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幼已经洗过澡了,还换上了新衣服。
小孩子有新衣服穿总是高兴的,陈知幼也不例外。
何况这套衣服还是虞花特意让人给她做的,正是虞花之前花心思给她刺绣的其中一套。
她可宝贝了,看烟花的时候都不敢靠太近,怕弄坏弄脏自己的新衣服。
虞花却是坏心眼地拿一根烟花故意追赶她,说要烫她的小屁股。
吓得陈知幼满院子跑。
她一边奶声说不要,一边跑得欢乐带笑,还是和虞花玩得开心的。
“陈知幼,你快点站住!”虞花命令。
“不要不要,妈妈坏蛋~”陈知幼咯咯笑,一蹦一跳地跑。
母女俩在院子里追逐跑了好几圈。
陈知幼最后躲去陈己坤身后,让陈己坤帮她挡住虞花。
陈己坤当然是护着自己自己宝贝女儿,笑着拦住虞花,一下子跟玩老鹰抓小鸡似的。
小鸡崽在自己鸡爸爸身后探出半边小脑袋探看情况。
虞花凑近脑袋恐吓:“等一下我抓到你你就完蛋啦陈知幼!说我是坏蛋是吧?我就让你知道坏蛋是什么样的!”
陈知幼一惊,赶紧把小脑袋缩回去,着急求救喊爸爸。
陈己坤大义凛然把她护全,帮她“对抗”虞花,非常硬气。
“有我在这,你别想欺负我女儿!”
虞花掀起眼皮看他,把手里燃着的烟花往下一伸。
陈己坤脸色一变,本能反应快过一切,赶紧躲开,没让她手里的烟花烧到他属于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这么狠?一来就要命?”他没好气。
虞花微笑,毫不留情继续要他命。
“还你在别欺负你女儿?让你这么嚣张!”虞花冷哼。
陈己坤很识相,立马就把自己身后的闺女推出去,以示投降。
陈知幼一呆,一惊,没想到自己爸爸这么快就把她推出去了。
“爸爸也害怕。”陈己坤对她愧疚道,一脸颓败。
虞花看他们父女俩垂败的模样,得意哼笑,作势凶巴巴地将魔爪伸向陈知幼。
“你完蛋啦陈知幼!”
陈知幼惊吓奶呼地“啊”一声,哒哒哒赶紧跑开。
这回她还不忘带着她爸爸一起跑,虽然他爸爸在关键时候放弃了她,但她也没想抛下他。
陈己坤感动极了,配合她的小步伐跑得艰难。
“幼幼真好,不怪爸爸吗?”
陈知幼一边跑一边摇头回答:“不怪爸爸,妈妈凶凶,我们都害怕。”
陈己坤闷笑:“是啊,太可怕了,被她抓到要被烧屁股的,这么变态谁不害怕呢,我们快跑!”
“陈己坤!你再说一遍!”虞花咬牙切齿,原本装作的凶意真实了大半,追他们父女俩的步伐也快了。
陈己坤一把抱起陈知幼,赶紧逃命。
“我什么都没说盈姐,知道错了。”
陈知幼跟声,对着虞花喊:“我和爸爸知道错啦盈姐~”
虞花一把抓住陈己坤衣摆:“我不听,我打扁你们!”
“啊~!爸爸爸爸,妈妈追上我们啦!”陈知幼趴在她爸爸肩膀上看见虞花动作,惊慌失措
被虞花抓住的陈己坤把陈知幼小脑袋抱紧,害怕地回答她的话:“那完了。”
陈知幼呜呜两声,整个小人也是认命地蔫了,她根本不知道她爸爸放水放得多厉害,就是故意让她妈妈抓到他们的。
“……”
沈清竹单手托着一张板凳,刚准备出门的她看着院子里她哥嫂一家三口鸡飞狗跳的这一幕,默默无言。
陈武也是这时候过来的,他特意过来喊他们,说电影开始了。
“老大,嫂子,我们给你们霸了几个好位置!”
虞花正邦邦地打人,忙着没空理他。
被打的那个也没空应他,还在恭敬地喊盈姐求饶。
陈知幼软糯着急的小嗓音夹杂其中,爸爸妈妈地喊。
陈武:“……”
他哥一家每天也是热闹得紧,比看电影还热闹。
“走吧,我们先过去。”沈清竹过去跟他道。
陈武点点头,细心地帮她拎凳子。
陈己坤这一顿打,是在十来分钟后结束的,连带承受了自己女儿那一份。
虞花出完气,又警告他们父女俩一顿,这才收拾东西浩浩荡荡出门。
自然还是虞花走在前头,她身后的父女俩跟大佬随从一样恭顺跟在身后,拿零食的拿零食,拿水壶的拿水壶,连吱吱都蹲在陈己坤肩膀上提前帮虞花剥着花生。
晒谷场人太多了,嘈杂声乱,虞花找好几圈也没发现刘美芸钻哪里去了,原本陈武给他们霸的位置她也没坐。
“妈不是在那么。”陈己坤眼神极好地给她指了指。
虞花看过去。
刘美芸这会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和陈六婆她们一堆婶娘婆子不知道在说什么,激情澎湃的,极其融入。
虞花默默地收回视线,不管她了。
她撇开陈己坤,带陈知幼坐去周桃和沈清竹身边。
“对了清竹,我们出来的时候姜弈打了个电话过来。”虞花想起,和沈清竹说道。
沈清竹嗯一声,短暂几秒过后:“他说了什么?”
“陈知幼接的,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虞花说完,轻轻戳了戳怀里的小丫头,让她把和姜弈打电话的内容告诉沈清竹知道。
沈清竹想到昨天陈知幼说她和姜弈有小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的事,笑了笑:“不用了,你和姑父的事情不用告诉我。”
陈知幼摇摇脑袋:“姑父今天不是找我玩的,他找姑姑。”
“姑父问我姑姑在不在家,他说他好想姑姑和宝宝,好想见到姑姑,和姑姑一起过新年。”陈知幼软声转述。
“姑父问我姑姑晚上睡觉觉会不会想他。”
沈清竹剥桂圆干的动作一顿。
“这些话真是你姑父说的吗陈知幼?你姑父真这样和你说的?”虞花替沈清竹说出怀疑。
“是呀!”陈知幼认真点头,表示她真的没有撒谎。
“你姑父喝假酒了?”虞花猜测,实在想不出姜弈说这些肉麻话的样子。
周桃促狭笑出声:“唉呀,正常,有小竹这么漂亮的老婆,能不想着挂着么。”
她八卦追问陈知幼她姑父还说了什么话。
陈知幼:“姑父还问我姑姑怎么那么久还不回家和他讲话,我说姑姑和别的叔叔一起去看电影了……”
“然后姑父就不说话啦,他好像不开心,上次我和他说姑姑和阿泽叔叔去玩,姑父也不开心,他不说话。”
陈知幼说的阿泽叔叔,是关十七关舒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