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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菩提祖师收徒众,悟空之名由此定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石猴跪在洞中,已经跪了整整一天。

它不知道拜师要跪这么久,不知道神仙收徒要看诚心,不知道菩提老祖正在暗中观察它。它只是跪着,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它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怕师父不肯收它,怕这一路的千辛万苦都白费了。

膝盖很疼,但它不吭声。

肚子很饿,但它不吭声。

困得眼皮直打架,但它不吭声。它只是跪着,等师父出来。

菩提老祖在丹房中静坐,神念却始终落在这只石猴身上。他观察了它一天一夜。从它登上山门的那一刻起,从它怯生生地敲门的那一刻起,从它跪在洞中不敢动弹的那一刻起。他看到了它的诚心,看到了它的坚韧,看到了它眼中那团不灭的火。那是石猴的本性,也是量劫主角的气运。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极轻极淡,连身边的童子都没有察觉。菩提老祖知道,收下这只石猴,便是为佛教西游布下了第一枚棋子;教导这只石猴,便是为天道大势铺路;送走这只石猴,便是为它命中注定的那条路写下序章。他没有选择,因为这是天道写好的剧本,也是佛教必须执行的布局。

他起身,步出丹房。

石猴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位老道人站在它面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手持拂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那金光不是佛光,不是道光,而是介于二者之间的、极淡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光芒。

石猴不知道那是圣人之光,不知道眼前这位老道人是准提道人的善尸化身,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这一刻起便与佛教紧紧绑在一起。它只知道,这位老道人看起来很厉害,很慈悲,很像是神仙。

“你从哪里来?”菩提老祖问。

石猴磕头:“弟子从东胜神洲花果山水帘洞来。”

菩提老祖又问:“你姓什么?”

石猴摇头:“弟子无姓。弟子从仙石中迸裂而出,不知父母,不知姓氏。”

菩提老祖沉默片刻。这只石猴,天生地养,无父无母,无姓无名。它是天地灵胎,是补天遗石所化,是量劫主角,是西游路上最重要的棋子。它没有过去,只有未来;没有来处,只有去处;没有自己选择的路,只有天道为它写好的剧本。

他给它取了一个名字。

“你身躯鄙陋,却像个食松果的猢狲。狲字去了兽旁,乃是个子系。子者儿男,系者婴细,正合婴儿之本论,你就姓孙吧。”菩提老祖缓缓道,“我门中有十二个字,乃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排到你,正当‘悟’字。我给你起个法名,叫做孙悟空,好么?”

石猴大喜,磕头如捣蒜:“好!好!好!从今往后,我就叫孙悟空!”

菩提老祖看着这只欣喜若狂的石猴,沉默片刻,然后微微颔首:“悟空,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斜月三星洞的弟子了。”

孙悟空又磕了三个头,大声道:“弟子拜见师父!”

那声音在洞中回荡,惊起了山间的飞鸟。菩提老祖看着这只石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这只石猴将来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它会不会记得今天这个法名,不知道它会不会想起这段学艺的日子。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孙悟空与佛教之间便有了一道因果,那是西游量劫的开端,也是佛教大兴的序章。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极轻极淡,如同山风穿过松林,如同泉水淌过石隙。

孙悟空在斜月三星洞住了下来。

它不知道自己要学多久,不知道师父会教它什么,不知道前方的路还有多长。它只是每天跟着师兄们打坐、参禅、扫地、砍柴、挑水、种菜。日子一天天过去,孙悟空渐渐有些不耐烦了。它来这里是学长生不老的,不是来当杂役的。

但它不敢说,也不敢问。它只是每天老老实实地干活,老老实实地打坐,老老实实地等师父教它真本事。

这一日,菩提老祖登坛高坐,开讲大道。孙悟空在台下听得入了迷。它不知道师父讲的是什么,只是觉得那些话很好听,很有道理,很像是神仙说的话。它听得很认真,一个字都不敢漏掉。

菩提老祖讲完道,忽然问台下众弟子:“我且问你们,来此山中多少时日了?”

孙悟空抢着答:“弟子不知多少时日,只记得灶下无火,常去后山打柴;见一山好桃树,我在那里吃了七次饱桃。”

菩提老祖点头:“那山叫烂桃山,你吃了七次,便是七年了。你要学什么道?”

孙悟空大喜:“但凭师父教诲,弟子都学。”

菩提老祖说:“我教你求仙问卜、驱邪避凶之术,如何?”

孙悟空问:“能长生不老吗?”

菩提老祖摇头:“不能。”

孙悟空说:“不学,不学。”

菩提老祖又说:“我教你念佛诵经、朝真降圣之术,如何?”

孙悟空问:“能长生不老吗?”

菩提老祖摇头:“不能。”

孙悟空说:“不学,不学。”

菩提老祖又说:“我教你参禅打坐、戒语持斋之术,如何?”

孙悟空问:“能长生不老吗?”

菩提老祖摇头:“不能。”

孙悟空说:“不学,不学。”

菩提老祖一连说了许多法门,孙悟空只问一句:“能长生不老吗?”若不能,便摇头不学。菩提老祖假装生气,手持戒尺在孙悟空头上打了三下,倒背着手走入里间,将中门关了。

众师兄都埋怨孙悟空,说它惹怒了师父。孙悟空却笑嘻嘻的,因为它破解了祖师盘中之谜。打他三下,是教他三更时分存心;倒背着手走入里间,将中门关上,是教他从后门进入,秘处传他道法。

三更时分,孙悟空从后门来到祖师榻前。菩提老祖果然在等他。他看着这只石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只石猴,果然聪慧,果然有灵性,果然是量劫主角。它破解了他的盘中之谜,它会在三年之内学会七十二变和筋斗云,它会大闹天宫,会被压五行山下,会随取经人西行。那是天道写好的剧本,也是他必须执行的布局。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传了孙悟空长生妙诀。

孙悟空记了口诀,拜谢师父,回到前屋睡觉。它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它的命运便与佛教紧紧绑在一起了。

灵台方寸山上空,一朵极淡极轻的云影静静悬浮。那是碧霄的云影化身,她奉大哥之命,在此护持这只石猴。此刻她感应到那道长生妙诀的法则碎片落入石猴紫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只石猴终于学到了长生不老之术,终于可以不用死了,终于可以永远守护花果山了。但它不知道,这长生妙诀中藏着佛教的因果;它不知道,从今往后它便欠佛教一份还不清的人情;它不知道,这份人情会把它推向西游之路,推向五行山下,推向斗战胜佛的果位。那是天道写好的剧本,也是它命中注定的路。她帮不了它,也改变不了什么。她只能在这里看着它,护着它,在它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拉它一把。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化作一缕清风,吹过灵台方寸山的树梢。

孙悟空学了长生妙诀,又过了三年。

三年间,它日夜苦修,将那道口诀练得纯熟。它以为这样就能长生不老了,但菩提老祖告诉它,长生之道,须要防备三灾利害。五百年后天降雷灾打你,再五百年后天降火灾烧你,再五百年后天降风灾吹你。躲得过,寿与天齐;躲不过,就此绝命。

孙悟空吓得毛骨悚然,跪求师父传授躲避三灾之法。菩提老祖说:“你要学什么?有一般天罡数,三十六般变化;有一般地煞数,七十二般变化。”

孙悟空贪多,说:“弟子愿学多的。”菩提老祖便传了它七十二般变化。

孙悟空果然聪慧,一窍通时百窍通,七十二般变化一学便会。它变松树,变飞鸟,变游鱼,变走兽,无一不精。众师兄看了,无不惊羡。

菩提老祖又传了它筋斗云。一个筋斗,便是十万八千里。孙悟空大喜,一个筋斗翻上云端,在灵台方寸山上空盘旋了三圈,引得众师兄仰头观望,啧啧称奇。

孙悟空在天上飞得正欢,忽然看到一朵云。那朵云极轻极淡,悬在灵台方寸山上空,一动不动。孙悟空觉得那朵云很美,很温柔,很像很久以前在花果山上见过的那朵云。它一个筋斗翻到那朵云旁边,伸手去摸。那朵云轻轻飘开,不让他摸到。孙悟空又伸手去摸,那朵云又飘开了。它追着那朵云在天空中飞来飞去,追了很久很久,始终追不上。

它不知道那朵云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它,不知道那朵云中有一缕云气在守护它,不知道那朵云中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叹息。它只是觉得那朵云很有趣,很想摸一摸。

孙悟空追累了,一个筋斗翻回地面。那朵云依旧悬在灵台方寸山上空,一动不动。它不知道那朵云会在这里陪它很久很久,不知道那朵云会在它最危险的时候拉它一把,不知道那朵云会在它最孤独的时候给它一丝温暖。它只是觉得那朵云很美,很温柔,很像很久以前在花果山上见过的那朵云。

它笑了笑,转身向洞中走去。身后,那朵云轻轻飘动,如一声叹息。

灵台方寸山上空,碧霄的云影化身静静悬浮。

三年前她奉大哥之命,在此护持这只石猴。三年来她看着它跪在洞中一天一夜,看着它破解祖师的盘中之谜,看着它学长生妙诀,看着它学七十二变,看着它学筋斗云。它学得很快,悟性很高,天赋异禀。三个月就学会了别人三年都学不会的东西。

但她也看到了三道因果劫线,缠绕在石猴的紫府深处。

第一道,是佛教的因果。菩提老祖是准提道人的善尸化身,他收孙悟空为徒,传它法术,便是佛教与它之间的因果。这份因果会在西游路上被佛教利用,会让它戴上紧箍圈,会让它一路西行斩妖除魔,会让它成为斗战胜佛。这是天道写好的剧本,也是它命中注定的路。

第二道,是天庭的因果。孙悟空学会了七十二变和筋斗云,将来会大闹天宫,会被封为齐天大圣,会被压在五行山下。那是天庭与它之间的因果,也是西游量劫的序章。

第三道,是它自己的因果。孙悟空是量劫主角,是应劫之人。它的命运早已被天道写定,它没有选择,只能顺着那条路走下去。这是它自己的因果,也是它无法逃避的宿命。

这三道因果劫线缠绕在石猴紫府深处,如同三条毒蛇,随时会收紧,将它的命运彻底锁定。碧霄斩不断这三道因果劫线,因为她只是混元金仙圆满的化身,没有斩断天道因果的力量。

但有人可以。

灵台方寸山上空,另一道身影悄然浮现。那身影极淡极轻,几乎不可察觉——琼霄的归一之剑化身。她奉大哥之命,以归一之剑暗中斩断孙悟空学艺路上的因果劫线,保其道途无碍。此刻她悬于灵台方寸山上空,归一之剑悬于身前,剑尖指向石猴紫府深处那三道因果劫线。

她阖目,归一之剑轻轻震颤。剑身上八重剑意次第流转,破风的快、裂石的重、穿云的锐、断流的利、镇岳的稳、惊鸿的变、归寂的静、创生的生,八重剑意归一,化为一剑。

她睁眼,出剑。

那一剑极轻极淡,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没有震耳欲聋的剑鸣。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剑意,没入石猴紫府深处,斩在那三道因果劫线上。

佛教的因果劫线被斩断了一部分,不是全部斩断,是斩断其中“束缚”的部分。孙悟空仍然是佛教的棋子,仍然要随取经人西行,仍然要成为斗战胜佛。但它不会完全被佛教控制,不会失去自己的本心,不会忘记花果山上的那些日子。

天庭的因果劫线也被斩断了一部分,不是全部斩断,是斩断其中“羞辱”的部分。孙悟空仍然要大闹天宫,仍然要被压五行山下,仍然要经历那五百年的苦难。但它不会在天庭众神面前失去尊严,不会在五行山下磨灭心性,不会忘记自己曾是齐天大圣。

它自己的因果劫线也被斩断了一部分,不是全部斩断,是斩断其中“绝望”的部分。孙悟空仍然是量劫主角,仍然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仍然要承受那命中注定的苦难。但它不会在苦难中绝望,不会在黑暗中迷失,不会忘记自己是谁。

三剑斩毕,琼霄收剑。她看着那只正在洞中学艺的石猴,沉默片刻,然后化作一道剑光,消散于天际。

她的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

碧霄的云影化身看着琼霄离去,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只石猴将来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它会不会记得今天这几剑,不知道它会不会知道有人在暗中护着它。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它的道途便少了几分坎坷,多了几分光明。这是她能为它做的,唯一的事。

她轻轻一笑,那笑容极轻极淡,如雪落于水,如光融于晨。

斜月三星洞中,孙悟空正在向众师兄展示它的本事。

它变松树,那松树虬枝盘曲,苍翠欲滴,与山间的古松一般无二。众师兄看了,齐声喝彩。它变飞鸟,那飞鸟振翅高飞,穿云破雾,与天上的飞鸟一般无二。众师兄看了,又齐声喝彩。它变游鱼,那游鱼潜入水底,摇头摆尾,与溪中的游鱼一般无二。众师兄看了,再齐声喝彩。

孙悟空变什么都像,变什么都精,变什么都活灵活现。众师兄无不惊羡,有的说它天赋异禀,有的说它悟性奇高,有的说它将来必成大器。

孙悟空听了这些夸赞,心中得意,它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它不知道,这些本事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它不知道,那些夸赞它的师兄,不过是些还没入门的弟子;它不知道,它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它只是得意着,笑着,闹着,以为自己已经无所不能。

菩提老祖从洞中走出,看着这只得意忘形的石猴,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石猴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他知道,这只石猴很快就会大闹天宫了;他知道,这只石猴很快就会吃尽苦头了。但他不能阻止,因为这是天道写好的剧本,也是它命中注定的路。

“悟空,”菩提老祖开口,“你过来。”

孙悟空连忙跑过去:“师父,什么事?”

菩提老祖看着它,沉默片刻,然后缓缓道:“你来此山中多少时日了?”

孙悟空想了想:“弟子不知多少时日,只记得灶下无火,常去后山打柴;见一山好桃树,在那里吃了七次饱桃。后来又学长生妙诀,学了三年;再学七十二变,又学了不知多久;再学筋斗云,又学了不知多久。算来总也有七八年了吧。”

菩提老祖点头:“七八年了。你本事也学了不少,该下山去了。”

孙悟空大惊:“师父,弟子还没学够呢!”

菩提老祖摇头:“你本事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再学下去,也没什么可教你的了。你且去吧,日后不可对人说是我的徒弟。若说出半个字来,我便知道,把你剥皮锉骨,神魂贬在九幽之处,教你万劫不得翻身。”

孙悟空吓得连连磕头:“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菩提老祖看着它,沉默片刻,然后转身,步向洞中。身后,孙悟空跪在地上,望着师父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它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赶它走,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师父。它只知道,它要离开这里了,要回到花果山了,要去看那些猴子猴孙了。

它磕了三个头,起身,向洞外走去。身后,斜月三星洞的洞门缓缓关闭。

灵台方寸山上,孙悟空站在山门前,望着那条来时的路,沉默片刻。几年前它从这条路走来,懵懂无知,什么都不懂。如今它要从这条路回去,学会了七十二变,学会了筋斗云,学会了长生不老之术。它以为自己已经无所不能了。

它不知道,从它踏入这座山的那一刻起,便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它;不知道,从它拜入菩提老祖门下的那一刻起,便有无数枚棋子为它布下;不知道,从它学会七十二变和筋斗云的那一刻起,它的命运便已经被天道写定。它只是站在山门前,望着那条路,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它忽然想起那朵云。那朵极轻极淡的云,悬在灵台方寸山上空三年,它追了三年,始终没追上。它抬头望向天空,那朵云已经不见了。它不知道那朵云去了哪里,不知道它还会不会回来。它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三仙岛,问道台。赵公明化身立于台顶,望着西方,微微扬唇。西游的棋局,又落下了一枚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