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538章 父子互撕破大脸,易中海被骂成没种公鸡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38章 父子互撕破大脸,易中海被骂成没种公鸡

他高高举起那根已经沾满血污和木屑的洗衣棒,腰身往后一弓,然后如同扑食的恶虎,将全身的重量和冲力都压了下去,棒子带着一股决绝的、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傻柱蜷缩起来的右腿膝盖侧面——那最脆弱、最要命、支撑人行走的关节处,狠狠砸了下去!

“我叫你认贼作父!我叫你顶嘴!我叫你不认我这个爹!我叫你丢尽老何家的脸!!!”

“咔嚓——!!!!!!”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瞬间炸开、骨髓都发凉的恐怖脆响,猛地炸裂在死寂的院子里!

这声音太响了!太脆了!像是粗大的干木头被巨力生生折断!又像是谁在耳边猛地敲碎了一块厚厚的玻璃!带着一种令人牙酸、心颤的穿透力,狠狠刺进每个人的耳膜,钻进每个人的心底!

所有听到这声音的人,都忍不住浑身剧烈一颤!脖梗子后面的寒毛“唰”地一下全都竖了起来!几个胆小的,直接“嗷”一嗓子叫了出来,又死死捂住嘴。仿佛那根棒子不是砸在傻柱腿上,而是砸在了他们自己的膝盖骨上!

“啊——!!!!!!”傻柱的惨叫,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冲破了人类嗓音的极限!那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地狱最深处受刑恶鬼的哀嚎!是垂死野兽被剥皮抽筋时最后的绝望嘶鸣!尖锐!凄厉!破碎!充满了无边的剧痛和濒死的恐惧!

他抱着右腿,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滚油锅里的大虾,猛地弹了起来!是的,弹起了足足半尺高!然后又重重地、毫无缓冲地摔回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地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翻滚!扭曲!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和废掉的右臂,徒劳地想要去按住右腿,却又因为触碰而引发更剧烈的疼痛,发出更高分贝的、非人的惨嚎!涕泪横流,糊了满脸,五官都疼得扭曲、挤在了一起,完全看不出人形!汗水、泪水、血水、还有地上蹭的泥污,混成一团,肮脏又可怖。

他的右腿,以肉眼可见的、极不自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角度弯折着!膝盖侧面肿起一个紫黑色、迅速膨大的、堪比馒头的大包!皮肉紧绷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皮肉下骨头的畸形凸起和错位!小腿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耷拉着,完全不受控制。

静。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傻柱那非人的、持续不断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嚎,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撞击、摩擦着每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那声音里蕴含的极致痛苦,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不适和恐惧。

所有人都惊呆了,吓傻了,连呼吸都忘了。一个个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臭味、恐惧的味道,还有一丝……骨头断裂后特有的、淡淡的腥气。

何大清也愣住了。他手里还高高举着那根前端沾着新鲜血迹和碎肉末(可能是崩起来的)的洗衣棒,保持着下砸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拉破的风箱。脸上那疯狂暴怒、毁灭一切的狰狞表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呆滞。

然后,那呆滞慢慢融化,变成了无措,变成了恍惚,最后,凝固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惊恐。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目光先是落在自己手里那根染血的、沉甸甸的凶器上,木头的纹理间,暗红色的液体正慢慢渗开,变得粘稠。

然后,他的目光,一点点地,挪到了地上。地上,傻柱还在翻滚,惨叫,但动作已经微弱了很多,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无意识的抽搐和间断的、嘶哑的哀鸣。他的右腿,以那个恐怖的角度弯折着,紫黑色的大包触目惊心。

我……我把傻柱的腿……打断了?这个认知,像一道迟来的、却更加猛烈的闪电,劈开了何大清脑海中短暂的空白和麻木。

不是打伤,是打断。骨头断了。听着那声“咔嚓”,看着那角度,八成是粉碎性的,膝盖骨可能都碎了。我……何大清……当众……亲手……打断了我亲生儿子何雨柱的腿?

这个念头,慢了一拍,才如同一条冰冷粘滑的毒蛇,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呕的腥气,缓缓地、坚定地,钻进了他的脑海,缠紧了他的心脏。

“哗——!!!”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院子里猛地炸开了锅!像是冷水滴进了滚油!

“老天爷啊!腿!傻柱的腿断了!真断了!”“骨头!我看见骨头碴子了!肯定断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傻柱成瘸子了!废了!”

“何大清!你……你真下得去手啊!这可是你亲儿子!亲生的啊!”“报应!真是报应啊!可这报应也太狠了……”“快去叫人!快去叫板车!送医院!再晚腿就保不住了!”

惊呼声!尖叫声!议论声!催促声!此起彼伏,乱成一团。所有人看向何大清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脾气暴躁的父亲,或者一个生活不检点的邻居,而是在看一个疯子!一个恶魔!一个能亲手打断儿子腿的、毫无人性的野兽!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恐惧、厌恶、鄙夷,还有一种看怪物般的、恨不得立刻远离的疏离。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何大清,他是真疯了啊!是真要下死手啊!亲儿子的腿,说打断就打断,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傻柱那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四合院冰冷死寂的夜空里来回拉扯,听得人头皮发麻,心肝肺都跟着颤。

何大清杵在那儿,脸色白得跟刚刷的墙皮似的,手里的“凶器”早掉了,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儿,只剩下俩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傻柱那条以诡异角度弯折的右腿,还有膝盖处那迅速鼓胀起来的、紫里透黑的大包。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完了,真打断了……亲儿子的腿,让我一棍子敲折了……

围观的邻居们,甭管平时是看傻柱不顺眼,还是觉得何大清不是东西,这会儿也都吓麻爪了。有些胆小的老娘们儿,已经捂着嘴开始干呕,不敢再看那惨状。

老爷们儿也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这可不是平时打架斗殴蹭破点皮,这是实打实地打断了骨头!瞅傻柱那疼得满地翻滚、嗷嗷惨叫的架势,这条腿,悬了,八成是废了,以后指定是个瘸子。

就在这全场呆若木鸡、不知所措的当口,易中海,易大爷,率先“醒”了过来。

他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自认为),算计过无数人心的老狐狸。最初的惊骇过后,他脑子里那台精密算计的机器立刻开始高速运转。

傻柱的惨状让他心里也是一揪——倒不是多心疼傻柱,主要是心疼自己刚找到的、还算趁手的“养老工具”可能要报废。但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机会来了”的兴奋,如同毒蛇吐信,悄悄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何大清把傻柱腿打断了!当众,下死手,证据确凿!这是多好的把柄!多妙的局面!

只要操作得当,何大清这“残害亲子”的罪名就坐实了!街道、派出所、轧钢厂,随便哪边追究起来,都够他喝一壶的!他那个“一大爷”的位置,本来就因为搞破鞋摇摇欲坠,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彻底玩完!

到时候,这院里,还有谁能跟他易中海掰手腕?林动?林动是厉害,可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厂领导,能整天管院里这些鸡毛蒜皮?只要摆平了何大清,这院里,还是他易中海说了算!

至于傻柱……易中海飞快地瞥了一眼地上惨叫的“工具”,心里迅速盘算:腿断了,是麻烦,但也未必是坏事。残了,就更得依靠别人,更得听话!

而且,自己现在救他于水火,送他去医院,替他张罗,这恩情,不得记一辈子?到时候,这“干爹”的名分,可就比亲爹还亲了!这“养老保障”,不就稳了?

电光石火之间,这些念头在易中海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脸上迅速堆砌出沉痛、焦急、又带着“主心骨”担当的表情,一步跨到场地中央,先是指着还在发愣的几个年轻邻居,厉声喝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见死不救啊?!快!搭把手!”

然后,他猛地转向躲在人群后面、脸色发白、双腿打颤的闫富贵,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老闫!别傻站着!赶紧的,去隔壁胡同老陈家,把他家拉蜂窝煤的板车借来!要快!再晚,傻柱这腿就真保不住了,得落一辈子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