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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老大嫁做商人妇

最终,星来到了真珠面前,毕竟,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一下她。

“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幸研会发展了这么多年...”

“我明白,你想问:幸研会发展成如今的样子,难道你们对此毫无察觉?

“我曾因部分地区的犯罪率显着降低,而将幸研会列入短期视察。但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他们说通过什么手法创造这一奇迹的。

“仅以我个人视角而言,我无法苛责那些加入幸研会的公民,也不想追究当时管理者的过失。

“毕竟对群体而言,幸研会是维持稳定的趁手工具。而对会众来说,逃避痛苦是人类的天性。

“星,你去过匹诺康尼,应当知晓:在那里,家族成员以「同谐」的力量催人入梦,安抚人们的痛苦。

“从人类伦理上来说,适度的逃避痛苦是无可厚非的权利。人类无法像智械一样关闭与生俱来的「负反馈」(痛苦、焦虑),我深深理解并同情这一点。

“作为一名智械,我被分配的母题是「解析艺术」。但同时,我又有幸得到了治理这个世界的任命。

“在人类的艺术作品中,对痛苦的升华,是最为璀璨的瑰宝之一。

“悲剧、挽歌,还有失落的史诗...他们震撼灵感的伟力,来自于人类对「负反馈」的深度理解。

“所谓的「幸福手术」,抹去的不仅是人类痛苦的感知。它篡改了人类的复杂性,将人类这幅斑斓的画作简化成了单一的色块。”

(星:“悲剧:贝洛伯格的可可利亚等大守护者;挽歌:匹诺康尼的米哈伊尔等无名客;失落的史诗:翁法罗斯的英雄史诗。”

遐蝶:“真珠阁下对be美学的解释堪称完美。”

昔涟:“是啊,人类的痛苦与快乐就像硬币的一体两面。”

白厄:“正因为痛苦难以面对,迎难而上的人就已经是英雄了。但如果只是消除而非面对自己的恐惧,那谈不上胜利,反倒是彻底输了”

青雀:“唉...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

“对我来说,管理世界既是作画——维持其上生命形态的丰富与演化潜力。幸研会亵渎了我的作品。

“因此,我的职责与母题在此刻合为一题:我会尽我所能清理幸研会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错笔。

“再次感谢你们愿意伸出援手,无名客。”言罢,真珠又一次向星躬身施礼。

“接下来,我将开始进行之后的决策推演。”

“告辞了,真珠女士。”

“望诸位能在行动前好好休息。”

星在离开真珠办公室的时候,还在思索,这场幻月游戏牵涉到的势力愈来愈多,在愚者与公司之外,满愿与她的幸研会还将「丰饶」带到了二相乐园,令局面更加复杂危险。

果然,假期只能持续到每段旅途最初的一小段时间。在下次行动前,逛逛街休息会儿吧。

而当无名客们以及朽叶和真弘纷纷离开后,不死途还尚未离去,毕竟他还有点事要问。

but,见真珠头也不回,以背面示他,无奈,只好出声轻咳几声提醒她。

“咳咳,我杵在这儿,不是为了当个摆件。”

“判断:你还有话想问我,不死途先生。”

“这段日子,我总觉得自己的行动格外幸运。满愿也好,真弘也罢,线索就像自己长了腿,一个个地往我眼前靠。”

“运气,也是实力里最重要的一部分,不是吗?”

“我在想,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吧?派我去调查幸研会,保护星穹列车,最终将一切导向让我解放影子吞掉那几人...以验证你对幸研会的猜想。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吧?”

这就是巡猎的直觉,小子!

“如果我说「是」,会伤到你的自尊心吗?”

(「旁白」:“应该没那么严重,侦探先生也就可能会去冰箱里自己偷偷抹眼泪。”

波提欧:“啊?真的假的?”

不死途:“喂喂喂!老白,我警告你啊,你这是诽谤!我从来没有偷偷抹过眼泪”

星:“噢~那就是明面上摸过了,原来是巡海游侠之首,暗地里是这样的老大啊~”

不死途:“明明是场很严肃的场合,怎么就被你这小姑娘和老白整得这么欢快...”)

“...也许吧。”

“是。是我为你铺平了调查的路,让你笔直走到了疑犯面前。透过你,我证实了自己对幸研会的猜想。但「丰饶转变」这个答案,仍令我感到棘手。

“好在,二相乐园隐居着一位隐退许久的游侠之首,他对处理这类凶煞孽物很有经验。”

真珠的这番坦诚,令不死途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但你是知道的,封印在我手臂中的「影子」...那东西实在很危险。

“光是拔出钉子,「残卷」和裂隙就和它产生了共鸣,躁动了起来。”说着,不死途看向自己右手手腕上的钉子。

“如果当时我没能制住它,这场战斗会把我们所有人葬送在那个深不见底的空间里——真珠,这也是你想要的吗?”

“人类会为更坏的假设而感到恐惧。但对智械而言,那是非理性的干扰。

“我交给你的那张「欢愉假面」,不是已经给予了你足够力量钉住那道「影子」了吗?”

当真珠看向不死途的右手时,后者下意识把手往后缩,随后,真珠继续说道。

“——那位列车领航员...「观星者」我见指点你寻获的「馈赠」。”

(星:“我见?她是...?”

姬子:“「观星者」我见,列车领航员,你的那顶传承来的帽子初代持有者阿蒙森的导师,在其能独当一面后离开,自他下车后,厄兆先锋便开始在寰宇中行动。”)

“——那道在十个琥珀纪前,吞下过虫群与绝灭大君「侏罗」的影子。那道在数百年前,吞下了丰饶令使「倏忽」的影子。”

“你赌赢了。你知道的也实在不少。”

(星:“我嘞个豆,这影子也太逆天了吧!?”

舰长:“我去,吓哭了。强的可怕,战绩吓人。你们游侠这么恐怖吗?”

螺丝咕姆:“总结,不死途先生过去在当时的列车领航员的帮助下得到了【影子】,在之后的两场大战中依靠它吞下了毁灭令使「侏罗」、丰饶令使「倏忽」。”

乔瓦尼:“嗯..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张假面愚者的藏宝图里提到东西。

“传闻有一个叫挪得的星球,因为藏匿了某位星神的影子,导致那里的居民都像野兽一样凶残嗜血并畏惧光源。

“而刚好,在数十个琥珀纪前的我见世代,那道星神的影子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死途:“哎,不是?我...你...唉...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往死里查一个老年人干嘛啊。”)

而不死途的话,也就是「你赌赢了」这四个字立刻引得真珠纠正。

“我必须纠正你:我的伦理观念不允许我以人类的性命进行概率游戏。所以,我一直以来的习惯是:掌握最充分的信息,确保万无一失。

“毕竟,你们是开创了「艺术」这一形式的种族。即便在最无知的人类的意识中,依然蕴有创造的种籽。为此,我怜爱、羡慕你们。”

(花火:“真珠:我好想!成为人类啊!”

银狼:“还在go!还在go!”)

“无论你相信与否,拉曼查先生,我会遵守你我之间最初的协议:

“在幻月游戏胜利之刻,我会免除你曾受的一切苦楚,达成你的心愿——「令一位巡海游侠安然老死病床」。”

“那么,我将继续为你奋斗,女士”

(火花:“翻译:过去软弱的我已经死了。”

虚照:“不不不,仔细看,不死途先生这位巡海游侠,身边只有那些猴子和我报社里的狸猫。他要怎么安然老死病床呢?

“肯定得有人照顾他啊,那么会是谁来照顾他呢?”

遐蝶:“真珠阁下?”

虚照:“没错!我之前就听说,真珠女士对不死途先生说过,没钱可以来找她。”

乱破:“银枪?修罗殿下,那公司的智械女人把孤星?狼影阁下包养,怕是要迫他做*奴力呀!”

波提欧:“他宝贝的乱破,想象力这么好干嘛!”)

就在不死途即将走在台阶,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停下来脚步,转过身来看向真珠。

“啊,对了。你一直说自己想复现绘世的创作,我是不太懂艺术之类的玩意啊......

“但我在想,今天封印那些裂隙时,你落下的每一笔虽然并无艺术性可言,但对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

“你刚才的创造绝不比绘世的画作拙劣。因为在今天,没有一个无辜的人死去,是你成功保护了他们。

“遥想烬土纪元时的那位画师之祖,她在创造画中世界时,难道会在意手中挥出每一笔的艺术价值吗?”

不死途的这番话,也让真珠意识到,自己早就已经走到了这个路上,只是她自己从未察觉而已。

而不死途,见真珠真的理解后,反而发出一声“啧”后,背对着真珠与之告辞。

“啧,我在胡说什么呢...一点艺术门外汉的锐评,别放心上。我走了!”

片刻后,城市的某个角落......不死途和银狼再次会面,两人一见面便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回合制对话。

“又见面了啊,不死神探。我也是在很难相信自己居然会回头找你,尤其是在知道你想把我卖给真珠后......”

“嗯...感谢大自然的馈赠,行走的六十一亿资金出现了。”

(星:“欢迎收看阖家欢乐的电视节目《老狼与小狼》。”

舰长:“你途爷爷在这个星际网络上冲浪速度还是可以的。”)

“幸好,我跳过了你这中间商,和那个智械达成交易了。很遗憾,我现在的悬赏是,零。”随后,银狼忍不住开始了吐槽。

“你每次都会把上门的主顾卖给警方吗?真是把路走窄了,难怪客人那么少。”

“论把路走窄,谁也比不上为「命运的奴隶」奔走的星核猎手,不是吗?你们可是一条道奔着「终末」的方向,谁都拉不回来啊。”

“恰恰相反,我们的路有许多条——只要那家伙(艾利欧)看得见。”

“也就是说,这趟行程,他看不见你们这个世界的命运轨迹?”

“你猜?”

“翁法罗斯的消息我听说了。「列神之战」已成为不可避免的定局...公司也好,列车也罢,都在为这无法预测的未来奔走。

“而在这个被欢愉瞩目的世界里,也将面临不止一位星神的干涉。所以,就连命运的奴隶也无法看清前路。”

“接着猜,很接近了。”

“猜个屁,唉...要我说这颗星球立刻改名亚德丽芬还来得及。”

“别这么绝望嘛,大叔。我可是有备而来的...但我也需要人搭把手。”

“嗯...三千万信用点,先款后货。”

“不是吧,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打个折呗。0信用点,如何?”

“谁和你是老朋友!”

“我说的老朋友,是他。”

恰好,刃在此时来到了不死途身后,后者也自然感觉到了。

“应星,好久不见了。”

“太久了,拉曼查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