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换了一个住处之后,之于李小齐而言,不夸张的说,直接让她的生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幸福感也是爆棚。
宿舍其实也方便,五脏俱全的,却是有着各种的不方便,比如每一天的查房,是必不可少的,好像成为了一种流程,从宿舍卫生,到个人着装,都是要进行检查,其实不要说他们,就连那些老员工也是一样。
本来基地的规矩就多,每天这样的一尘不染的生活,还有处处的检查,真的会像一座大山一样,让人有些压抑的沉闷。
但是住进大楼里面却是不一样,不会有专人查你的卫生,你想要怎么睡就怎么睡,几点起就几点起,只要别迟到就行。
不要小看一个查宿舍的环节,对于李小齐他们而言,那少的不止是时间,同样还有他们每时每刻都是存在的焦虑以及无奈。
可以说,李小齐在这里的生活一天比一天更适应,也是一天比一天过的更舒心。
尤其住着自己两室的大房子,回去了那个独属于她的地盘,她想怎么加班都行,也不用担心有人闯入她家,更不用怕,会遇到一个像安童的室友。
半年后,李小齐果然不负余朵对于她的各种帮助,她的专业能力排在了前茅。
她现在已经正式参加了航母的建造,也是控制主脑的人员之一
日常就是主脑的检查与运算,所以时不时的会看到她踩在工作台上面,在主脑与航母之间乱窜。
“还是年轻好啊。”
一名研究人员不由的叹了一声,他们天天都在这里,重复相同的工作,哪能有不烦的时候。
时不时的还会有负面情绪出现呢。
可是看看人家这些小年轻,刷的一下,上去,嗖的一声,又是回来,这一天都是要来上那么上百下,也不见有多累的。
一台机器停了下来,而后机器的门打开,余朵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揉了揉自己的腰。
这日子可真是难过。
“我今天表现怎么样?”余朵问着一边的做着记录的工作人员。
她都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是要的被颠来颠去的,如果她日后想要上太空的话,这是最为基本的训练。
不上是她,基地里面将来有可能去太空的,都会进行这样的训练,尤其外面又是送来了十几台特殊的训练器。
他们可以进行转圈自由了。
这一转,就转了大半年。
“余工,您的表现很不错,很优秀。”
工作人员笑道,“明天我们加大转速可以吗?”
“可以。”
余朵感觉这个速度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有些过小,再是大上几档,她完全可以承受。
结果第二天,工作人员将机器的转速调高了一些。
结果这一转,就将人给转晕了。
余朵醒来之时,人已经在医院里面了,手背上面还挂着点滴。
江远之坐在一边,正在削着苹果。
“给我吃。”
余朵伸出了手,她饿了,想吃苹果。
江远之将削好苹果从中间一分为二,给了她一半,另一半放着,等她吃完了再说。
还能知道饿,就知道没有傻。
这颗聪明的脑袋还在。
“我怎么晕了的?”
余朵坐了起来,其实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自己都是不清楚,她只是记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很多星星,而后就什么也就不知道了。
“转速太高导致的。”
江远之将她头发理了一理,“恭喜你,余工。”
“恩?“余朵咔嚓的咬了一口苹果,恭喜她什么,她的航母竣工,可以上天了,还是她要过生日了?
“你成了基地史上第一个被转晕的人。”
余朵“……”
她拿起苹果,用力的咬了一口,主打一个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成了别人。
“不过你放心。”
江远之还是有好消息说给她听的。
“是工作人员粗心,多给你上调了五个档位,所以你被摇晕,也不算是什么太丢人的事情。”
余朵伸出手将桌子上面放着的另外半个苹果拿了起来。
“真的是调高了那么多吗?”
可是她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是的,那名工作人员目前正在接受调查,他并没有什么动机,确实是粗心之后的操作失误。”
“我没什么事。”余朵摇了摇头,“也没有感觉哪里有不舒服的,所以让写一千字的检讨就行了。”
“余工现在也学会为别人着想了。”
江远之到是真的发现,这一年下来,余朵的心性越发的沉稳,而且也不再是那么特立独行,当然也是开始慢慢放下她那颗聪明的脑袋,不是别人第二,老娘第一的狂燥。
也没有天天将自己绷到了很紧的地步。
他都是怕,有一天,她会变成一根皮筋,先是疼了自己。
“好了,很有前途。”
他摸了摸余朵的的发丝,这改变的挺好的。
“那是。”余朵对于江远之的表扬,一点也没有心虚,她总归要成长,她又不是真的神。
当好一个研究员,最应该不就是从民生开始出发,在她看来,所有的研究最终的目地,都是为民生而服务的。
而且她什么时候高高在上了,她一直都是挺平易近人的好不好?
就是这一次有些丢人。
全基地第一个被摇晕的人,她有多倒霉的。
“我提议……”
余朵伸出了手,然后用力的举高。
“嗯。”江远之听着。
“拒绝别人的探望,也是拒绝这一次的工伤赔偿。”
她才不会让这么丢人的事情,出现在她的人生当中,人都是健忘的,只要她不提,别人都是不能提。
只要她忘了,那就全部人忘了。
“好。”江远之知道余朵要面子,所以早就已经拒绝了任何的探望,而且她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真的就只是被摇晕了而已。
再是在医院观察上一阵子,如果没有事的话,就可以回家了。
余朵这才是松了一口气,拿过了自己的平板,将最近的工作处理一下,结果她还没有安静上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十分嘈杂的声音。
她坐了起来,她想出去看,就是手上现在还挂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