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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 > 第二百五十七回:时迁夜踏月色墙,董平醉斩贪酷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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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回:时迁夜踏月色墙,董平醉斩贪酷吏

诗云:

月黑风高杀气横,孤城更鼓报三更。

奸谋未遂头先落,猛虎脱柙势莫平。

双枪虽失雄心在,一剑光寒破铁城。

借问东平谁做主,梁山旗号日边明。

话说那东平府的夜,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城外,梁山五千大军营盘连绵,灯火如繁星落地,将这孤城围得铁桶一般;城内,却是人心惶惶,更鼓声敲得人心惊肉跳。

太守府内,灯火通明。程万里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桌案上放着一封刚刚写好的奏折,那是他准备明日一早派死士缒城而出,送往东京的“请罪书”,当然,这罪名全推到了董平一人身上。

“大人,”心腹幕僚压低声音道,“那董平虽然兵败,但他在军中威望尚存。咱们要想拿他的人头去向梁山求和,恐怕还得先下手为强。迟则生变啊。”

程万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道:“本官早已安排好了。明日一早,本官便以‘商议守城’为名,召他来府衙议事。刀斧手就埋伏在两厢,只要他一进门,就摔杯为号,乱刀分尸!到时候把他人头往城下一扔,那武松即便不退兵,也定会缓和几分。”

这老贼打得如意算盘,却不知隔墙有耳。

与此同时,都监府内,一片死寂。

董平赤着上身,肩膀上缠着渗血的白布,正独自一人坐在堂中喝闷酒。他身边的亲兵都被他赶出去了,那两杆成名的双枪丢了,如今手边只剩下一口护身的腰刀。

“程万里……老匹夫……”

董平每喝一碗酒,眼中的杀气就浓一分。他虽狂妄,却不傻。今日程万里在城楼上的那番话,分明就是想逼死他。

就在这时,房梁上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好似老鼠过梁。

董平乃是武将出身,耳音极灵,猛地抓起桌上腰刀,厉声喝道:“谁!给老子滚下来!”

“嘿嘿,董将军好大的煞气。”

随着一声戏谑的轻笑,一道黑影如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董平面前的桌案上。

那人一身夜行衣,身材瘦小,长得尖嘴猴腮,却有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他蹲在桌子上,手里还拿着董平刚放下的酒碗,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是你?!”

董平瞳孔骤缩。他认得这张脸,正是那个在落凤坡马车里戏弄他的梁山贼寇!

“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董平怒火中烧,挥刀便砍。

那人却不慌不忙,身子向后一仰,避开刀锋,双腿一蹬,又轻巧地翻上了房梁,倒挂金钩地看着董平笑道:“董都监,俺时迁今日可是来救你性命的,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救我?哼!你们梁山贼寇害得我好苦!”董平提刀指着房梁骂道。

时迁收起笑容,正色道:“董将军,明人不说暗话。你如今损兵折将,成了光杆司令。那程万里老儿已经写好了奏折要弹劾你,还安排了刀斧手,明日一早就要拿你的人头去向我家哥哥邀功。你若是现在杀了我,明日此时,你的脑袋就该挂在城墙上了。”

董平闻言,手中的刀不由得慢了下来。陆谦之前的话,加上时迁现在的预警,让他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武松……他派你来做什么?”董平咬牙问道。

时迁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随手扔了下去:“我家哥哥说了,董平是条好汉,只是跟错了主子。那一战,哥哥是爱惜人才,才没下死手。哥哥敬重你的双枪绝技,只要你肯弃暗投明,献出东平府,哥哥不但不杀你,还把那两杆水磨镔铁枪原璧归赵,依旧让你做这东平府的兵马总管,做我梁山的马军先锋!”

董平接过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字迹苍劲有力,言辞恳切中透着霸气,正是武松亲笔。

信末只有八个大字:斩杀贪官,纳投名状。

董平的手微微颤抖。他想起了武松在落凤坡前那如神魔般的身影,想起了那两刀震飞双枪的恐怖怪力,又想起了程万里那张刻薄虚伪的嘴脸。

“啪!”

董平将信拍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色。

“好!武寨主既然看得起我董平,我若再不知好歹,便是自寻死路!”董平看向时迁,“回去告诉武寨主,明日午时之前,我定开城门!程万里的人头,便是我董平的投名状!”

时迁嘿嘿一笑:“将军果然是爽快人!不过,我家哥哥还有一句话特意叮嘱。”

“什么话?”

“程万里该死,但他家中的女眷,尤其是那个程小姐,若是将军动了歪心思,坏了我梁山‘替天行道’的规矩……”时迁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哥哥的戒刀,可是不认人的。”

董平心中一凛,背后的冷汗瞬间下来了。他没想到武松连这点小心思都算到了。

“替我转告武寨主,董平……明白了。”

……

次日清晨,薄雾笼罩着东平府。

太守府衙门大开,两排手持杀威棒的衙役站立两旁,气氛肃杀。

大堂之上,程万里端坐正中,两厢屏风后面,隐约可见刀光闪烁。

“报——!董都监到了!”

程万里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端起茶盏:“让他进来。”

不一刻,只见董平大步流星走入大堂。他今日并未穿甲,只穿了一身箭袖锦袍,腰间挂着那把佩刀,脸色阴沉,满身酒气。

“下官董平,参见太守大人。”董平拱了拱手,腰都不弯一下。

程万里也不动怒,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董都监,昨夜睡得可好?今日召你来,是商议一下如何退敌。本官有一计,不知都监肯不肯听?”

董平抬起头,目光如刀:“哦?不知大人有何妙计?”

程万里放下茶盏,手已经摸到了那个用来摔杯为号的杯盖:“本官想借都监身上的一样东西,去向那武松……”

“借我的人头是吧?”

董平突然打断了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程大人,你不必摔杯子了,我自己来!”

话音未落,董平猛地拔出腰刀,寒光一闪,直扑公案。

“动手!快动手!”程万里吓得魂飞魄散,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哗啦!”

屏风后早已埋伏好的五十名刀斧手一涌而出,齐声呐喊:“杀!”

“一群土鸡瓦狗,也想杀我双枪将?!”

董平一声暴喝,虽然没了双枪,但他这一身武艺岂是摆设?只见他身形如风,不退反进,一刀劈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刀斧手,夺过他手中的长柄大斧,如虎入羊群。

“咔嚓!噗嗤!”

此时的董平,便是那出笼的猛虎,复仇的恶鬼。他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这群刀斧手身上。大斧轮开,那是沾着死,碰着亡。

不过片刻功夫,大堂之上已是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程万里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早已吓得瘫软在椅子上,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董……董将军饶命!看在……看在小女的份上……”

程万里看着浑身浴血、提着大斧一步步逼近的董平,涕泪横流。

提到程小姐,董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但随即,武松那双冰冷的眼睛浮现在他脑海中。

“哼!若不是武寨主有令,老子今日非把你全家都收拾了!”

董平冷哼一声,手起斧落。

“噗!”

一颗留着山羊胡的人头骨碌碌滚落在地,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杀了程万里,董平提着人头,大步走出府衙。此时,他昨夜暗中联络的一百多名心腹亲兵早已在门外等候。

“兄弟们!程万里那老狗想卖了咱们求荣,已经被我杀了!”

董平高举人头,大声吼道,“如今东平府已是死路一条,唯有投奔梁山武寨主才有活路!愿意跟我走的,咱们去开城门!不愿意的,自己逃命去吧!”

这群亲兵都是跟随董平多年的,此刻见主将发威,一个个举刀响应:“愿随将军!”

……

东平府西门。

守城的偏将正心惊胆战地看着城下的梁山大军,忽听身后一阵大乱。

回头一看,只见董平浑身是血,提着程万里的人头,带着百余名杀气腾腾的亲兵冲了过来。

“太守已死!降者不杀!”

董平一声大吼,吓得那些守军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嘎吱——”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轰然落下。

董平单人独骑,并没有带兵器,而是捧着那颗人头,缓步走出城门,在距离梁山大阵百步之外,翻身下马,跪倒在尘埃之中。

“罪将董平,献上贪官程万里首级!东平府……降了!”

城下,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梁山阵中,一骑飞出。

武松骑着高头大马,并未着甲,只是披着一件大红猩猩毡斗篷,来到董平面前。

他看了一眼那颗人头,又看了看董平那空空如也的双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

武松翻身下马,亲自扶起董平,“董将军言而有信,果然是条汉子!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口锅里吃饭的兄弟!”

说着,武松一挥手。

身后的时迁捧着那两杆擦拭得锃亮的水磨镔铁枪走了上来。

“宝枪赠英雄。”武松接过双枪,郑重地递到董平手中,“这两杆枪,比以前更亮了。希望今后,它们只为大义而战,只为百姓而战!”

董平接过失而复得的双枪,只觉得沉甸甸的。他看着武松那坦荡的眼神,心中那最后的一点芥蒂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哥哥!”

董平再次单膝跪地,这一次,却是心悦诚服,“董平这条命,以后就是哥哥的!”

“进城!”

武松大笑一声,翻身上马。

梁山大军浩浩荡荡开进东平府。

街道两旁的百姓原本吓得闭门闭户,却惊讶地发现,这支“贼军”入城后,秋毫无犯。

武松严令全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

至于那程太守的家眷,武松派了一队女兵看管,除了查抄贪污所得的金银家产充公外,并未伤及一人。那原本会被董平霸占的程小姐,也被武松下令放归原籍。

这一举动,让原本心怀鬼胎的董平彻底服了气,也让东平府的百姓对这支“仁义之师”刮目相看。

拿下东平府,梁山终于有了一座真正的坚城作为据点,钱粮、军械得到了极大的补充。武松站在东平府的城头,望着东方,目光深邃。

“东平已下,下一个,就是东昌府的‘没羽箭’张清了。”

而此时,躲在暗处的陆谦,眼看董平投降、程万里被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趁着乱军入城之际,换了一身百姓衣服,混在难民堆里,灰溜溜地向东昌府逃去。

正是:借刀除奸且立威,双枪归位虎生辉。仁义之师安黎庶,东平城上在此挥。

毕竟武松如何收服“没羽箭”张清,那陆谦又将耍出什么花样?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