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什干运动会如火如荼的进行时,上千公里外的波嘶却是另外一番场景。
当初波嘶恺加王朝在大嘤和毛熊的控制下加入协约,派出军队和两国一起阻拦东洲打通欧亚铁路。
结果就是方雷带领的第一装甲集团军大破协约20万装甲部队,彻底将协约的势力从中亚清除。
恺加王朝覆灭后,东洲就扶持礼萨·沙阿·巴列维成为波嘶的掌权者。
这位也不愧在历史上建立波嘶最后一个王朝的狠人,在得到东洲的支持后很快统一了整个波嘶。
但这种统一不是一场自上而下的战争,而是一场充满妥协和利益分配的统一。
礼萨·沙阿·巴列维虽然是波嘶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但不代表是唯一的一支力量。
首先就是恺加王朝的残余分子,他们目前主要占据了北部扎里纳巴德地区,拥兵十万,装备也不差。
他们和东北部的土库慢人恺加部落联合在一起,一直威胁着波嘶的首都德黑南。
至于另外一股势力就是控制波嘶的教士集团,这些人掌握了这个国家的信仰。
最后就是民粹主义与立宪主义力量相结合的改革派,虽然军事力量不足,但是他们的身后是庞大的资产阶级,他们的目标是建立现代、独立、强大的波嘶。
这五方势力组合在一起,构成现在的波嘶局势。
而且这几大势力,东洲都在支持,为了就是彻底将波嘶控制。
沙阿·巴列维通过东洲的支持取得波嘶的实际控制权,但在他的心里,国王的梦想从来没有停止过,加上波嘶有深厚的君主制社会根基。
为了当上国王,这两年来他以世俗民族主义为基础,推行了加强中央集权的一系列动作,试图击败各方势力,加冕为王。
这些改革涉及农业、法制、金融工业、社会生活习俗及文化教育等多领域。
好在都非常成功,改革促进了波嘶世俗化进程,但同时也激化了与伊撕兰教势力的矛盾,王权与教权之间的斗争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
世俗化就意味着革削弱伊撕兰教的传统根基,南方的教士集团自然不愿意看到波嘶成为一个皿煮的国家,他们要到是愚昧、信仰真主的信徒。
为了维持庞大的军备不得不提高收税,这损害了资产阶级、教士集团的利益。
这就算了,毕竟只是多收税,沙阿·巴列维最狠的两招就是解散了波嘶整个司法机构,要知道之前司法权可是控制在教会的手上,政府仅保留部分民事法律。
第二招就是教育,这一招是和东洲学习的。
方大皇帝靠着免费教育让东洲这个目不识丁几乎全员文盲的国家在不到三十年的时间里就一跃成为世界第一强国。
这样的例子如何不让沙阿·巴列维动心。
现代教育取代宗教学校,又学习东洲成立扫盲运动,并鼓励妇女接受教育。
现在的波嘶出现两个极端的现象,沙阿·巴列维政府控制的地区女人可以不用戴头巾,拥有读书工作的机会,而其他地方则恰恰相反,女人出门必须佩戴头巾。
他还出台法律禁止女性戴头巾,针对男性则要求佩戴更西式的圆顶礼帽并禁止传统服饰。
于是这些神职人员就鼓噪群众聚集在清真寺前辱骂这位沙阿·巴列维,双方的关系从与虎谋皮变成死对头。
在沙阿·巴列维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波嘶再次强大,可在教士集团看来,真主才是唯一。
现在波嘶的局面就是贵族、宗教人士抵制改革,资产阶级控制地方行政势力,北方的恺加王朝和部落势力虎视眈眈。
而且沙阿·巴列维政府贪污腐化的速度比谁都快,导致底层人民更愿意相信相对不错的宗教人士。
如果在这样下去,波嘶肯定还会和之前一样,成为各国控制的傀儡。
“父亲,我们真的要这么做?”
密室里,沙阿·巴列维的儿子礼萨·巴列维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为别的,而是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现在我们没有选择,如果不尽快解决那群教士集团,我们的改革就会在阻挠下彻底失败。”
“现在我们有强大的军队,而且我已经和北方的余孽组成秘密同盟。”
沙阿·巴列维自信的说道,两年的时间,他通过从东洲购买武器,训练出了一支强大的军队。
两年来多次和北方的恺加王朝的残余分子和部落联盟作战,兵发阿法尔斯,肃清了克尔曼沙赫的割据势力。
出兵巴卢奇斯坦和卢里斯坦,收复马赞德朗和霍腊桑。
三个月前更是彻底征服胡泽斯坦,要知道这个胡泽斯坦省督赫·哈扎尔自以为是独立王国的国王,与汉斯猫相勾结,接受其庇护,绝向中央政府缴税,甚至想要建立国中之国。
沙阿·巴列维亲临战场,沉着指挥,率领四个师发动进攻,一举俘虏这位赫·哈扎尔。
这一战让他的威望被推到顶峰。
这也是那些北方余孽和他结盟的原因,沙阿·巴列维承诺只要清除国内的教士集团,就默认将北方四省交给他们管理。
“更重要的是,东洲那位中亚负责人承诺只要我们打败南方的教士集团,就承认我们推翻现在的资产阶级政府,建立君主制?”
“真的?”
礼萨·巴列维瞬间脸上一喜,波嘶和东洲一样,有着非常浓厚的君主制历史,自己的父亲实行和东洲一样的君主立宪制阻力非常小。
现在世界政体最厉害的就是君主制,什么自由皿煮的国家都是阶下囚。
看看同盟成员国,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君主制,所以它们赢了。
“父亲,让东洲介入我们的国内事务,是不是...?”
要知道之前的波嘶上面有两个爹,一个嘤国,一个毛熊。
现在这两个国家的势力好不容易被赶出去了,现在又来了两个爹,一个东洲一个汉斯猫。
说来说去,还是波嘶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重要,是连接亚欧两大陆的交接点。
双方谁控制这里,就可以向对面打入一个楔子。
“东洲和汉斯猫都是两个强大的国家,但是我们身处亚洲,东洲就在我们的身边,一旦...。”
沙阿·巴列维何尝不想让波嘶强大,但东洲的几十万大军距离他的首都只有两三百公里,一旦他表现出任何对东洲的不满。
那么迎接他的就是阶下囚。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没有任何不满,他的政治生命也已经到头了。