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挑逗她,可我说的更像是现实。
汤静姝的表情很复杂,酝酿良久,嘴里说出来的居然是:“阿彬,你不要自以为是。你会玩,让我享受,但我不会沦陷。
今天离开这里之后,哪怕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对我来说也不是多么遗憾的事。”
“那你走啊,以后千万别再来找我。”
我拿出了玩完就扔的架势,拖拽着汤静姝,就要把她扔出去。
汤静姝凌乱了,尖叫着:“阿彬,你住手!”
我也不能真赶走她,因为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说。
有些问题,需要汤阿姨给我答疑解惑。
我松手,汤静姝后退两步撞在书桌上。
她的表情和眼神,像是一个很受伤的女人,在看着一个野兽一样的男人。
她慢慢坐在椅子上,渐渐变成了微醺的样子,悠然道:“好爽!”
“汤阿姨,你有受虐倾向?”
“阿彬,你扯远了,也就你敢虐我!”
汤静姝脸色渐渐阴冷,“刚才你提到了虞美人的前夫,香江老夏,你听说了什么?”
“最近,我得到的消息极少。
因为莞城江湖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疏远我。
但我猜到了一个层面,司徒雀背后站着香江夏佑琛。”
某些信息很明确,但我也只能对汤静姝这么说。
汤静姝居然说:“阿彬,我不反对你报复老夏,只要你有那个实力。”
“我不报复香江老夏,我也没打算报复莞城大佬们,我只想安安稳稳在莞城拧螺丝。”
我酝酿心境,要让自己伤感。
汤静姝果然惊呆了,仔细凝视我的脸。
良久之后,嘴里挤出两个字,妖孽!
“汤阿姨,我是你爸爸!”
“你滚!”
汤静姝怒火翻滚,起身暴走。
忽而身体倾斜,犹如落叶飘似的坐在了我的腿上。
“阿彬,今天我们不聊老夏,只聊长安镇奥利达电子公司。巨额现金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母罗刹愿意,随时可以启动收购程序。”
“汤阿姨,你没戏。”
“阿彬,你不要鄙视我,我怎么可能没戏?”
“因为,柳如烟决定通过大富贵集团收购奥利达。”
“柳如烟这个浪货……”
汤静姝很崩溃,嘀哩咕噜一顿骂。
我冷声道:“大富贵集团持有奥利达很多股份,控股奥利达,所以之后,最有资格收购奥利达的只有大富贵集团。
汤阿姨,如果你强行阻挠,不但会与柳如烟结仇,也会被莞城江湖耻笑。
你该知道,莞城那么多大佬,不都跟你们站在一起。
眼下,柳如烟看似被动,但她的社会影响力依然在你之上。”
我抓住了汤静姝喜欢跟柳如烟攀比的特点,狠狠刺激她。
汤静姝显然很生气,脸色渐渐苍白,鄙夷道:“陆彬,你高估了柳如烟,你看轻了我!
不说以前,就说现在。
柳如烟那个文盲的影响力,弱于我!”
“是不是呢?”
我微眯眼睛看着她,表示质疑,“莞城白道一个非常有分量的人说过,都07年了,可塘厦镇汤静姝依然不是虎门镇柳如烟的对手。如果继续斗下去,汤静姝怕是要报销。”
汤静姝先是好奇,然后气急败坏:“谁说过这种屁话?”
我装神秘:“那个人身份特殊,不能告诉你。”
“哦呵呵……”
汤静姝歪着脑袋看我,伸手从挎包里拿出了一包烟。
点燃烟,缓慢抽着。
一双凌厉的眼睛,透过烟雾看我。
“阿彬,你晓得啦,莞城白道没有谁的段位能高过香江老夏。”
“汤阿姨,你他妈的扯淡!
即便现在,如果涉及到了产业投资和金融,香江也是按照境外的规则管理。
如果牵扯到了江湖恩怨,以及社会人的操作空间,香江也可以算是境外规则。
你真以为,夏佑琛来到内地,能掀起多么大的风浪?
如果不计后果玩命,莞城可以拿捏夏佑琛的不止一个人!”
我说出了这番话,汤静姝的气场受到了影响。
“阿彬,你一直就不当老夏是虞美人的前夫?”
“这个层面,我的态度不起作用,必须要看老夏在虞美人心里是什么地位。
老夏这个人,秉性方面类似长安镇罗柏森,反复无常很难缠,如果不是考虑到彼此有个孩子,虞美人早就把老夏给灭了!”
“虞美人对你这么倾诉的?”汤静姝好奇问道。
“虞美人没对我说过这种话,我猜的!”
“叼毛,原来这都是你猜的?”
汤静姝更加凌乱,一双眼睛快速闪烁,“刚才说了,不聊老夏。阿彬,你把柳如烟叫过来,我跟她谈谈。”
“汤阿姨,如果你想在我家里跟柳如烟谈判,我不反对。
但是这个电话应该你自己打,而不是我。
如果你不敢,以后再也不要说,自己段位比柳如烟高。”
这个时候,我要让自己混不吝。
我拧了汤静姝的脸,笑眯眯道:“塘厦镇汤小姐,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啊呜……”
汤静姝吐血了,都是被我给气的。
“陆彬,从今天开始,我和你绝交了!”
“好啊,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玩够了你,你在我眼里再也没了神秘色彩!
春节前,柳如烟会启动程序收购奥利达。
期间,如果你搅局,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此刻,我的气场应该是赌城武状元应有的样子。
汤静姝脸色惨白,嘴角淌血,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抱起汤静姝,帮她拿包,走出书房,将汤静姝丰腴的身体放在了走廊地上。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老板,两个保镖很蒙蔽。
我冷声道:“带走她!”
“陆彬,你……”
“让你多嘴!”
我一拳砸过去,击碎了保镖的下巴颏。
“哦呜,啊……”
保镖撞到墙上,嘴巴还在震颤,汩汩淌血。
我重复一句:“带走她!”
另外一个没受伤的保镖,将汤静姝搀扶起来,看了下巴颏碎裂的保镖一眼,三人跌跌撞撞下楼去了。
片刻后,老乡佣人王秋霜走了上来,开始清理地面血迹。
我去了书房,给柳如烟拨了电话,把刚发生过的细节告知她。
柳如烟没有夸我,叹息道:“阿彬,你对汤静姝太狠了。你这么玩,让我没了退路。”
“如烟阿姨,眼下如果你不够强硬,以后那才是真没了退路。
因为,那些大佬不只是惦记奥利达电子公司,也在惦记大富贵集团的产业。
他们会得寸进尺,他们会得意忘形。
柳如风在牢里,湘南帮和巴蜀帮越来越不好用,因为社会大环境越来越不流行火拼。”
听我说到这里,柳如烟一阵苦笑。
“晓得啦,日后柳氏宗族和大富贵集团最能依靠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