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周母跟赵岚寒暄分别,跟来的时候一样,周天牧带着父母跟秋禾走了,送自己父母到家后,周天牧又将车开到自己住处,他先一步下车来到秋禾面前,然后蹲下身子,秋禾见他这样,眼睛一红,身体自然贴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周天牧起了身子,两只胳膊交叉托在她屁股后面,一脸认真开口:“苗苗,你稍微松点手,我的脖子快被你搂的透不过气了。”
秋禾眼泪滑下来,松了松胳膊,声音带着一些哽咽:“谁让你惹我哭?”
周天牧叹口气:“这样也能惹到你吗?那你现在泪点可有点低。”
秋禾切了一声:“我现在心里脆弱的很,你稍微对我好点,我的命都能给你。”
周天牧倏地腾出右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胡说八道。”
秋禾笑了下,又重新搂紧他的胳膊:“你不要,那你给我。”
周天牧又拍了一下她屁股:“别闹。”
秋禾脸上的泪水在他脖子处蹭了蹭,周天牧虽然觉得有些痒,但也没说什么。
到了门口,周天牧让她开锁,秋禾依然趴在他身上,周天牧微微压低身子方便她伸出手去拿钥匙开门,门开了后,周天牧将她背到卧室放到床上,“先休息会,到了时间我喊你,再送你去车站。”
秋禾不放手,“你陪我一起。”
周天牧看了眼时间,坐到床沿边:“好,我订个闹钟。”
秋禾脱了裙子先躺下,肚子上什么也没盖,周天牧开了空调,将空调被搭在她身上,秋禾闭上眼,不知怎么地眼角又溢出了泪水。
周天牧看到,压下身子心疼的亲了亲她的泪水,哄道:“咸的,不哭了,要不然皮肤都哭坏了。”
秋禾将胳膊遮住眼睛,无奈道:“一想到我爸就这么没了,我就难受。我好后悔没多点时间陪他,没带他多出去玩,没带他吃好吃的,还经常嘴巴不饶人跟他吵架,我都后悔死了。”
周天牧帮她擦眼泪,“嗯,我懂。”
秋禾深深呼吸了几次,歪了歪身子,说:“我不哭了,睡吧。”
周天牧帮她捋了捋哭湿的头发,自己也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秋禾虽然闭着眼,依然没睡着,脑袋嗡嗡的。她动了下,躺直身子又继续闭上眼,如此几次都没睡着,脑子里总是在过一些画面。
周天牧看她:“怎么睡不着?”
秋禾嗯了一声没说话。
周天牧支起身子看她,“要不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秋实手拽住他衣服,“不用,你睡吧,我闭着眼养会神也行。”
周天牧歪着身子像哄小孩睡觉一样轻轻拍着她胳膊,秋禾哭笑不得,睁开眼看他,映入眼帘的是周天牧看自己怜惜的眼神,秋禾看了很久,说:“周天牧,如果我现在想跟你做,你会不会觉得不可思议?”
周天牧愣了下没说话。
秋禾看着他眼睛,说:“其实我现在也没有情欲,我身体心里也觉得累,可是我睡不着。我想试试跟你做,看能不能让自己更累才能睡着,我也想贴着你。”
周天牧喉结动了下,看了看她笔直的双腿,确认下:“你说真的吗?”
秋禾嗯了一声,“不过我没什么力气动。”
周天牧动了下,悬在身上,认真每一丝寸缕地在她身上爱惜亲吻,秋禾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大脑保持空白,她集中注意力感受周天牧对自己的疼惜,身体似乎慢慢起了波澜,她感受到周天牧身体的变化,到底也是年轻,两人交合在一起的时候,彼此都是赤诚。
秋禾紧紧拥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周天牧,我爱你。”
即使开着空调,周天牧身上也毫不意外出了很多汗,秋禾觉得身上又舒服又像散了架。
她慢慢闭上眼陷入极致的睡眠中。
周天牧收拾了下,怕打扰她也没去冲澡,直接躺在她身边也睡了。
闹钟响的时候,周天牧伸手就按掉了,看到她还在睡,他又延长了半个小时闹钟时间,起身到次卫生间冲澡,进到卧室的时候,看到秋禾睁开了眼,但没动。
“醒了?”他问。
“嗯,几点了?”她问。
“三点零九分。”周天牧回道。
秋禾慢慢坐起,指了指他身上裹着的浴巾,说:“浴巾给我,我也去冲个澡。”
周天牧走过去,打开衣柜想给她重新拿一条,秋禾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精壮的腰身,脸贴在他背上,问:“周天牧,一年以后结婚,假如之后我还是留在上海工作,你会怪我吗?”
周天牧顿了下,说:“现在说这个还早,到时候说不定你自己也想回来。”
秋禾没动,又问:“你想不想早点领结婚证?”
周天牧转过身,“我尊重你,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秋禾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听了一会他的心跳,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脸上养好点,我们就去领结婚证吧。”
周天牧摸了摸她光溜溜的肩膀,将大浴巾盖在她身上,说:“好。空调开着凉,先去冲澡吧。”
秋禾拿住浴巾去了卫生间。
周天牧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将床单拉开收起放到洗衣机里,又回到卧室重新拿干净床单铺开,连枕头巾也换了,秋禾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周天牧已经将她要换的衣服放在床边上了,秋禾看着他麻利的收拾动作,心里很暖。
她看着他拿的t恤跟裤子,说:“太热了,我还是穿裙子吧。”
周天牧解释:“高铁上冷气足,你这几天累到了,还是穿长衣长裤比较好。”
秋禾听他这么一说,也就听话的穿了,周天牧心细,她一直知道。
要是放之前,秋禾也不用那么早走,但是昨晚就跟领导说了,今天下午就能回上海,领导一听,让她参加晚上的会议,所以秋禾要直接回公司。
周天牧送她去车站,路上他问她今天饭店见到那个程总的事情,秋禾想了想,说:“我姐好像跟他在一起了,但是她有些犹豫,我说了她,她也不太高兴,我现在也搞不清她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交往状态。”
周天牧拧眉思考了下,“需要我去找你姐谈谈吗?”
秋禾看着窗外,“你去谈会不会有点尴尬?”
周天牧:“她是你姐,我了解一下也让你放心。”
秋禾转回头,看他,身子靠近,脸蹭了蹭他胳膊:“哥哥,你真好。”
周天牧松了口气:“今天终于唤了声‘哥哥’了。”
秋禾轻轻笑了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还介意这个,你妹妹以前不是喊你哥哥吗?”
“不一样,她很少喊,要喊也是单字一个‘哥’,只有你是‘哥哥’,而且声音很好听。”周天牧认真解释。
秋禾知道他在哄自己,故意:“我喊你名字不好听吗?”
“太生硬了。”他说。
秋禾哦了一声,忽而称呼了一声:“牧哥哥。”
周天牧瞬间鸡皮疙瘩起了,明明车里开着空调很凉爽,但这一句‘牧哥哥’还是让他起了意漾,他看了她一眼,“也行,以后就这么叫吧。”
秋禾手撑着脑袋无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