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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女穿男:全家都是显眼包 > 第202章 弟位没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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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越忽地笑出了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这哪里是寻人,分明是想来一招“移花接木”,把未来的皇帝变成秦家血脉相连的外孙。

秦明珠啊秦明珠,你的野心,真是大得让本王都要刮目相看。

他缓缓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舆图前。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密密麻麻的地名中精准地锁定了“林县”二字。

若他是个真正的心狠手辣之辈,此刻只需一道密令,派几名顶尖杀手快马加鞭,赶在秦家人之前找到那户人家,手起刀落。

那个女婴一死,生母不在,未来的小皇帝自然也就没了影踪。

十六年后的格局将彻底崩塌,秦家所有的美梦也会瞬间化为泡影。

这法子简单、粗暴,且一劳永逸,干净得不留后患。

夏清越的手指悬在舆图上,指尖轻轻划过那代表着一条鲜活生命的小点。

烛火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宛如鬼魅。

杀,还是不杀?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烛芯偶尔爆出“毕剥”一声脆响。

良久。

夏清越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的,却不是什么皇权霸业,而是那个在襁褓中对此一无所知的婴孩。

才不过一两个月大吧?想来该是软软的一团,连眼睛都未必能看清这世间的污浊与人心鬼蜮。

她有什么错?

怀璧其罪?不,错的是秦家那填不满的贪婪沟壑,是这皇权更迭下肮脏的算计,唯独不是那个刚来到这世上的孩子。

若是为了对付秦家这种跳梁小丑,就要去杀一个无辜的婴儿。

那他和秦威、和秦明珠,又有什么分别?

更何况……

夏清越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那盆被风吹得微微摇曳的烛火上,眸底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色。

若是宁鸢知道了,她会怎么看他?

那个眼神清澈如水的女子,那个即便身处泥潭也努力想要护住家人的姑娘。

若他今日手上沾了这个无辜婴孩的血,他往后还有什么脸面,干干净净地站在她面前,牵起她的手?

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靠杀戮妇孺来铺路。

杀一个婴儿容易,可杀戮一旦开了头,便是无底的深渊。

杀了这个,天道循环,保不齐明日又会冒出个“李婴”、“王婴”。

命运的洪流,岂是堵死一个缺口就能改变的?

夏清越唇角微弯。

既然秦家想养,那便让他们养。

这世上最绝望的事,不是从未得到。而是费尽心机得到了,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最后却发现,是一场注定成空的笑话。

养虎为患这个道理,秦威这辈子大概是没机会懂了。

“来人。”夏清越轻唤了一声。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中,单膝跪地。

“去盯着秦家派出去的人。”夏清越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让他们顺顺利利地找到那个孩子,平平安安地带回京城。路上若是有什么不开眼的匪类,顺手帮他们料理了。”

黑影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主子会下这样的命令,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半个字。

“是。”

黑影领命退去,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夏清越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夜风夹杂着几分凉意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沉闷。

远处的皇宫依旧灯火通明,在夜色中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吞噬着无数人的欲望与性命。

“秦明珠啊秦明珠。”

夏清越望着那个方向,喃喃自语。

“你以为你重生了,便能做那执棋之人?殊不知,你也只是这棋盘上,一颗自以为是的棋子罢了。”

夜色深沉,风雨欲来。

……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便到了八月初八这日。

国丧的肃穆气氛还在,但三年一次的乡试,乃是为国选才的头等大事,并未因此推迟。

整个京城的气氛,从悲戚转为了另一种紧张。客栈里住满了赶考的秀才,书坊里的墨香都比往日浓了几分。

明日,便是乡试开考的日子。

镇国公府的晚膳,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宁德特意让人去请了周春才过来,美其名曰“壮行宴”。

端玉郡主一晚上都没怎么动筷子,一个劲儿地给宁意和陆文臻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明日进了号舍,可就没热乎饭菜了。”

“那听说那地方又小又硬,连腿都伸不直,还得在里面待上三天两夜,吃喝拉撒都在那巴掌大的地方,这可怎么熬哟……”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有点红了。那是做母亲的通病,孩子还没出门,心就已经揪起来了。

宁德在一旁大大咧咧地说道:“你这妇道人家懂什么!这是去考举人,又不是去受罪!咱们老宁家的种,还能怕这个?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怎么做大事?”

她话说完,桌子底下的脚,就被端玉郡主踩住了,还被老妻碾了碾。

宁德陪笑,端玉郡主这才收回脚。

宁德端起茶杯,冲着宁意和陆文臻一扬:“今儿个咱们以茶代酒,给爹……给外祖父好好考!考个举人回来,光宗耀祖!”

“让那些平日里嚼舌根的人都看看,咱们家不仅有爵位,还有文曲星!”

宁意看着便宜老爹那副恨不得自己撸袖子上场、替他把考卷写了的激动模样,心里一阵无语,又夹杂着几分暖意。

宁音坐在旁边,姿态优雅地给陆文臻盛了一碗汤,声音温和:“文臻,放平心态,咱们不求名次,只要尽力就好。”

“你还年轻,这次就当是去见见世面,积累经验,莫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陆文臻连忙起身,恭敬地接过汤碗,垂首道:“是,母亲,儿子记下了。

宁音安抚完儿子,转头看向宁意。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笑意加深了几分,话里的意思却截然不同:“阿弟,你可要加油啊。”

宁意:“……”

得,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对自己儿子就是“重在参与、快乐考试”,对自己弟弟就是“必须获奖、光耀门楣”。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弟位”不如“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