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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 > 第273章 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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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卿没反应过来:“哪来的两张嘴?”

隔了一瞬,她才忽然听明白。

顿时惊得张圆嘴巴,脸色羞红,从面颊一直红到耳尖。

“你、你羞不羞人啊!”

她用力捶打夜溟修的肩:“居然说得这么露骨,我不理你了!”

夜溟修从身后搂住她,语气满是讨好:“好好好,我不说了。”

夹起一块荔枝肉,又喂到她嘴里。

“这里又没外人,只有我们两个,你害羞什么?”

夜溟修趁她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分不出精力挣扎时,对着她的脸颊,故意偷亲了好几下。

“你身上为何总是这么香?”

夜溟修把头深埋进她颈窝,吸她身上的芬芳之气,表情享受又贪婪,怎么也吸不够。

虞卿卿抬起手臂,自己闻了闻,满脸不解:“香吗?我怎么一点也闻不到。”

“这么明显的香,你居然闻不到?”

虞卿卿思忖着:“我听到过一种说法,如果你特别特别喜欢一个人,就会闻到那人身上有淡淡的芬芳。”

“原来如此。”夜溟修露出了然之色:“朕一定是太喜欢你了,才觉得你哪里都好香。”

他握起虞卿卿白嫩的小臂,轻轻咬了一口:“真好吃。”

虞卿卿有些无语:“你怎么不吃饭?一直在啃我?”

“因为你秀色可餐。”

虞卿卿忍不住推开他:“哎呀,你别吸了......”

她回过头,想推开身后那双缠住她的手臂,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你吃你的,我吸我的。”

“夜溟修!你快放开我!”

他吸得越来越过分,虞卿卿炸毛了。

夜溟修也失去了耐心,直接将她娇软的身躯,按在圆凳上。

“吃饱了吗?”

他眼里有些迫不及待,至于急着想做什么,虞卿卿再清楚不过了。

真是一头喂不饱的狼!

明明从上午他散朝回来,便一刻没休息过,一直与她缠绵到现在。

他怎么还是不知餍足?真是苦了虞卿卿的腰了。

因他二人白日行房,虞卿卿不好意思让他叫水,不想被宫人知道他们大白天就在殿里醉生梦死。

夜溟修只能自己起身去暖阁接水,给虞卿卿擦洗身体。

整整一下午,接了六回水了,这会他似乎还在兴致上,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看来,又是一个不眠夜。

虞卿卿被他压在圆凳上,还未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就被他一把抱起,回到床榻上。

“喂!能不能让我歇一歇?你不累,我还累呢。”

夜溟修无视她的抗议,俯身扯开她的外袍。

“你奏折批完了吗?今日一整天都赖在我这,你、你这是荒淫无度的昏君行为!”

夜溟修轻笑:“当然批完了,政事都处理好才来找你,真以为朕沉迷于你的美色,不理朝政吗?那不真成了昏君?”

“那你......就没有其他事要做吗?”

虞卿卿语塞了,不知还能找什么理由。

夜溟修将她两只手腕,用腰间束带绑起来,举到头顶,唇角浮起玩味:“不是你说的,想多要几次,朕记住你的要求了,自然要满足卿儿。”

“可是都已经六次了......真的吃不下了......”

“乖,吃得下。”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夜缠绵,战况激烈......

翌日清早,夜溟修起身,准备去上早朝。

虞卿卿的手臂还紧紧缠在他腰上,整个人都扑在他怀里,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夜溟修舍不得推开她,无奈徐公公已在殿门外催促。

他只好忍痛拿开她的手臂,刚一拿走,她又立刻缠过来,闭着眼,嘴里还嘟囔着。

“夜溟修,我还要......”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都要上朝了,还勾引他,真是个缠人的妖精。

俯身对着她的唇瓣,狠狠啄了一口。

“等朕下了朝,再来收拾你。”

虞卿卿睡醒时,已是辰时,酸痛的身体复苏了好一会儿,才从床榻上坐起身。

就听殿外传来一群宫女们叽叽喳喳的议论。

“听闻是宫外请来的得道高人,那高人的首席弟子,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

“是吗?快带我去看看!”

雅月进来时,虞卿卿已洗漱完毕,穿戴齐整。

“她们讨论什么呢?”

雅月道:“钦天监请来了两位高人,说要布阵,应对什么天劫?”

虞卿卿正拿着螺子黛画眉,闻言,手势一顿:“带我去看看。”

奉先殿前庭,有一处视野开阔的空地,此处远离宫宇,本为宫廷祭祀之所。

此刻,却被一群宫人围着,前庭中央站着一名素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身后,立着一名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气质清冷,眉眼间似有仙气流转,看上去竟不似凡人。

虞卿卿踏入这片空地时,视线顿时被地上描画的巨大八卦盘吸引了,不由问道:“敢问二位道长,这画的是什么?”

老者笑容可掬地抚着胡须:“引雷阵,待天劫那日,立一根十数丈高的玄铁柱,刻上引雷符文,即可将天雷全部引至此阵,避免伤及无辜。”

虞卿卿若有所思:“那便有劳两位大师。”

说话间,老者身后那位年轻男子,视线一直落在虞卿卿脸上。

似是遇到故人般,一时竟看失神了:“云卿?原来你在这渡劫,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虞卿卿大惊:“你在说什么?”

“云湛!不得胡言!”老者厉声提醒。

云湛这才收敛眸中的惊艳:“啊,是云湛认错人了,还请姑娘恕罪。”

虞卿卿心下有种隐隐的不安,便垂眸颔首,挽着雅月的手匆匆离去。

只是,经过云湛身侧时,他有意无意地竟撩了一下虞卿卿的衣袖。

“你放肆!本宫是皇后!”

虞卿卿顿时将衣袖背到身后,脸色愠怒。

哪来的登徒子?长得一表人才,竟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无礼。

云湛眸色微怔,这才躬身道:“皇后娘娘衣袖有些脏了。”

回宫后,虞卿卿总觉得衣袖间有些沉甸甸的,翻开一看,居然有一封信。

心中一惊,定是那登徒子塞给她的。

信中写着:漏尽更残墨未干,灯花欲落忍轻弹。一纸相思藏袖底,不教风起识君安。

虞卿卿大惊:“一首情诗?这人脑子有病吧!送我情诗?”

忽听身后熟悉的脚步进殿。

“看什么呢?”

夜溟修散朝归来,一袭玄色龙袍未换,便匆匆赶来看她。

虞卿卿慌忙将手里的信背在身后,莫名的心虚:“没、没什么。”

夜溟修皱眉,视线落向她身后:“藏什么呢?”

手臂一伸就抓到她背在身后的手,掰开掌心一看,他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这是你写给朕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