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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重生之世家嫡女凤临天下 > 第222章 真正害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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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她们!我恨沐希!我恨嘉成!我就是要她们死!是我自己做的,跟别人没关系!”

沐柔嘶吼着,喊得声嘶力竭。

审案的官员们面面相觑,却也无可奈何。沐柔的供词与现场证据吻合,动机也说得通,至于那日的混乱,那些离奇的巧合……只能归结为天意。

沐柔被打入死牢,只等秋后问斩。

那一日,死牢的门忽然开了。

铁锈的吱呀声在幽暗的甬道里回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沐柔蜷缩在角落,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以为是来提审的狱卒,头也没抬。

一双精致的绣花鞋,停在她面前。

沐柔猛地抬头。

昏暗的灯光下,穆希一身素服,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她的面容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东西。

“你……你来做什么?”沐柔沙哑着嗓子,声音颤抖,“来看我笑话?来嘲笑我?”

穆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让沐柔浑身发寒。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墙壁挡住,无处可逃。

“你是不是还在等一个人?”穆希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等一个说会来救你的人?”

沐柔的瞳孔猛地收缩。

穆希的唇角微微弯起,那弧度冷得刺骨。

“沈娓,对吗?”

沐柔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穆希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知道你去烨王府求医,是她的指使;我知道你在帐外偷听她和嘉成的对话,是她故意安排的;我知道你给顾玹的马下药,也是她让你做的。”

沐柔的身体开始发抖。

穆希继续道:“那日在丧宴上,你以为是你自己露了破绽,让我有机会下手。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撞你的丫鬟,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机撞上来?”

沐柔的眼睛瞪得老大。

“她会武功。”穆希淡淡道,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撞你的那一瞬间,用内力把你袖中的瓷瓶震了出去,让它恰好飞到嘉成身边,而那瓷瓶的盖子,也是她暗中弄松的。”

沐柔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有,”穆希继续道,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你后来扑上去掐嘉成,发疯一样踹断她的腿——你以为是你自己的仇恨让你失控?”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那个丫鬟撞你的时候,在你手腕上抹了一点东西。那是一种能激发人狂性的药物,涂在皮肤上便会渗入血脉,让人情绪失控,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

沐柔的瞳孔涣散,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你……你……”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穆希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居高临下的姿态。

“你以为你在害我,其实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方才的嘲讽更加刺骨,“沐珍利用你,沈娓利用你,我利用你……你做了那么多恶事,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沐柔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安王妃娘娘说会救我……她说会救我……”

“救你?”穆希冷笑一声,“她现在自身难保。我虽没有证据指证她,但她已经被我盯上了。你以为她还会冒险来救你?你死了,对她来说反而是最好的——死人,才不会开口。”

“啊——!!!”

沐柔猛地扑上来,想要抓住穆希的腿。可她的身体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只挪动了半步便扑倒在地,像一条垂死的虫,在地上挣扎蠕动。

“沐希!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你毁了我!”

她嘶声尖叫,声音凄厉如同鬼哭。

穆希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然后,她弯下腰,扬起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沐柔脸上。

那力道之大,让沐柔整个人都懵了。她捂着脸,呆呆地看着穆希,嘴角渗出血丝。

穆希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本就欠我。”

沐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穆希继续道:“从小到大,你欺负我,骂我,抢我的东西,推我下水,想毁我的容。后来你害顾玹,害我,害那些无辜的人——桩桩件件,你都欠我。”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这一巴掌,是我替过去的自己打的。”

沐柔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混着血污流了满面。

穆希没有再看她,转身朝牢门走去。

身后,沐柔的嘶喊声再次响起:“沐希!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穆希脚步不停,只淡淡道:“做鬼?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我会找人做法,让你做孤魂野鬼,永不超生。”

牢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那凄厉的哭喊。

甬道里,穆希的身影渐渐远去。她的步伐依旧平稳,面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去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沐柔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混着血污模糊了视线。她捂着脸,口中仍在喃喃咒骂:

“沐希……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你等着……”

她骂得声嘶力竭,却没有人理会。

牢房里只有昏黄的灯光,和潮湿空气中弥漫的腐臭。

忽然,牢门再次发出一声轻响。

沐柔猛地抬头,以为又是穆希回来羞辱她。可当那道身影缓缓走入灯光下时,她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沈娓。

依旧是那身素雅的衣裙,依旧是那张温婉的脸,依旧是那双满是柔情的眼睛。她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站在牢门口,如同黑暗中降临的天使。

“娘娘……安王妃娘娘!”沐柔挣扎着爬起来,用尽全力朝她爬去,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裙摆,泪水夺眶而出,“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沈娓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沐柔那张青紫肿胀、面目全非的丑脸,柔声道:“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说过会来救你的。”

沐柔拼命点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沈娓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温柔地替她擦拭脸上的血污,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你伤得好重……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她的声音里满是心疼,“来,吃点药,先把伤养好。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再过几日,就能带你出去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托在掌心。

沐柔看着那粒药丸,眼中满是信任与感激。她张开嘴,像个听话的孩子。

沈娓捏住她的下巴,将那粒药丸送进她口中。

下一秒——

一股冰凉的、坚硬的触感,抵在了她的口腔里。

沐柔的眼睛猛地瞪大。

那不是药丸。那是一把冰冷的、锋利的剪刀。

“唔——!”

剪刀猛然合拢。

剧痛如闪电般从口腔炸开,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嘴角疯狂流淌。沐柔想惨叫,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野兽般的呜咽。半截血淋淋的舌头从她嘴里掉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拼命挣扎,想推开沈娓,可沈娓的手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那个永远温柔、永远弱不禁风的沈娓,此刻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嘘——别动。”沈娓的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再动,会更疼的。”

沐柔浑身颤抖,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她想喊,喊不出;想骂,骂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娓松开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娓从袖中又取出一块帕子,优雅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血迹。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的沐柔,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其实,”她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柔,“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沐柔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

沈娓缓缓蹲下身,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那抚摸依旧温柔,却让沐柔浑身发冷。

“那天晚上,往你脸上泼热油的……”沈娓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是我。”

沐柔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

“我讨厌你姐姐沐希,”沈娓继续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讨厌她要和我抢安王殿下。因为我除了安王殿下,什么都没有。”

她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也愈发阴森:“那天晚上,我潜入进去,想毁了她。可没想到,她被主持叫去下棋了,不在房里。我扑了个空,很生气……可我又不能白来一趟,对不对?”

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惋惜什么:“正好,你还在房间里睡觉。我就只好……发泄到你头上了。毕竟,谁让你要帮她和我抢安王殿下呢?”

沐柔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不知是想骂还是想哭。

沈娓继续道,语气依旧温柔如水:“后来,我安排秦序娶了你,让你对我感恩戴德。我又故意让你听见我和嘉成的对话,让你以为是嘉成毁了你的脸。你做的一切——接近穆希,给顾玹的马下药,想在丧宴上害她——都是我让你做的。”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沐柔脸上的泪,那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慰孩子:“可你太没用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沐柔的身体剧烈抽搐,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野兽般的呜咽。

沈娓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东西,眼中满是悲悯。

“不过没关系,”她柔声道,“你马上就不用受苦了。明天,你就问斩了。”

她转身,朝牢门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地上,那半截血淋淋的舌头还在微微蠕动。沈娓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随即抬起脚,狠狠踩了上去。

“咔叽。”

血肉模糊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沐柔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惨叫,随即昏死过去。

沈娓收回脚,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

她提着灯笼,缓缓走出牢门。

灯笼的光在黑暗中摇曳,映出她唇角那一抹温柔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牢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一切光明。

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那摊血肉模糊的、曾经是舌头的东西,在冰冷的地面上,慢慢失去温度。

沐柔问斩那日,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一大早,菜市口便围满了人。京城百姓素爱看热闹,尤其是这种涉及皇亲国戚、豪门恩怨的案子,更是万人空巷。卖吃食的挑着担子穿梭其间,小孩骑在父亲肩头张望,茶馆二楼临窗的位置被人高价包下,好整以暇地等着看这场“好戏”。

囚车从大理寺驶出,一路缓缓行来。

沐柔被绑在囚笼里,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偶尔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啊啊”的含糊声音,证明她还活着。

人群开始骚动。

“就是她!那个要毒死亲姐姐的毒妇!”

“听说她还把嘉成公主的腿踹断了!公主这辈子算是完了!”

“活该!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不知是谁先扔了第一颗烂菜叶,正中沐柔的面门。那菜叶烂得发黑,带着恶臭的汁液糊了她满脸。

沐柔没有躲,也躲不了。她只是微微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紧接着,更多的烂菜叶、臭鸡蛋、甚至石子如雨点般砸来。一颗臭鸡蛋正中她的额头,蛋液混着血水流下,糊住了她的眼睛。

“呜呜……啊啊……”沐柔含糊地叫着,那声音不像人的语言,更像垂死野兽的哀鸣。

“她说什么?”

“舌头都没了,还能说什么?”

“活该!定是她那张破嘴到处咬人,才被人割了舌头!”

又一阵烂菜叶雨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