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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卡片到手,陈牧转身,向山寨深处走去。

身后,那些还活着的山匪一个个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动。

忽然……

咻咻咻~

密集的剑气,隔空覆盖向他们。

噗噗噗!

一连串异响声过后,所有山匪全部身死。

【发现尸体,是否捡取?】

“是!”

……

灭杀所有山匪。

陈牧面不改色的来到仓库前,推开木门。

里面堆满了财物,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兵器甲胄,乱七八糟地堆成小山。

扫了一眼,没有多看,继续向里走去。

仓库最深处,有一个上了锁的木箱。

陈牧抬手,锁应声而断。

打开木箱,里面是一些账本和信件。

陈牧翻看了几眼,都是这山寨抢劫杀人的记录,没什么价值。

随手丢掉,不断往下找,最终在木箱底部找到一块兽皮。

这是一张不知什么兽类的皮,已经发黄变脆,边缘有些破损。

但这张兽皮却是刀疤寨主记忆里,最重要的东西,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

陈牧拿起兽皮,展开一看——

是一张地图。

图上画着山川河流,标注着一些地名。有些地名他认识,是剑南道和汉南道交界处的山脉。有些地名不认识,似乎是古称。

陈牧思索。

藏宝图?

他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这不是普通的山水图。

那些山川的走势,河流的走向,都透着一种古老的气息。

这张兽皮地图,不知传了多少年,辗转落到刀疤寨主手上,被他当成看不懂的宝物,藏在箱底。

从刀疤寨主的记忆里,他试过各种方法,对着光照,对着火照,输入内力、真气、真元等等,都看不出地图真相。

既然如此……

陈牧心中一动,神识外放,操控一缕天地之力,汇聚指尖,然后集中在地图上。

顿时……

唰!

整张兽皮忽然绽放隐隐的流光,变的半透明起来,周边一股隐匿、萧瑟、锋锐的气机,快速旋转。

紧接着,兽皮无风自动,悬浮起来,飘在半空,从中心位置投射出一道虚影,是一片宫殿……

不,准确的说,是宫殿的一角,边上有两个古老字体。

秋杀!

不等陈牧仔细观看,投影消失,兽皮恢复原本。

陈牧也没继续牵引天地之力。

他感觉的出来,这地图不完整,或者说,只是其中一部分!

还需要其它的部分,组合在一起,才能完整呈现整片宫殿。

也就是,这地图的确是藏宝图!

问题是怎么找到剩余的地图?

需要天地之力激活,才能投影真正目标。

这藏宝图上的宫殿,显然不简单。

绝对是天宫境后期,甚至万象境强者所留!

这等强者留下的宝物,没有一样普通。

陈牧自然也有兴趣。

思索着,将兽皮卷起,收入怀中。

随后,走出仓库,来到关押那些女子的木屋前。

木门上的锁应声而断。

陈牧推开门,里面十几个女子惊恐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没事了。”

陈牧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山匪已经伏诛,你们自由了。”

那些女子愣住,随即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陈牧又打开关押那几个男人的木屋,同样放了他们。

“山寨里有很多财物,天亮后你们分一分,各自逃命去吧。”

陈牧淡然道,“这里的事,不要说出去。”

这些人拼命点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陈牧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去。

……

回到营地。

陈牧的青布棉袍上尘土也没沾,神色如常,看不出经历了什么。

王虎迎上去,小心翼翼地问:“步公子,那个山寨……”

“没了。”陈牧淡淡道。

王虎倒吸一口凉气。

没了?

上百号人的山寨,说没就没了?

但他不敢多问,只是连连点头:“公子辛苦了,辛苦了。”

……

第二天一大早,队伍继续上路。

几个少年人依旧围在陈牧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浑然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陈牧也没有多说,只是像往常一样,指点他们修炼。

又走了三日,队伍终于抵达鹭州地界。

大棠府不远了。

这一日傍晚,队伍在一片湖泊旁扎营。

夕阳西下,湖面波光粼粼,几只水鸟在芦苇丛中觅食,景色宁静而优美。

夏霖坐在湖边的一块青石上,望着湖面出神。

陈牧走到他身边,也坐了下来。

两人沉默了片刻,夏霖忽然开口:“步公子,明日就能到大棠府了。”

陈牧点头。

“这一路,多谢公子照应。”

夏霖转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若不是公子,老夫和这几个孩子,只怕……”

陈牧摇头:“先生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夏霖笑了笑,忽然道:“那句话,公子可琢磨透了?”

陈牧沉默片刻,道:“还没有。但这一路走来,晚辈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哦?”夏霖来了兴趣,“愿闻其详。”

陈牧望着湖面,缓缓道:“‘心之所想,魂之所在’。晚辈之前一直在想,这句话是不是在提示一个地点,或者一种方法。”

“但这一路走来,遇到老先生你们,遇到那些山匪……晚辈忽然觉得,或许这句话,不是在说‘哪里’,而是在说‘如何’。”

夏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继续说。”

陈牧道:“心之所想,是念头。魂之所在,是根本。这句话或许是在说,只有念头足够纯粹,足够坚定,才能触及根本。而念头是否纯粹,不是在静坐中想出来的,是在事上磨出来的。”

他看着自己的手,轻声道:“这一路遇到的事,杀的匪,救的人,都是一种磨。磨着磨着,念头就纯粹了。”

夏霖笑了。

他笑得开怀,笑得欣慰。

“步公子,老夫没有看错你。”他站起身,对陈牧拱手,“你比老夫想象的,更有悟性。”

陈牧也站起身,对着夏霖郑重一礼。

“多谢先生这一路的指点。”

夏霖摆摆手,笑道:“老夫没指点什么,是你自己悟的。”

顿了顿,又道:“步公子,若有缘,咱们再见。”

陈牧点头。

……

次日,队伍抵达大棠府。

城门口,夏霖师徒与陈牧告别。几个少年人依依不舍,赵松更是眼眶都红了

“步公子,您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进城吗?”

陈牧摇头:“我还有些事,就不进去了。”

赵松憋了半天,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步公子,这一路您的教诲,赵松铭记在心。日后若有成就,定当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