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妩对面前这个中年女人也没什么好感,她可没忘记刚才在门口看到对方是什么嘴脸。
所以面对徐母的笑脸,曲青妩也只是随意点点头,并没有和她寒暄的意思。
曲青妩转头走到徐宁病床前问,“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还让我从其他人嘴里知道。”
徐宁哭得更厉害了。
曲青妩无奈道,“哭什么,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现在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徐宁还哭,本来她面对徐家人的时候还可以冷脸,但是面对好朋友的关心她真是一点都绷不住,就这么哭得不能自已。
曲青妩还能怎么办,只能掏纸巾出来给她擦眼泪。
徐家几人在另外一边看到现在这情况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徐家之前对徐宁就不好,这个时候也根本没想起来要安慰一下。
曲青妩等徐宁缓过来才重新问起刚才的话题,“你脸色白得厉害,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没等徐宁开口,徐母就凑过来问,“等会儿等会儿,我们小宁只是身体虚弱了些,过段时间吃些好的补补就会好,哪里需要做什么检查。你这姑娘到底是不是小宁的朋友,不会是来坑我们家钱的吧!”
徐宁听了这话苍白的脸上都多了几分血色,被气的!
她来这个世界之后就只处到曲青妩这么一个对脾气的好朋友,结果徐家的人却说这种话!
现在看来不管是现在的自己还是以前的原主在徐家人眼里都不是重要的存在。
徐宁越想越气想说点什么却因为气息不匀咳嗽起来。
曲青妩抬手给她顺气,也忍不住念叨一句,“你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清楚吗?”
她说着都没理会徐母拉起徐宁的手就开始给她切脉。
徐宁看着徐母,眼里的恨意不算明显但却还是让对方感受到了。
徐母想上前把曲青妩拉开,对上徐宁的眼神她一下就站在了原地。
曲青妩刚才看到徐宁的时候就知道她身体出了很大的问题,但她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
而徐宁看到曲青妩皱起的眉头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试探的问,“阿妩,是不是不太好?”
曲青妩摇头转而问她,“在进医院之前你有受伤吗?会出很多血那种?”
徐宁一脸茫然,她摇头,“没有啊,我最近都在学校,身上唯一的伤口是在学校走太急擦在墙壁上蹭掉了皮,只隐隐有点出血,但不算明显。”
她说着抬起另外一只手递到曲青妩跟前,“你看,就是这个,到现在都要好了。”
曲青妩伸手摸了下徐宁那只手上完全结痂的细小伤口。
她很清楚这样程度的伤口不会让徐宁的身体损伤到现在这种程度,这其中肯定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曲青妩想多问几句细节,但病房里有徐家这几个碍事的人在,她只觉得耽误事儿。
徐宁更是毫不客气赶人,“你们先回去吧,我朋友来了,她会照顾好我的!”
徐母明显见不得徐宁对一个外人这么信任,她仗着自己母亲的身份上前苦口婆心道,
“小宁啊,你朋友到底是外人,而且人家有自己的事情,哪里有我们自家人照顾你方便,你还是不要麻烦别人了。”
徐宁冷声威胁,“你们走不走,不走就永远别想得到我手里的东西。”
徐母面色一顿,忍不住在心头骂骂咧咧,嘴上却说,“你这孩子脾气这么大做什么,我们一家人大老远的从老家来京市陪你,你就是这个态度?”
“我需要你们陪吗?来医院之前我就让你们打电话通知我朋友,你回头说她没空。
现在看来你们是连那两毛钱的电话费都舍不得出吧,就这样的我还能指望你们?别在这里开玩笑了!
两分钟内你们要是不走,我转头就把所有东西捐给政府,到时候看你们有什么底气去和政府的人闹!”
徐家另外几人不甘心被徐宁一人拿捏。
徐光宗也是个急脾气,他举着拳头对徐宁说,“死丫头,你敢!”
徐宁人都要气笑了,“我的东西还没做主的权利了,徐光宗你还真敢对我动手不成?”
这时候徐家二哥徐耀祖上前在徐光宗耳边说了什么。
徐光宗抬手的手落下去,他瞪了徐宁一眼,到底是没再嚣张。
徐耀祖也和和气气对徐宁说,“小妹,我们到底是一家人才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该生分了。既然你朋友来,你们肯定是有话要说,我们就先回去,给你做点补身体的饭菜来。这位同志,我家小妹这会儿就麻烦你了。”
徐宁抿嘴不说话。
徐家人几分钟就出了病房。
曲青妩挥挥手让陆露在门口守着。
徐宁深呼吸一口气骂道,“呸,虚伪!徐家就没一个好人!”
曲青妩笑她,“阿宁,你这是气急了连自己也一起骂了?”
徐宁还在气头上,但听了曲青妩话她很认真说到,“阿妩,你要相信,我这个徐和他们徐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曲青妩狠狠点头,“那确实,我看徐家人都是歹竹也出不了你这样的好笋。不过我想知道他们这几年都对你不闻不问,怎么到这时候还找来京市了?是有人通知他们了?”
徐宁眉头一皱,“其实我到现在也还觉得奇怪,他们是学校通知来的。
但你知道我老家和京市隔得远,而我在家里并不受重视,就算知道我身体出了问题他们也不可能为了我在学校每个月二三十块钱的补贴全家出动来京市。
而且他们好像知道我手里有钱,来了这几天就只想着从我手里掏东西。”
“那你让他们得逞了?”
徐宁得意摇头,“那肯定没有,我可是藏东西小能手,更何况我可是要当富婆人,没点儿藏钱的本事怎么能行呢。”
“所以他们什么都没得到?那你房子那边……”
“我试探过了,他们好像不知道我在京市有一处宅子,只是为了我的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