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杀的血色晶体,车轮飞记忆犹新。
那玩意儿可是帮他和卡车突破瓶颈的好东西。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变异兽体内,居然也藏着类似的宝贝!
“飞、飞哥……”
“我好热啊~热死我了~”
陈梦琪的声音忽然变得黏糊糊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短短几秒内,整个人从头到脚变得通红发亮,活像一颗熟透了的火龙果。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水汪汪地看着车轮飞,仿佛他是世界上唯一能解渴的源泉。
下一秒,她猛地朝车轮飞扑了过来,两步就跨到了他身前,双臂如同八爪鱼般缠了上来。
“唔…飞哥…亲亲…”
陈梦琪嘟着滚烫的嘴唇,对着车轮飞的脸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狂啃,口水糊了他满脸。
车轮飞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措手不及,一边用手挡着她开始不安分解自己裤腰带的小手,一边狼狈地躲避着“口水攻击”。
这妮子力气见长啊!
肯定是那晶体的作用!
“喂喂!陈梦琪!你清醒点!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车轮飞压低声音,试图唤醒她的理智,但显然,晶体带来的副作用压倒了一切。
周围研究所的人,原本还在忙着清理现场或围观分割穿山甲,此刻全都停下了动作,伸长了脖子,呆若母鹅地看着这香艳又滑稽的一幕。
有人忍不住偷笑,有人尴尬地别过脸,但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车轮飞老脸有点挂不住了。
“咳!那什么……你们忙你们的!”车轮飞一边格挡陈梦琪的“攻势”,一边对着周围喊了一嗓子,然后一把将已经挂在自己身上、开始哼哼唧唧的陈梦琪拦腰抱起,“我先带她去……去解决一下这个……呃……副作用!”
说完,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抱着这颗热情似火的“火龙果”,几乎逃也似的冲向了不远处的房车。
临上车前,他猛地想起什么,回头对着同样有些愣神的白瑜喊了一句:“白所长!剩下那头活的穿山甲!给我看好了!谁也别动!尤其是脑袋!”
开玩笑!
万一剩下那头的脑子里也有晶体,再被哪个不开眼的给祸祸了,他车轮飞非得当场心梗不可!
“砰!”
房车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好奇、暧昧、惊讶的目光。
刚进车内,陈梦琪更是变本加厉,双臂紧紧搂着车轮飞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用那种能腻死人的声音娇喘着喊道:“爸爸,人家好难受嘛~”
这一声“爸爸”叫得车轮飞虎躯一震,神情瞬间呆滞。
这晶体副作用这么邪门的吗?还带角色扮演的?
那老子之前没对着李若瑶她们叫过妈妈吧……?
“浅草!”
车轮飞低声骂了一句,这谁顶得住啊!
得,也别琢磨了,赶紧帮助陈梦琪恢复理智吧!
紧接着,停放主通道的房车,开始了幅度不小的晃动。
毕竟,交战双方都是能力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战斗的激烈程度和持久性,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白瑜看着那辆微微晃动的房车,眼镜后的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轻哼,板起脸呵斥道:“还看什么看!都没事干了吗?赶紧把现场清理干净!还想不想吃烤肉了!”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
……
车门再次打开,车轮飞神清气爽地跳下车,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
身后,陈梦琪跟着走了出来,脸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带着几分羞赧,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快步溜回了女人堆里。
车轮飞环视一圈,大厅已经基本恢复了原样,破损处被临时封堵,血迹也被清理干净。他目光扫过,却没看到那头被钢缆捆着的穿山甲。
“咦,另外那头呢?”他看向白瑜问道。
“我让人把它拖到一间闲置的加固仓库里关起来了,派了人看守。”
“放心,按你的吩咐,没动它。”
车轮飞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白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请求,“那个晶体……如果还有机会得到,能不能先让我研究一番?”
晶体的存在,白瑜有所耳闻,但实物还是第一次见到。
科学家的本能让她心痒难耐。
车轮飞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
这玩意儿要是能让白瑜研究出点门道,比如怎么安全吸收,或者能不能人工合成啥的,那岂不是爽歪歪?相当于有了稳定的“升级药”来源!
“行!先给你研究!”车轮飞爽快答应,“不过研究出来的成果,得先紧着咱们自己人用!”
白瑜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点了点头。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极具诱惑力的新课题。
此时,外面天色已晚,研究所内却灯火通明,弥漫着一股烤肉的香气和劫后余生的欢庆气氛。
那头倒霉的穿山甲,此刻已经变成了架在烤架上的盛宴。
放在以前,吃这玩意儿够判几年了,但现在,没人会在意,生存和享受才是第一位的。
白瑜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喧闹的人群。
车轮飞走到她身边。
“你不去和他们一起热闹热闹?”
“不了,”白瑜轻轻晃动着酒杯,摇了摇头,“我习惯安静。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就走。”
“这么快?”白瑜有些诧异。
“所以我才让你去跟他们聚聚啊,”车轮飞摊了摊手,“我这趟只带你走,其他人,都得留在这里。”
白瑜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知道,车轮飞不可能接纳所有人。
不远处,范烈闷头啃着一大块肉,汗流浃背。
食堂角落堆放着成山的冰块,这是用来解决变异兽肉副作用的。
他看到了车轮飞和白瑜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的样子,从白瑜的神情中,他明白,所长去意已决。
他心中五味杂陈,但又无能为力。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这时,周澈端着酒杯,醉醺醺地凑了过来。
“队……队长!咱俩喝一个!”周澈大着舌头,脸颊通红,显然没少喝。
范烈看着周澈那张因为酒精和燥热而显得红扑扑的脸,不知怎的,忽然觉得这小子……长得还挺眉清目秀?他赶紧甩了甩头,闷声道:“喝!”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范烈刚放下杯子,想再说点什么,却见周澈身子一歪,直挺挺地朝着他栽了过来!
“哎!”范烈下意识伸手扶住。
周澈顺势软绵绵地挂在了他身上,双手还环住了范烈的腰,嘴里含糊地嘟囔着:“队长……你好壮实啊……”
范烈身体一僵。
他环顾四周,大家都在吃喝聊天,没人注意这个角落。鬼使神差地,他一把将周澈抱起,快步走向通道。
找了间空的休息室。
范烈将周澈扔到床上,喘着粗气,眼睛发红地看着他。
可这时周澈忽然睁开了眼,眼神清明,哪里有一点醉意?他看着范烈,非常认真地说道:“范队长,有件事我得提前声明,我是个零。”
范烈一听,如遭雷击,酝酿好的气势瞬间垮掉,脱口而出:“你麻痹!老子也是零!”
两人大眼瞪小眼,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有0无1……
这他妈难成正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