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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太医院判设局困,苏知微智破连环

苏知微握住那只手,借力翻上地面。夜风贴着墙根扫过来,她低头整了整袖口,把银针包往怀里塞了塞。春桃蹲在墙角,将包袱递给她,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腕。

“小心。”春桃只说了两个字。

苏知微点头,没再说话。她提着药篮,沿着偏巷快步走。暗卫首领先前已清过路,巡防太监被引去了东侧,这一段空档够她穿过太医院后门。

守门的小太监正靠在门框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睁眼,伸手拦住。

“哪个宫的?”

“贤妃娘娘那儿的,送安神茶。”苏知微低着头,声音压得平。

小太监接过腰牌看了两眼,又瞧她一身粗布衣裳,篮子里是个青瓷壶,壶口封着油纸,闻着确实有安神香的味儿。

他摆手放行:“西厢在第二进院子左手边,别乱走。”

苏知微应了一声,提篮进去。

太医院夜里不闭户,但各房都上了闩。灯笼挂在檐下,光晕一圈圈洒在地上。她绕过前厅,拐进西侧长廊。药柜在最里间,门口挂着布帘。她掀开帘子,屋里没人。

她放下篮子,伸手去翻柜上的药册。纸页发脆,上面记着每日进出药材的名字和用量。她一页页翻,手指停在“南青散”三个字上——这是贵妃兄长名下商行采买的军需药,也是陈元礼侄子专供的方子。

记录显示,这药每月初五、二十各取一次,由陈元礼亲自签押。最近一次是三天前,取了三两。

她继续往后翻,发现有个备注:“加青鳞叶末一分,调匀煎服。”

心口一紧。

青鳞毒就出自这种叶子,而解药原料也来自同一种植物,只是要用北坡新叶。若在药中加入微量毒叶粉末,长期服用者会慢慢虚弱,症状像极了积劳成疾。

她正要合上册子,身后传来脚步声。

布鞋踩在木地板上,不急不缓。

她没回头,手指却悄悄摸向袖中银针。

“苏才人。”那人开口,声音干涩,“你倒是会挑时候来。”

苏知微转身。陈元礼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银针,针尖朝下。他瘦高个子,下巴那道疤从耳根划到嘴角,在灯下显得发黑。

“我不认得您。”她说。

“不必装。”他往前一步,“你不是送茶的宫女。贤妃今早刚去过冷院,你是她的人,也是端王那边的人。你父亲的事,你还惦记着。”

苏知微没动。

“我不知道您说什么。”

“你来查什么?”他逼近,“是查南青散?还是查三年前你父亲临刑前喝的那碗‘安神汤’?”

话说到这儿,他已经走到桌边,抬手捏住她手腕。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他举起银针,“我替你验验身,看你有没有带毒进来。”

针尖闪了一下光。

苏知微猛地抬手格开他手腕,顺势抓住他手臂一拧,反手夺过银针。陈元礼没料到她动作这么快,愣了一瞬。

她转身就跑,却被他一把拽住裙角。两人拉扯间,她回身一脚踢在他膝盖上。他松了手,踉跄后退,撞到桌边酒壶。

苏知微站定,举着银针盯着他。

“你说我带毒?”她声音冷下来,“那你这根针,沾的是什么?”

陈元礼脸色变了。

“你刚才想扎我,是怕我查出什么,还是想灭口?”

“胡言乱语!”他伸手去抓药柜抽屉,“来人!有人擅闯太医院,私藏毒物!”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苏知微一步上前,抬手将银针狠狠扎进他手背!

陈元礼闷哼一声,想甩手,可针插得深,拔不出来。

她抓起桌上酒壶,对着他手背泼了过去。

水珠顺着皮肤滑下,忽然,被针扎过的地方泛起一层淡蓝,像墨汁滴进清水,慢慢晕开。

陈元礼低头看,整个人僵住。

“青鳞毒遇酒显蓝色。”苏知微盯着他,“这针是你准备的吧?本来是要扎我,让我当场抽搐,说是中毒发作,对不对?”

“你……你血口喷人!”

“我喷人?”她冷笑,“那你手上这蓝是怎么来的?是你自己扎的,还是我逼你的?”

门外已有脚步声靠近。

她提高声音:“各位太医都听好了!这位陈院判手持涂毒银针,拦我在先,欲行凶栽赃在后!我被迫自保,夺针反制,现以酒验毒,毒素反应确凿!你们来看看,是他行医救人,还是借职谋害?”

布帘被掀开。

两个值夜的太医探头进来,看见陈元礼手背上的蓝痕,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杀我。”苏知微指着陈元礼,“我奉贤妃之命送药,刚进屋就被他堵住。他说我带毒,拿针要验,结果针上有毒。我夺针自保,泼酒试毒,你们都看见了。”

“不可能!”陈元礼终于拔出银针,甩在地上,“她是苏才人!罪臣之女,擅闯禁地,还敢污蔑太医?”

“我是才人没错。”苏知微站直身子,“可我没犯律。你在太医院私设陷阱,当众行凶,证据就在你手上。你要不要脱了外衣,让大家看看你袖子里还有没有别的毒器?”

两人太医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弯腰捡起银针,凑近闻了闻,又对着灯照。

“确实有异味。”他说,“像是……青鳞末混了麻散粉。”

另一个皱眉:“陈院判,这事得报上去。”

“报什么!”陈元礼吼道,“她是冲着军粮案来的!她父亲贪墨罪证确凿,她还想翻案?今天她进了这里,就不能活着出去!”

话音未落,春桃冲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大喊:“太医行凶!苏才人在太医院被人下毒!快来人啊!”

声音穿堂过院。

远处立刻响起杂乱脚步。

陈元礼脸色发白,盯着苏知微:“你以为闹大就有用?你不过是个七品才人,我五品院判,谁信你?”

“我不需要你信。”苏知微看着他,“我只需要证据说话。你手上的蓝褪不掉,这屋里还有酒,要不要再泼一遍给大家看?”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到药柜。

抽屉松了,掉出一张纸。

苏知微弯腰捡起。

是张药方底稿,写着“益州南青散改良方”,下面一行小字:“减甘草二分,加青鳞叶末三分,效如预期。”

她抬头看他:“效如预期?是你给贵妃兄长写的吧?三年前我父亲喝的那碗汤,是不是也按这个方子配的?”

陈元礼突然扑上来抢纸。

她侧身避开,把纸塞进怀里。

这时,门口挤满了人。不止太医院的,连宫门守卫都来了。

一个老太医走出来,脸色凝重:“都别动。这事已经惊动内务府,马上报进宫里。谁也不准离开。”

苏知微站着没动。

春桃跑到她身边,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等。”她说,“皇帝一定会知道。”

陈元礼站在角落,手背还在渗蓝水。他盯着她,眼里全是恨。

老太医走过来,看向苏知微:“你是苏才人?”

“是。”

“你说他用毒针害你?”

“就在刚才。针上有毒,遇酒变蓝,两位同僚都看见了。他还想抢证据,这张药方就是他写的。”

老太医接过药方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字迹……确实是陈院判的。”

他转向陈元礼:“你有什么话说?”

陈元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苏知微看着他,忽然说:“你怕的不是我来查你,是你知道的事太多人开始查了。柳美人那件事,你作伪证;我父亲那件事,你改口供;端王母亲那件事,你换药方。你以为你能藏一辈子?”

“闭嘴!”他吼出来,“你懂什么!那是上面的意思!我只是照办!”

屋里一下子静了。

老太医脸色变了:“你再说一遍?”

陈元礼意识到说漏了嘴,立刻闭嘴。

苏知微却笑了。

“原来如此。”她说,“你不只是帮凶,你是执行者。命令你的人是谁,我不用猜也知道。”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传令太监跑进来,声音尖利:“圣旨到!苏才人、陈元礼,即刻赴乾清殿候审!其他人原地待命,不得泄露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