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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 第一百一十七章 那荷包上绣满了并蒂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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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那荷包上绣满了并蒂莲!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殿内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连带着谢执方才的喜悦都荡然无存。

“西夏国皇子居心叵测,接近你也是别有用心,你们无非是见过几面,你可不要跟朕说,你喜欢上他了。”

戏阳抿了抿唇,道:“皇兄,无关情爱,我是自愿的,因为和亲之事,京城诸多贵女都惶恐不安,这些都是因为我,我身为公主,受尽百姓供奉,本就该和亲,这是我的责任。”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若换作旁人,谢执会有所触动,然而面对戏阳,他第一反应眯了眼睛,笃定道:“是安宁郡主教你说这些的?还是那个西夏国皇子?”

戏阳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小声道:“都说是我自己自愿的了,皇兄何必追问。”

谢执嗤笑:“你那么自私,会乐意牺牲自己?”

戏阳面色涨红:“反正我不要嫁给秦鸣。”

秦鸣和戏阳定亲之事被谢执瞒下,戏阳本该不知情。

谢执略微沉思,便笃定了是谁:“是安宁郡主吧。”

可足浑罕心思缜密,按照他前几次的作风,无非是些拿不出手的下作手段,定然不会如此直白的暴露本性,能在此时狗急跳墙的,只能是安宁郡主了。

谢执冷笑:“她倒是心急,想来那张嘴是不必留了。”

他已然没有空搭理安宁郡主是如何把这番话传到宝珠殿的,为求达到目的的人会不择手段,戏阳心性单纯,被利用也实属正常。

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愚蠢,竟将终身大事就这般交出去了。

谢执拧了拧眉,眸底冰冷:“朕当你病糊涂了,退下吧。”

“皇兄。”戏阳还想坚持。

谢执面色彻底阴沉下来,如暴风雨前的平静,凝聚着滔天阴郁,尤其那双眸子更是夹杂着霜雪。

他重复了一遍:“退下。”

戏阳被他骇人的模样震住,脑中一瞬间走马观花般穿插过几个零碎画面。

“皇兄,我,我改日再来看你。”

她扶着脑袋,重重喘息,后退几步,提着裙摆慌忙逃走。

坐在塌上的沈元昭将这些动静捕捉得一清二楚,心念微动。

谢执阔步走进来,见到她拢着那件灰银色披风,两肩线条流畅纤细,显得整个人小巧玲珑,粉面含春,听话极了,不免心头怒意散去几分。

“冷吗?”他问。

沈元昭回过神,下意识答:“有点。”

“那我抱抱。”

他不由分说单手拢她入怀,果真感受到怀中人身上凉凉的,于是搂得更紧了。

“好些了吗?”

沈元昭:“……”

半晌,她无奈应了声:“好些了。”

谢执轻笑了一下:“那继续。”

他低头,顺着柔软细腻的脖颈开始胡乱吻,用嘴一点点叼开系带……

沈元昭捏住衣角,没忍住喘了几下,陡然道:“殿下不肯与秦鸣将军成婚,陛下打算如何?”

谢执动作停住,眼中欲念刹那间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冷意。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他低头继续。

沈元昭一梗,但还是不死心:“我是殿下的老师。”

“朕还是她皇兄呢。”谢执抬起头,皱眉,“沈狸,你是菩萨转世吗?怎么什么事都要操心?”

行这种事的时候都要一本正经说这种扫兴的话,他现在怨念很深。

沈元昭默不作声。

谢执抬眸看了她一眼,美人乌发散乱,倾泻于腰间,粉面桃花,红唇靡艳,浑身透露着一股清冷倔强。

换作旁人议论他如何行事,他定是要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拉出去砍了,可偏偏他对沈狸束手无策,还好极了她这口。

“朕不会让她到西夏边境的。”他咬了咬她的耳朵,带着惩罚的意味,“放心,我朝女子绝不和亲。”

得到谢执的答复后,沈元昭内心翻江倒海。

按照剧情,戏阳和亲是板上钉钉的事,绝无可能更改,但有了谢执这个bug从中作梗,兴许真的能逆天改命。

这原本对于修复原着剧情的任务是不利的,可她怎么反而感觉松了一口气。

容不得她细想,谢执察觉到她不专心,眸光微暗,张嘴咬了一口。

沈元昭疼得浑身一颤,恼怒瞪他。

“陛下!”

“好了。”谢执喉咙里泄出低笑,绸缎般的长发落到她胸膛,凉凉的,“我有分寸。”

谢执怜她身体羸弱,行事极为克制,但即使这般,沈元昭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他抬眸撞见她润湿的眼角,长叹一声翻身下榻,连灌三杯凉茶止住欲念。

沈元昭仰躺着,双眸失焦,浑身发软。

谢执坐回榻前,一边替她揉腿,一边道:“上次御医来诊脉,说你身子太弱,朕让他们配了温和的方子调理你的身子,回去好生将养着。”

沈元昭不愿与他争执,反正里外都是他的人,一言一行都被盯着,她是插翅难飞,于是乖巧应了声是。

谢执满意了,怕她冷,捡起屏风上散乱搭着的衣物准备帮她穿。

穿到一半时,一枚荷包滚落在地。

他怔了下,俯身去捡,动作骤然僵住。

荷包用了青色料子,像池塘里青涩的荷,针脚细密,朴素无华,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荷包密密麻麻用银丝绣了大片大片,极扎眼的……并蒂莲。

并蒂莲。

呵。

谢执略微沉思便明白了,简直要被气笑。

一个貌若无盐,只会洗衣做饭,大字不识的贱妇,竟然敢舞到他面前嚣张,真当他是面团捏的吗?

“怎么了?”见他半天没动静,沈元昭疑惑偏头问。

“无事。”谢执将荷包一脚踢远,“不小心弄脏了,别要了,下次我给你个更好的。”

见状,沈元昭扶着腰坐起来:“洗一下就好了,陛下何必如此。”

这荷包是蛮娘送的,上次那身素袍已经被谢执毁了,她伤心许久,这个可不能再丢了。

谢执微微捏住她细白手腕,语调平静:“一个荷包而已,对你就这么重要?”

沈元昭抿唇笑了,道:“这荷包虽不值钱,却是细心缝制多日的,陛下反正看不上,不若还给臣。”

她正欲弯腰去勾,身后却是传来一声嗤笑,那笑声极怪,像是硬生生从齿缝里憋出来的。

一只修长的手自身后穿过,率先抓起那枚荷包,谢执阔步走到紫金香炉前,抬手将其丢了进去。

透过镂空雕花的香炉,荷包裹挟着细弱火焰,如同枯萎的青荷,一点点蜷缩,被火舌吞没了。

“你……”沈元昭愕然。

谢执脸色阴沉沉的。

“脏了,晦气。”

? ?荷包一般随身携带,有时候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并蒂莲则是意喻女子之间的磨镜之好,嗯,蛮娘之心昭然若揭。

?

另外上一章进审核了,大概明天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