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使者,你先在将军府休息片刻,缓解一下一路的疲惫,本将军,现在就去召集心腹将领,商议挑选死侍之事。”
“一旦安排妥当,本将军就立刻通知你,将死侍交给你,你就立刻带着死侍,前往京城,做好劫狱的准备工作,等待本将军这边的消息,一旦天津卫的事情安排妥当,我们就立刻,执行劫狱方案,救出袁督师!”
“多谢将军体谅!”许修永躬身道谢,语气恭敬地说道。
“将军放心,属下在将军府,安心等候将军的消息,一旦将军安排妥当,属下就立刻带着死侍,前往京城,做好劫狱的准备工作,绝不耽误片刻时间,绝不出现任何差错。”
祖大寿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前往召集自己手下忠于袁督师的心腹将领,商议挑选死侍、联络天津卫官吏之事。
他的步伐,坚定而急促,眼中满是坚定与信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尽快,执行劫狱方案,一定要救出袁督师,一定要还袁督师一个清白,一定要让袁督师,平安脱险。
许修永站在书房内,目光紧紧盯着祖大寿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眼中满是坚定与信心。
他知道,有祖大寿的相助,有那些人脉的帮忙,有那些死侍的协助,有天津卫官吏的掩护,他们一定能够顺利执行劫狱方案,一定能够救出袁崇焕。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那杯热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连日来赶路的疲惫,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从怀中,取出那份关宁系在京的人脉名单,轻轻放在桌上,逐字逐句仔细查看,心中暗暗思索着,如何去联络这些人,如何去收买这些人,如何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出手相助,如何才能确保,他们不会反水,不会泄露营救计划。
他又想起了林墨的嘱托,想起了那些在京城,默默等待着他消息的兄弟们,心中的坚定,愈发强烈。
他暗暗发誓,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就算是付出一切代价,他也一定会顺利执行劫狱方案,一定会救出袁督师,一定会护袁督师,安全抵达台中城,绝不辜负林墨的嘱托。
此刻,将军府的议事厅内,祖大寿已经召集了自己手下,十余名忠于袁督师的心腹将领。
这些将领,都是身经百战、悍不畏死之人,多年来,跟随袁崇焕、跟随祖大寿,镇守辽东,出生入死,对袁崇焕忠心耿耿,得知袁崇焕蒙冤入狱,被定罪问斩,他们都悲痛欲绝,心急如焚,早就想要闯入京城,救出袁崇焕,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一直被祖大寿阻拦。
“各位弟兄,”
祖大寿站在议事厅的中央,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十余名心腹将领,语气沉重而坚定。
“袁督师蒙冤入狱,被崇祯皇帝定罪问斩之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袁督师一手提拔我们,信任我们,重用我们,多年来,咱们兄弟并肩作战,出生入死,情同手足。”
“如今,袁督师蒙冤入狱,身陷囹圄,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代忠良,身首异处,背负骂名,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出袁督师,一定要还袁督师一个清白!”
“将军!我们愿意跟随您,闯入京城,救出袁督师!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就算是被骂谋反,我们也在所不辞!”
十余名心腹将领,纷纷站起身,齐声喊道,声音洪亮而坚定,充满了愤怒与决绝,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祖大寿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跟随祖大寿,闯入京城,救出袁崇焕,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
看着眼前这些,忠于袁督师、忠于自己、悍不畏死的弟兄们,祖大寿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他抬手,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沉重地说道。
“各位弟兄,辛苦你们了,多谢你们,愿意跟随本将军,一起,营救袁督师。本将军,知道你们的忠心,知道你们的决心,本将军,深感欣慰。”
“但是,”祖大寿的语气,变得愈发郑重。
“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不能轻易带兵闯入京城。”
“若是我们真的这么做,就是谋反,就是背叛大明,不仅救不出袁督师,还会连累整个关宁军的弟兄们,连累我们的家人,甚至会让整个大明,陷入混乱之中,我们不能这么做,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十余名心腹将领,闻言,纷纷陷入了沉默,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与无奈。
他们知道,祖大寿说得对,他们不能贸然行动,可他们也不知道,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救出袁崇焕。
“将军,那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心腹将领,语气急切地说道。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袁督师,被定罪问斩,眼睁睁地看着,督师大人,身首异处吗?我们不甘心,我们真的不甘心啊!”
“各位弟兄,放心,”
祖大寿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语气郑重而坚定。
“本将军,已经有办法了。”
“林墨城主,远在海外,得知袁督师蒙冤入狱,心中焦急万分,特派使者许修永,前来山海关,面见本将军,商议营救袁督师之事。”
“林墨城主,愿意出手相助,派手下协助我们,营救袁督师,并且,愿意安排船只,将袁督师,安全地送到海外,远离京城的纷争,远离朝廷的迫害。”
说到这里,祖大寿的语气,愈发坚定。
“我们的计划,是执行劫狱方案,趁朝堂之上,那些奸臣,还在争论督师的罪责,趁天牢的守卫,相对薄弱之际,借助咱们在京的人脉,闯入天牢,救出袁督师。”
“然后,将袁督师,安全地护送到天津卫的出海口,乘坐林墨城主安排的船只,前往泉州,再转运至海外,远离这京城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