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你妈的上帝呢!!!
这KpI算谁的?!
一股邪火蹭蹭往天灵盖冒,车轮飞握着扳手的手指关节都不由得用力了。
但余光扫过那群幸存者,尤其是那个五官相当标致的黑妹和几个水灵的女大学生,他硬是把这口气咽了回去。
嘛麦皮,好气哦!~
可他还是得尽量保持微笑……
自己挖的坑,跪着也得填完。
谁让他脑子一抽,冒充国家代表呢?
国际形象,注意国际形象……车轮飞在心里默念清心咒,脸上强行挤出和蔼笑容。
“行了,都出来吧,既然我哥们都说安全了,那代表咱们都安全了!”周澈大大咧咧地对着身后观望的人群挥手,俨然话事人的姿态。
人群这才一个接一个从打饭台后面绕了出来。
车轮飞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个黑妹吸引。
她有着典型的西非裔特征,但五官之精致,组合之和谐,让车轮飞心里都忍不住“嚯”了一声。
她的皮肤并非纯粹的漆黑,而是在透过破碎窗户的阳光下,泛着一种深邃光滑的乌檀木光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天鹅绒,毫无瑕疵。
脸型是完美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流畅而清晰,带着雕塑般的美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五官。
眉毛修长而弯,像用最细的笔锋精心描画过,为整张脸定下了优雅的基调。
眼窝深邃,睫毛浓密卷翘得不像话,如同两把小扇子,衬得那双眼睛大得惊人——瞳孔是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深棕色,在食堂昏暗的光线里仿佛能吸走所有微光,此刻却奇异地清澈透亮,带着一种聪慧而沉静的审视,正毫不避讳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车轮飞,好像他是什么值得研究的稀有生物。
鼻梁高挺笔直,从眉心到鼻尖的线条流畅得犹如山脊,鼻尖却又带着一点精致的微翘,为这张过于完美的脸增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俏皮与生动。
她的嘴唇饱满,唇形清晰优美得像古典油画里精心勾勒的线条,是天然的、健康的深莓果色,此刻虽因缺水和紧张有些干涸起皮,却依然引人注目,让人忍不住想象它绽开笑容或轻声说话时的模样。
车轮飞嘴角抽了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哥们?
一不小心自己竟然多了个好兄弟!?
这人可真是自来熟!脸皮厚度快赶上老子的卡车装甲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人才引进要紧。
“这位大哥,我叫周澈,是个能力者。瞅你这壮实的身材,想必应该也是一个能力者吧?”周澈走到车轮飞身前,伸出手,笑容阳光,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车轮飞。你猜的不错。”车轮飞微微一笑,伸出大手握了上去。
果然,对方手掌立刻发力,一股不弱的力量传来,像是想掂量掂量他的斤两。
车轮飞心里冷笑,老子生嚼了“虐杀”牌大补丸,正愁没地方发泄过剩的精力,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他面上不动声色,手上却毫不客气地加了力,像一把逐渐收紧的老虎钳。
周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阳光表情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龇牙咧嘴的痛苦面具,感觉自己的手骨快要被捏成压缩饼干,连忙痛呼求饶:“啊啊,哥!你是我亲哥!松手……要碎了!”
“下次注意点。”车轮飞顺势收回力道,这还是他刻意压制了的结果,不然全力之下,周澈的手掌就得变成一滩肉泥。
他拍了拍周澈的肩膀,一副“年轻人要懂得收敛”的长者风范。
说完,车轮飞脸带和蔼可亲的笑容,看向那群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幸存者,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人都齐了吧?那咱们就下去吧?下面有部队接应。”
他这块头、这长相,再怎么努力也和“和蔼”不沾边,反而像黑熊精在努力模仿招财猫,效果十分惊悚。
几个女学生吓得往后缩了缩。
就在人群骚动,准备下楼时,楼梯口传来了有力的脚步声。
身穿军装的苟胜利走了上来。
看到这么多人,他脸上露出惊喜:“车老弟,情况怎么样?哟,这么多幸存者!太好了!同志们受苦了!”
苟胜利的出现,尤其是那身军装,无形中给车轮飞的“国家代表”身份做了个强力背书。
幸存者们看到真正的军人,悬着的心顿时放下大半,看向车轮飞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信任——原来这个凶神恶煞的大个子真的是国家派来的!
“走走走,现在排好队跟我下去。”
“放心,等到了安全地方,保证让大家都能吃上一顿热乎饭!”
苟胜利大手一挥,许下了实实在在的承诺。
人群立刻爆发出小小的欢呼,积极性瞬间高涨,井然有序地跟着苟胜利往下走。
车轮飞乐得清闲,走在最后压阵,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扫描,重点关照那几个女大学生和黑妹。
周澈揉着发红的手掌,心有余悸地凑到车轮飞身边,自来熟地好奇道:“飞哥,你这实力太猛了!咋练的?吃的啥特效药?”
车轮飞斜睨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没啥秘诀,主要靠吃焦尸眼珠子,大补。”
周澈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明显不信,只当是高手不愿透露的托词,半开玩笑道:“飞哥你可真会开玩笑,那玩意儿谁下得去口啊?看着就膈应!”
车轮飞也不解释,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末日过了这么久,你们这么多人靠什么活下来的?看你们气色还行。”
“还能靠啥?”周澈指了指食堂后厨方向,“这地方别的不多,米面粮油管够。就是不敢生火,只能干嚼米粒,或者用冷水泡面饼,吃得人快变成耗子了。”
车轮飞了然点头,大学食堂确实是末日初期的风水宝地,饿是饿不死,但想吃好也难。
两人闲聊的功夫,队伍已经来到了楼下空旷处。
然而,刚一下楼,就见幸存者的人群里闹起了幺蛾子。
带头的那个黑哥们,拦在苟胜利面前,情绪激动地比划着,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外语:“Food! Now! Eat!(食物!现在!吃!)”
苟胜利一脸无奈,试图解释,但却被对方一个劲的念叨打断。
车轮飞走过去,不禁问道:“老苟,咋回事儿啊?”
苟胜利苦笑着摊手:“他们非要现在就吃东西,说饿得受不了了。可我们这趟是军事行动,只带了武器弹药,补给都留在兵营了!我跟他们说不通啊!”
车轮飞看向黑哥们,用尽量简单的汉语问道:“你,听得懂,大良语吗?”
黑哥们摇了摇头……
车轮飞:“???”
好家伙,这是真听不懂还是假装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