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 > 第665章 羊毛可着一帮人薅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唰”地就过去了。

吴所畏趴在沙发上,腿搭在池骋身上,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算着算着忽然一拍大腿:“池骋,你说这满月宴怎么搞啊?”

池骋正在给他揉腰,手指头顿了一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一个激灵。

那反应,跟被电打了似的。

“大宝,”他的声音那叫一个小心翼翼,跟拆炸弹似的,“你饶了我吧。我真做不了那么多人的菜。”

上次小醋包和甜甜圈婚礼,他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一下午,从洗菜到出锅连轴转,连口水都没喝上。

吴所畏哭笑不得:“那怎么办?不办的话,就收不到红包了?”

池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绕来绕去,还是红包。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一个折中方案:“找个饭店。”

“不行不行不行!”吴所畏“噌”地坐起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饭店多贵啊!一桌菜好几千,加上酒水服务费,红包都不够 cover 成本的!我办什么满月宴?我给饭店办满月宴?”

池骋沉默了。

他看着吴所畏那张“我绝对不能亏本”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数学都用在了奇怪的地方——不是在算账,是在算他老婆到底能抠到什么程度。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幽幽地开口:“大宝,你就是一只磁铁公鸡。”

吴所畏愣住了:“什么叫磁铁公鸡?”

池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顿:“你不仅自己一毛不拔,你还吸别的公鸡身上的毛。”

吴所畏的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愣了三秒,然后“嗷”地一声扑上去,一口咬在池骋胸口——隔着t恤,不重,但带着一股子“你侮辱我我要报仇”的狠劲儿。

“你胡说什么呢!”他松口,瞪着池骋,“我这是会过日子!而且我哪里吸别的公鸡的毛了?你倒是说说,我吸谁了?”

池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圈牙印,又抬头看了看吴所畏那张气鼓鼓的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吸没吸。那满月宴不办了?”

“办!肯定得办!”吴所畏斩钉截铁,从池骋身上翻下来,盘腿坐在沙发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得找个又便宜又体面、又让大家心甘情愿掏红包、还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抠的办法……”

他嘀嘀咕咕地念叨着,池骋也不催,就靠在旁边看着他。

看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啪”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我想到了!”

池骋挑眉。

吴所畏一屁股坐回去,凑到他面前,表情那叫一个神秘,跟要宣布什么国家机密似的:“成本最低、又让大家有新鲜感的东西——农村大席!”

池骋愣了一下。

“你想想,”吴所畏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他们那几个富家公子哥,谁吃过农村大席?流水席,大锅菜,柴火灶,露天吃,那个氛围,那个味儿,城里花多少钱都吃不到!”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天才,整个人都兴奋了:“就在咱家老院办!让我妈掌勺!她做的那个炸肉丸、小鸡炖蘑菇………——我跟你讲,姜小帅上次吃了一次,念叨了仨月!”

池骋看着他那个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主意,确实不错。农村大席,食材便宜,自己动手,成本压到最低。关键是新鲜——那帮人吃惯了饭店,突然来一顿露天柴火饭,红包肯定不好意思给少了。

他点了点头:“行。”

吴所畏眼睛一亮,正要说什么,池骋已经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往下一拽,压在了沙发上。

“你干嘛?!”吴所畏瞪大眼睛。

池骋低头看着他,嘴角翘着,声音慢悠悠的:“庆祝你想了个好办法。”

吴所畏的嘴张了张,想骂人,但池骋已经亲下来了。他在被堵住嘴之前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你个狗东西……什么东西你都能庆祝到这个上面来……”

池骋没理他,用实际行动把“庆祝”这两个字贯彻到底了。

辛巴趴在沙发旁边,抬头看了一眼,又默默把脑袋搁回爪子上,叹了口气。

吴所畏累得满头大汗,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趴在沙发扶手上喘着粗气,声音都劈了:“你……好了没呀?”

池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压抑的沙哑:“快了。再忍忍。”

“大哥我忍不了了!”吴所畏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一股子“我真的要死了”的绝望,“我腰快断了——你刚才说快了说了三遍了——你他妈管这叫快——?”

池骋俯身,嘴唇贴着他汗湿的后颈,亲了一下,声音放软了:“快了,乖。”

吴所畏咬着沙发靠垫,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池骋……我操你大爷……”

池骋没理他。

终于。

终于结束了。

吴所畏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脸朝下,四肢摊开,跟一只被拍扁的青蛙似的,生无可恋地盯着地板上的花纹。

他的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后背上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缓了半天,才终于把气喘匀了。

然后他伸手,从茶几上摸过电脑,打开,开始做请柬。

池骋靠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累成死狗、还要挣扎着爬起来搞钱的样儿,嘴角抽了一下。

吴所畏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靠垫上,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做着做着,忽然“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容,又得意又猥琐,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羊毛可着一帮人薅,”他美滋滋地自言自语,“可真爽啊。”

池骋看着他那个小财迷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弯腰,一把将吴所畏从沙发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吴所畏被翻了个个儿,人体诚实的松快下去,嘴里嘟囔着:“别动我,我快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