就算要满门抄斩你也不惧?”

“是。”

谢执默了。

半晌,他笑了。

怎么搞得就好像他在棒打鸳鸯?他像是这种好说话的主吗。

“哦,那就是你蛊惑她犯下欺君之罪。”

蛮娘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御座之人,他怎么能空口白牙污蔑……

等等。

她的视线落到那枚扳指上,怔住了。

顺着她视线,谢执低头,发觉她看的是拇指上的扳指,微微挑了挑眉,毫不掩饰地将袖子往上提,让她看得更清楚了。

“是你!”蛮娘像是被刺激到了,陡然尖叫起来,“是你强迫了夫君!”

她将夫君身边所有人都猜了个遍,尤其是那司马渝,她恨不得杀了他,没想到,真正觊觎夫君的人,竟是堂堂九五之尊。

谢执沉了脸:“放肆。”

竟敢说他强迫沈狸,当真是不识礼数。

这一声呵斥让蛮娘明白自己的境地,瞬间呆坐在地。

谢执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与沈狸合离,朕替你改名换姓,赏你县主之位,享受千金食禄,二是你自绝吧。”

蛮娘气得发抖,她真想痛骂这贱人好生不要脸,可她突然沉思片刻,竟很快冷静下来:“陛下给臣妇这两个选择,都是想让臣妇远离夫君,是为何呢?难道是夫君不喜欢陛下?”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陛下这是因爱生恨,想要杀了臣妇吗?”

“陛下不要忘了,就算我死了,我也是沈家媳,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

“若我死了,夫君只怕会更记恨陛下,我只会永远留在夫君心里。”

谢执动作止住,睨着底下那不知死活的贱妇,脑中忽然想起那绣满并蒂莲的荷包,沈狸珍之爱之,甚至为了这荷包险些与他翻脸。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沉,额头、脖根、手背处青筋凸起,隐隐有控制不住发怒的征兆。

不,不对。

他冷静下来,这贱妇所言不假,他和沈狸的关系本就僵持,倘若再因这贱妇生出间隙,沈狸会更加厌恶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思及,他冷眼睨向那弱不禁风的妇人。

竟敢算计他,故意挑拨离间他和沈狸的关系。

“就算你不答应,朕也有法子让你们合离。”谢执冷笑,“希望你能受得住这代价。”

“来人,送沈夫人。”他将那三个字咬得很重,“回芳华阁。”

*

沈元昭被抓后,从一路被人无时无刻监视着的马车,到现在囚禁在宫中已有三日。

这三日,谢执仿佛是在处理堆积已久的奏折,把她这个人给忘记了。

尽管如此,她的身体还是日渐消沉。

负责伺候的宫人担心出事,很快就将此事如实汇报上去。

壹日,沈元昭如往常一般吃了几口米粥,不顾宫人劝阻昏沉睡着。

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似是在向她靠近,她以为是负责伺候的宫人,便闭着眼转身道:“不用劝了,我不吃。”

身后,毫无回应,甚至安静得可怕。

一种名为诡异的感觉爬上心头,她尚未转身,身后已贴上一堵滚烫肉墙。

男人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眸色暗沉:“为何闹脾气?还要这样折磨自己?”

沈元昭闭了闭眸,却被他垂落的发丝撩得心烦意乱,遂睁开眼,转身,坦然与他对视:“折磨我的人从不是我自己,是陛下您。”

谢执冷笑,拇指按压到她唇瓣,揉得鲜艳欲滴,他意有所指:“你这张嘴太硬,是不是又想磨一磨了?”

想到这一路只要她不听话,他就要磨她的牙,那干呕到眼泪横流的滋味,沈元昭是再也不想体会了,于是白着脸看他,抿紧嘴表示抗拒。

谢执今日无心磋磨她,淡淡道:“起来用饭。”

沈元昭眉心直跳。

一个两个为何对吃饭抱这么大执念?饭里镶金子了?

“我不饿。”她坦然回答。

谢执捏了捏她明显细了不少的手腕,笑:“看来你需要些下饭的东西。”

他挥手,宫人呈上一枚锦盒。

“打开看看。”谢执将锦盒递给她。

沈元昭被他烦得没办法,只好坐起身,然后在他深沉的眸中里缓缓打开那枚锦盒,只是一眼,她和身边的宫人同时惊叫出声。

锦盒被丢到地上。

露出……一截血淋淋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