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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凌易第一次逃跑被抓回来后,任何人靠近他都会痛不欲生。

不管是见他长开了满脸淫邪之人,还是一心为了修真界想要除了他这个预言中的灭世魔头之人,无一例外遭受非人疼痛。

有些意志薄弱的人痛得满地打滚。

于是他被扔到一个满是机关杀阵的地方,任他自生自灭。

他后知后觉,这些人皆因对他产生“欲”而痛。

至于为何会这般,凌易并无头绪。

后来总有人来密室看他,所见多为满脸淫邪。

污言秽语没说完,想要上手,还未触碰到,总能尖叫着晕死过去。

但有些人却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三番四次来。

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来的人逐渐少了。

他们翻阅无数典籍,得知这是一个契约效果,想要契约失效,只能等到契约人修为达到顶峰,成为天下第一。

届时他们又如何能为所欲为?怕不是早已成为一抔黄土。

他们不信邪,想要找另一个契约人作为突破口,结果一看成契要求,摇摇头。

他们总不能为了找个人把自己送下去。

研究几百年也研究不出破解之法。

倒是各种骚主意层出不穷。

有人让孙子去骗人修炼《玄阴蕴灵诀》。

名字看似中正,实则暗藏陷阱,专为特殊体质量身打造,修炼后会自动汇聚天地灵气于丹田,但功法的行功路线是“只进不出”,想要不爆体而亡,只能任他人予取予夺。

有些人吃不着,便想占嘴上便宜。

却没想,预言中的灭世之人,是个硬骨头。

而那代的五长老,让孙子骗凌易修炼这功法,又抓他回来,让他求他们。

他自然宁死不从。

那些人便对外造谣,互相攀比,对方是如何求c。

说得他们自己都相信有这么一回事。

以至于五长老之孙王涛被抓过来,见了凌易,痛得龇牙咧嘴还要污言秽语不断。

“哟,小浪蹄子这是太久没人满足你,又想被c了?”

当然,王涛不是那人亲手抓来。

那人手段齐出无法穿过空气墙,倒是将密室门口的石狮子炸得稀巴烂。

两个守密室的弟子听闻动静跑来查看情况。

那人眸中紫光一闪,两名弟子眼睛倏然放空,呆呆听令去将王涛抓来。

本就烦躁的男人听闻污言秽语,未等凌易开口,指尖灵光一闪,便将王涛舌头切下,飙着血掉落在地。

王涛捂着嘴呜呜痛呼,那人却是没给他一个眼神,视线始终落在凌易身上。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没再叫哥哥乱认亲,算是听话。

“切片,切完之前,别让他晕了。”

“好,都听你的。”

那人利索地拿出切片工具往王涛身上招呼。

手法娴熟,刀工了得,精准到每一片大小看不出差距。

“喜欢听惨叫吗?”

男人扭头问凌易,凌易看着王涛痛得狰狞扭曲的脸,懒得开口,只是摇头。

“行吧,他的声音着实难听。”

男人指尖掐诀,封了王涛的嘴,尽管再痛,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凌迟半个时辰,对方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子,却不知男人用什么法子让他吊着一口气。

“你看,还满意吗?”男人回收工具,用术法清洁血迹,三两步走到凌易面前展示成果,给凌易施一个清洁术。

凌易躺在男人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的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感觉到身上冷汗带来的黏腻感消散,抬眸扫一眼对方和白骨架子。

“满意。”

男人搓搓手:“那有没有奖励?”

“什么奖励?”凌易疑惑。

男人指指嘴唇:“吻。”

凌易额头青筋一跳,说:“换一个。”

男人指指唇道:“亲。”

凌易黑脸,不怕死骂:“滚。”

对方没恼,只是压下身子将人困在自己与摇椅之间直接去吻。

凌易伸手去推他,刚触碰到肩膀,对方忽而大声惨叫一声。

“痛……”

吓得他手一抖,下意识收了回去。

那人唇又覆了上来,乌亮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瞧着凌易表情,忽然松口舔问:

“你痛不痛?”

唇边温热麻软犹在,凌易微愣,“不痛。”

他现在一没机关、阵法可对他造成伤害,二无灵气撑体,怎么会痛。

“那我就放心了。”那人轻舒一口气,黏黏糊糊吻来。

像是带着强迫症般,反复、偏执地来回碾磨巡视,一寸都不肯放过,一遍又一遍。

非要将所有角落都占满、烙上印记才肯罢休。

凌易只觉呼吸不畅,抬手推他肩膀,手一碰,对方倒是松口了,受惊似的张嘴嗷一声痛呼,音量极大,没一会变小,埋首在颈窝一边拱一边委屈哼哼起来。

这让他想到一种狗,一种一碰就装腿瘸汪汪呜呜痛叫的狗。

真下手去推,对方却稳如山岳,推动不了分毫。

细软绵密如同春雨的吻落在颈侧,润物无声。

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的凌易抬手直向对方后脖颈砍去,对方后面像长了眼睛一样,大手扣住他细白手腕固定在头顶,吻得忘我,嗓音沙哑低沉。

“别动,再动,我可不保证能忍住。”

起初,凌易不明白什么意思,直到什么东西硌腿,才反应过来。

脸气得通红,却是不敢再动,心里暗暗发誓日后有机会必然杀了他。

一时之间只有吮吸声。

凌易忽然问:“你是第一次吻别人吗?”

“不是。”那人动作骤停,抬头与凌易对视,在成功看到凌易脸色黑下来后,补充,“但我只吻过你一人。怎么,吃醋了?”

又是满嘴胡话,他分明第一次与对方相见,他自己怎么不记得在此之前与对方有过亲密之事?凌易抬脚踹他,没好气道:“滚犊子。”

“别生气,我真只吻过你一人。”那人好声安抚,手托住腿弯往自己肩膀搭。

被晾在一边许久的骨架子发出咔哒咔哒声,满地打滚。

“碍事。”那人掌心虚空一握,骨头架子瞬间化为齑粉。

凌易腿弯滑落他肩膀,转而踩着对方肩膀推开,因方才姿势耳根微红,面上依旧冷静,“他死了,这里的长老必然发现,到时候怕是……”

“别怕,他们发现不了。”

男人视线在他耳尖停留一瞬,眉眼笑意渐浓,纵有万般留恋,还是起身,拿出傀儡套上王涛皮囊,捣鼓一翻,那傀儡如同真人一样站立起来,走出密室。

他掐诀清洁干净密室,换上新的密室门,控制两个守门弟子出去守着,布下结界,又要闪身凑近,俯身吻来,带着独特异香。

凌易手掌前挡,捂住他嘴,问:“吻我痛吗?”

对方顺势而为,舔吻掌心,回:“痛,如同烈火灼烧,寒冰穿刺,万箭穿心,烈火烹油,内腑凌迟……”

“那你还亲。”凌易触电般抽手,那人却扣住他手腕不让离开。

不曾间断的温热触碰如同细小的电流从掌心传遍四肢百骸。

凌易没忍住踹他一脚,他倒老老实实挨了这一脚。

拿他实在没办法,观他额角冷汗未滑落,便凭空消失,必然又是什么仙法。

难以理解这人为什么痛得要命,依旧色心不改,想来是个极品老淫虫。

“可是解气了?腿疼不疼?”男人松开凌易手腕,握住脚腕,轻柔地吹,吹得凌易脚趾蜷了蜷。

他才盯着凌易眼睛看,嗓音柔得似春风拂过心尖,“能吻心悦之人,这点疼痛,不及心中欢喜万分之一,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